萧知远坐立难安,从城西找到城东,京城就这么大,能把人藏到哪儿呢。
萧承也急了一夜了,看见有侍卫回来,急忙问道:“有消息了吗?”
侍卫摇了摇头。
萧承对萧知远道:“我今日让人把城门关着,从昨晚开始,城门没出入过人,京墨一定还在城内。”
“大人,有消息了。”
萧知远急忙上前问道:“人在哪儿了”
侍卫说道:“我们发现有一伙鬼鬼祟祟的人,怕与此事相关,就把人押着了。押了一晚上,有人听到他们说到夫人了,我就急忙过来禀告大人。”
“快带我去。”
萧知远和萧承到时,方京芸梁钰和梁毅已经到了。
面前四个人穿着平常人家的普通衣服,平常百姓样子。若不是听那侍卫解释过,真看不出是关乎此事的人。
萧知远懒得与他们废话,直说道:“是不是你们绑架的方京墨,若你们此时诚心悔过,我可以绕你们不死。”
四人之一开口说道:“我就是一普通百姓,半夜出来溜达还不行啊,有没有王法啊,怎么把我抓起来了,我要去报官。”
侍卫气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在附近鬼鬼祟祟,我还听到你说夫人的名字了。”
“你听到了?可我没说过啊。”那人无赖道:“就算说了怎么着,那也不能证明是我绑架的啊。我只是听到你们在找夫人,与同伴提了一嘴而已。谁知道你们夫人去哪儿了,说不定被人……”
萧知远用力一脚踢向那人胸口,那人倒在地上哀嚎,半天没起来。
“有没有王法啊,滥用死刑,救命啊。”
方京芸冷眼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刀,向前走了几步,一剑捅向那人的胸口,之后利落拔出。
那人瞬间没了呼吸,瞪着眼睛,还保留着被萧知远踹倒的样子,胸口的血如泉水般喷出。
方京芸冷眼看着剩余的三人,语气冰冷道:“我给你们三个一个机会,说!方京墨在哪儿?”
梁钰怕她冲动,拦着她道:“京芸,你要冷静啊。”
三人被吓的颤抖,其中一人鼓起勇气说,“谁知道我们说了,你会不会把我们杀了……”
话没说完,方京芸又是一刀,一刀封喉,说话之人倒在了旁边人的身上,旁边人一抖,那人砰的一声卸了力倒在地上。
“是我给你们机会!你们没资格给我谈条件。”
事已至此,事情完全不受掌控了。
萧承和梁毅在官场多年,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特别是梁毅,平时文关见面,气极了也就是大骂几句,招都使在暗处。梁毅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知在想什么。
萧知远道:“你们是活够了吗?难不成想跟那两人一个下场。”
一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说::大人,大人,与我无关啊。我就在我家里,突然闯进来几个人,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还威胁我出来探听情况,不让我说出这件事。我的妻子儿女都在他们手里,我也没办法啊。”
“你家在哪儿?带我们去。”
方京芸把另外一人敲晕,扔给萧承,“就拜托萧大人好好审问一下了。”
众人被带到一个村落,现在正是收获的时候,田地里垒满了草垛,农民都在地里劳动着,看见来了这么多衣着华丽的人,都好奇看着。
“就在这儿了。”
男人打开门,立刻有个孩童从院子里跑出来。
“爹,你去哪儿了?我们家有人死了,怎么办啊。”
男人急忙捂住他的嘴说,“乱说什么,什么死人?”
萧知远白了脸,急忙跑进院子里。
男人在后面小声喊道:“被关在柴房里了。”
三人到柴房时,只看见一个男人肚子上插着斧头,没有方京墨的身影。
梁钰走近探了一下那人的呼吸,对方京芸道:“还活着。”他翻了一下他的眼睛,说道:“没意识了。”
方京芸道:“方京墨估计逃出去了,她跑不远,一定找地方躲着。”
外面碧空如洗,方京墨哆哆嗦嗦躲在草垛里。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她脑袋里回转。当时情况太过紧急,她脑袋一下懵了,不知是被李兰心没有活着打击到了,还是被绑架的恐惧侵占,在被女子捂住口鼻后,她没有了意识。
她知道萧知远和方京芸一直在找自己。她被那群人带到一家农户的柴房,醒了后,她没睁眼,假装昏迷偷听他们说话。
从他们口中得知,外面戒备森严,城门都关了,根本出不去。其中三人帮着农户去探听消息,只剩一个人看守。
方京墨只能拿着小石头慢慢磨绑自己的绳子,待绳子松了。她悄悄睁开眼,看了眼四周,旁边只有一把斧头离自己近。应该能当武器,不至于太被动。
轻轻咳了两声,引人过来后,她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洒向男人。太过紧张,手臂都在发抖。男人被迷了眼,大骂一声,去抓方京墨。
方京墨拿起斧头,向前一挥。男人忌惮,但他手里也拿着刀,看方京墨柔柔弱弱的,不放在眼里。
“我劝你识相点啊,把斧头放下。”
方京墨怎么可能听他的话,“我劝你快把我放走,不然等人找到这里了,你免不了牢狱之灾。”
男人已经坐到这一步了,自然不会放过。方京墨知道自己打不过男人,她也知道她的任务是逃走,不是打败男人。
她大吼一声,拿起斧头冲向男人。在她捅向男人的那一刻,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不解。
男人轻敌了,根本没有使全力,他的刀被方京墨的斧头别到了地上,自己没了阻挡,斧头一下插到他的腹部。
方京墨满手鲜血,自己杀人了?
她脑袋一下懵了,斧头掉在地上。没注意到男人咬着牙,拿起刀向自己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