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姬名叫雨霏霏,是紫云阁的清妓,守身如玉,尚未破瓜。今日正是她梳栊之日,不知哪位公子能一掷千金,抱得美人归。”
凌波 “哇” 地一声低呼,吃惊地看向魏城,眼里满是 “有好戏看” 的兴奋。
魏城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凌波识趣地假装没看见,继续竖着耳朵听八卦。
另一位文人接口道:“周大人已经在她身上花了三千两白银,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的初夜拿下。”
“三千两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周大人也太有钱了吧!”
“他一个文官,哪来这么多俸禄?”
“你们有所不知,周大人乃是兖王殿下身边的红人,区区三千两算什么?他跟着兖王屠一个安国城池,掠夺的财物何止三千两,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话一出,轮到凌波的脸黑成锅底了。
凌波压了压心中的不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向身旁的文人问道。
“不知是哪个周大人,这么阔气?”
身旁的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华贵,不像本地人,便耐心解释。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这位是周立亭周大人,兖王殿下跟前的大红人,在京城可是头一份的恩宠。”
凌波抻直脖子,好奇地问:“哪个是周大人?能否指给我瞧瞧,让我也瞻仰瞻仰这位大人物的风采!”
那文人热心地抬手,指向人群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
“喏,就是那位穿紫衣的大人!”
凌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紫衣中年儒生正端坐在那里,一手捋着稀疏的胡须,一手端着酒杯,眼神贪婪地盯着亭台上的雨霏霏,频频点头。他黄黑皮肤,长着一个蒜头鼻,嘴唇泛着阴白,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量不高,甚至比凌波还要矮上一些。
凌波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
这周立亭长得也太丑了!他多看雨霏霏一眼,都觉得是对雨霏霏的玷污。
“进门之前能不能先选选美啊!真是癞蛤蟆一窝生的,丑得没眼看!”
凌波低下头,小声嘀咕,只觉得视觉受到了污染,进而玷污到了心灵。
魏城:“……”
忽而,一阵暴烈的掌声响起,打断了凌波的吐槽。他抬头一看,原来是雨霏霏已经舞完一曲,正盈盈下拜。接下来,便是众看客一掷千金,争夺与她共度春宵的机会,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