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叹口气挥挥手很感慨的说:“唉,爱情啊。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的臭狗屎啊!你赶紧带他走吧,看见他就烦死人了。”
齐坤朝她点点头,架着洛北走了。
俞可被洛南样子逗笑了,可笑过后,两个人一起倚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替洛北和齐坤发愁。
那天俞可明白了一件事,爱情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再一次的高考。考什么,会不会,考多少分都是未知的,可这也是人生路上必不可少的一项考试,很难,比高考还难,因为这题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
......
洛北被齐坤接走后就没再回来,后来给俞可打了电话说齐坤帮他找了住的地方,就不打搅他们了,让她告诉洛南别担心。
洛南唉声叹气的回家安抚自己的父母,看看能不能替洛北说点好话。
俞可在除夕那天带着春联窗花和灯笼去了康柏铮家,帮他把家里弄得喜气洋洋的就像春节来临时千家万户都有的样子那样。
巧克力:铮哥,除夕了。你看我贴的春联和窗花,好看吗?还有我挂的红灯笼,你隔壁奶奶说特别喜庆。
巧克力:铮哥,铮哥,铮哥。人家说除夕那天一直叫身在外地的人,那人就会听到。我叫了,你听到了吗?
她不知道康柏铮能不能听到,但她还没离开康柏铮家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发自康柏铮手机号的短信。
看完后,她眼睛湿了。
康柏铮说这条信息是他在断联之前提前编辑好设置了定时发送的,希望能在除夕那天发给俞可,他在短信里说今年最大的收获就是跟俞小可走近了,这个当年的小正经长成了谁也想不到的靠谱大正经,他说俞可是宝藏女孩想要让人忍不住带回家藏起来的女孩。他希望她新的一年能顺一些,能平安一些,让她操心的事能少一些;
康柏铮说:俞小可,去我家客厅茶几底下找找,哥给你准备了新年红包。
俞可在茶几底下找到了厚厚的一个红包,抽出来看到那厚厚一沓红票子,她又笑了。
康柏铮还真是钢铁直男,准备红包都是这么实在的,缺少浪漫,她现在知道了那天他发:想带你去边境看雪山时,也只是说了实话,完全没带任何浪漫色彩。
红票子上面带有一封信,康柏铮写:祝俞小可新年快乐,拿去买自己喜欢的,哥不会买礼物,自己去挑吧。
俞可是笑着看完的,可脸上有泪。这泪水不只是感动,还有想念。
康柏争走了快一个月了,归期不定,这个认知让俞可很难受。
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很勇敢也可以很强大;可一旦享受过有人陪伴有人照顾有人护着的生活,想再回到一个人时的状态时就有点困难了。
是自己变弱了吗?其实不是,只是有了依靠,人就不想再一个人假装坚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