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就定下了?脸可真大,谁要嫁给他啊!”
萧知远看到方京墨气得脸都红了,跟外面树上桃花一个颜色。看方京墨不愿意,萧知远放松下来,轻轻抿口茶。
方京墨问萧知远:“都有谁知道这事?”
“那日宴会上的人挺多的,不少人都听到了。”
方京墨觉得不对劲,这么大的事,张夫人怎么可能不和自己说,估计也是不知道,那自己的婚事是谁定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定是大夫人了。
方京墨紧紧握着拳头,自己女儿的婚事尽心尽责,到了别人女儿的婚事,就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了,真是一个慈爱的当家主母呢。
方京墨感谢看了萧知远一眼,“还好你告诉我了,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萧知远柔和笑着说道:“我们是朋友嘛。”
萧知远不宜待太久,说清楚后便走了,走前对方京墨说:“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方京墨眼睛亮晶晶看着萧知远的背影,感叹人生有此朋友,足矣。
方京墨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动作很轻,若是方京墨今晚睡着了,定觉察不了。
她猛一警觉,慢慢从被褥里探出头来,看是张夫人,才松口气。
方京墨起身拉开纱帐,把蜡烛点上,房间有了一小片两个。
“母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张夫人突然一把抱住方京墨,哽咽说道:“墨儿,母亲对不起你啊。”
方京墨心一凉,浑身血液僵住般,什么事对不起自己?难道这门婚事是张夫人定的?
张夫人哭着说道:“都怪母亲太傻了,以为自己真心待别人,别人也会如此,谁能想到他们要拿我的女儿换取利益。”
听到不是张夫人,方京墨放下心来,拍拍张夫人清瘦的肩说:“母亲,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与我说说。”
张夫人拿丝巾擦擦眼泪说:“今日我去宴会,听到别人祝贺才知道,你竟然和康王四公子定下婚姻了。”张夫人很恨瞪了一眼,“我是你的母亲啊,我都不知道。”
“我回来质问大夫人,大夫人竟说把你嫁给康王府是为了你好。你是庶女,嫁给康王嫡子是你的福气。我自然不愿意,那康王四公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她威胁我说事情已成定局,让我为王府考虑,如今若和康王府毁亲,便是背信弃义,让整个广文王府背上失信的罪名。”
方京墨看着哭花脸的张夫人,头发散落,今日去晚宴,张夫人选了好久的妆容,服饰,如今全毁了。
张夫人紧握着方京墨的手,含泪说道:“墨儿,你放心,母亲绝对不会让你嫁给这种纨绔子弟的,我这就与你父亲写信,他一向公正,不偏不倚,定会帮助我们,不会让你进火坑的。”
方京墨想想觉得不妥,劝道:“母亲,事情还有转机,不可惊扰父亲,父亲在边疆打仗本就凶险,不可再为这种小事操心。”
张夫人又说道:“那母亲上门拜访康王大夫人,上次见她时,她看上去温婉贤淑,定是通情达理之人。”
看着张夫人慌乱的样子,方京墨的心刹那平静下来,心里有了主意,她嘴角上扬,对张夫人说:母亲,我想了个办法,到时不成再去拜访也不晚。”
张夫人担忧道:“墨儿,你可不能冲动啊。”
“放心吧,母亲,我心里有数。”
方京墨想起自己的计划,激动的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刚有点光亮,她就跑到芍药苑了。这次来得早,方京墨到时,方京芸正在练武。看着方京芸行云流水的招式,拳风凌厉,一招一式皆透露着狠厉。方京墨看呆了,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啥的。
“七妹,你好厉害呀!我会的那几招在你面前完全是三脚猫功夫嘛,你有时间教教我。”
方京芸擦擦额头的汗,抬眼看方京墨,问道:“你找我有事?”
方京墨想起来了,“是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方京晚给我说媒嘛,我还以为她只是有这个想法,结果根本不是这样。大夫人已经和康王大夫人谈好了,要把我嫁给程修。”
方京芸怔了一下,但又看到方京墨不见失落的表情,就知她有办法了。
“你想做什么?”
方京墨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狡黠的目光。
“广文王府若是现在毁亲,确实遭人诟病,但如果是康王府毁亲呢?”
方京芸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存了不少坏点子。
“要我帮忙吗?”
方京墨道:“七妹,这事你肯定要参与,你想啊,你也是广文王的女儿,若我没成,大夫人肯定会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所以,你想……”
方京墨莞尔一笑,“这事,还要请萧世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