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吃点吧。想哭,你也得有力气难过才行。不吃不喝好几天了,我怕你难过都没力气了。”俞可站在餐桌前看着俞然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俞然摇摇头,俞可没办法,端着盘子跟到门边,一边看她穿鞋,一边叉了个鸡蛋送到她嘴边。
“姐,算我求你了。”
俞然盯着俞可红红的眼睛看了好久,然后闭上眼张嘴咬走了俞可送到嘴边的鸡蛋。
俞可不知道的是,下了楼俞然就吐了,鸡蛋都没来得及消化就被她一阵恶心吐了出来。
俞可也是在她走后才想起来,她姐这几天一直在上班,本来值个白班,第二天上个夜班,第三天休一天。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天天上班,就没见她休息过。昨天晚上是半夜回来的,今天早上又早早走了。
俞可叹了口气,去洗手间好歹收拾了下自己,回到厨房再次开火给林清许准备早饭。
她也没心情吃,做好早饭就回房间拎了包出来,推开林清许房间的门看她还在睡,就静悄悄的出了门。
本来约好的是九点,但俞可真的不想在家里待着了,想起俞然和洛川的事她心里就堵的慌。
这两个人从高中时就爱的死去活来,轰轰烈烈的,吵架闹分手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不容易双方家长商量好等洛川出完这次任务休假回来就让两个人完婚,日子都看好了,谁能想到呢,眼看两个人就要修成正果时,洛川却传来牺牲的消息。
具体的情况,俞可并不知道,因为高三生比狗都累,实在分不出精神在意别的事。
消息还是从洛北和洛南那里知道的。
平时的食堂四人组那天只来了三个,洛北不见了。问起来,洛南红着眼睛看着俞可问:“可可,你姐还好吗?”
当时俞可心里就咯噔一下,洛南哭哭泣泣的说洛川所在的部队有领导来大伯家,带来了洛川牺牲的消息。
洛川的脑残粉小堂弟洛北受不了打击在家哭的死去活来,头晕眼胀只能请假不来学校了。
俞可听洛南说完,饭也没吃就从学校逃出来了,先去市立医院找俞然,人家说她没来上班,又跑回家也没见到人。
她给林清许打电话,她妈对她的旷课行为竟然没骂她,只告诉她洛川的几个兄弟看着她姐,让她放心。
那天很晚了,俞然才被送回来,俞可在楼上听到动静,扒着阳台往外看。
上学那会儿就跟洛川混在一起的几个哥们把她姐从车上扶出来,简单商量了一下,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架着她姐进了楼洞。
俞可跑过去打开大门等着,电梯叮的一声,男人抬头往她家看了眼,见到站在门外的俞可怔了一瞬。
俞可叫了声:“铮哥。”就从人手里接过了喝的烂醉的俞然。
“好好照顾你姐,我留个电话给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康柏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俞可。
俞可赶紧报了自己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康柏铮收了手机问她:“能扶进去吗?”
俞可嗯了声,匆匆说了再见扶着俞然回了房间。
那是这段日子以来俞然唯一的一次醉酒,从那天开始她变得犹如行尸走肉,偶尔会像今天早上一样的失控一次,其他时间都用繁忙的工作来麻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