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停下车,迈步走了过来。“我还是觉得不烧了这些尸体是个错误。”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要彻底烧掉的吗?一了百了。最开始明明定好了,结果那个中国仔感情用事,说不能那么干,我们就这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达里尔语气里满是质疑。
「格伦:???我只是想保留点人性啊」
「末日里的分歧开始了…实用主义vs理想主义」
肖恩和瑞克像两头埋头苦干的老黄牛,只顾着挥铲刨坑,对达里尔的话充耳不闻。
「瑞克: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做道德标杆」
「肖恩内心OS:其实我也觉得达里尔说得对…但不敢说」
“人们都该知道这他娘的是谁在管事,规矩是什么样?”达里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团队确实需要明确规则了」
「暗指瑞克太心软,管不住人呗」
肖恩终于放下了铲子,看着达里尔,而达里尔的目光却绕开他,直直射向瑞克。
瑞克也停了手,抬眼道:“这没有规矩。”
「瑞克你可别圣母了!急死我」
「没有规矩就是最大的问题啊大哥」
洛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接过话头:“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我们甚至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好好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我们需要时间哀悼逝者,我们要埋葬他们——只要还是人,就该这么做。”
「洛丽这话在理,人不能活得像行尸」
「仪式感是最后的体面啊」
「泪目了…这才是人与丧尸的区别」
「洛丽这一刻好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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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里,吉姆浑身被冷汗浸透,虚弱地低喃着:“no…no…no…no…”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病毒在身体里疯狂扩散,那股寒意顺着血液蔓延,不由得哀求起来:“别这样,拜托……”
意识正被那股力量一点点吞噬,他不住地摇头,胡乱抹着脸上的汗,声音里满是绝望:“不……”
「看得我起鸡皮疙瘩,病毒发作太可怕了」
「隔着屏幕都觉得疼」
「末日里最无力的就是这个了」
「吉姆撑住啊!」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伊莱特站在眼前。那身影让他猛地一震,瞬间清醒了几分,哑声唤道:“伊莱特?”
伊莱特没说话,只是静静走上前,开口问道:“吉姆,你还好吗?”
吉姆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声音虚弱却带着提醒的意味:“你该离我远点……你是怎么上来的?”
「吉姆还在担心别人,好人啊」
「伊莱特胆子好大,不怕被传染吗?」
伊莱特脚步没停,在他身边蹲下,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门没锁。”
吉姆喉间滚出一声低叹,抬手想推开他,胳膊却软得使不上力:“别靠这么近……会传染的。”
“我知道。”伊莱特声音平静,伸手替他理了理黏在脸颊的头发,指尖触到一片滚烫,“感觉很糟?”
「伊莱特是天使吧……555……」
吉姆闭了闭眼,睫毛上挂着冷汗:“像有东西在啃骨头……从里往外啃。”他喘了口气,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知道……当初就该听达里尔的……”
伊莱特没接这话,只是从旁边扯了块干净布巾,蘸了点水往他额头擦:“瑞克他们在外面挖坑,说要好好葬了之前那些人。”
「伊莱特这是在转移话题安抚他吗?」
「细节控爱了,布巾蘸水好戳人」
「楼上好人机,是韦恩买的水军吗?」
“葬……”吉姆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有些涣散,“有用吗?到最后……还不是一样。”
伊莱特没说话,就那么静静陪着他,布巾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反复擦拭,徒劳地想替他降点温。
房车外的风偶尔灌进来一点,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却吹不散车厢里弥漫的绝望。
最后,连吉姆都快沉睡,却突然听见伊莱特似自言自语的发问:“好真实……你是真的吗?”
「!!我都忘了这个世界是假的了!」
「我靠,匪夷所思!这个世界好真实啊」
「对啊,完全没有数据的非人感」
吉姆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在昏沉的边缘浮浮沉沉。听见这话,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目光落在伊莱特脸上。
那双眼平静得有些异常,像蒙着层薄雾,分不清是在看他,还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真……”吉姆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只吐出半个字,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颈间的衣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勉强抬起眼,看着伊莱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轮廓分明,睫毛很长,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让他觉得陌生又遥远。
“我……还活着……”他喘着气,“这算……真的吗?”
「?!!这回答?!」
「好哲学啊」
「吉姆这句话问得好扎心,我真的把他当真人了」
伊莱特没说话,只是手里的布巾停在了半空。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吉姆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伊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