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了一家簪子铺,江姝看着陈安眼里的欣喜说道:“要不买一只?”
“啊?”
江姝又说了一遍:“要是喜欢的话。买一只吧。”
陈安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没钱。我要留着钱给母亲买。她要是看到我给她买的簪子肯定很开心。”
说完,又挠了挠头说道:“抱歉啊,我对什么都挺好奇的。耽误你时间了。”
江姝说道:“没事,不耽误。”
江姝本来想给她买了的,但是听到陈安说要亲自给母亲买的时候放弃了。
等到了将军府,陈安停下了,她笑着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
“不进来吗?”迁意说道。
江姝和迁意对视了一眼,对陈安说道:“不是想看看吗?”
陈安说道:“不了,母亲在家等我呢。”说完,陈安把腰间插的狗尾巴草都拔了出来,递给江姝说道:“交个朋友吧,江姝。”
看着面前的狗尾巴草,江姝笑着接过来说道:“好。”
见江姝同意了,陈安一边往回走一边挥手说道:“拜拜。下次见啦。”
“下次见。”
江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狗尾巴草,刚一转身就看见双手环抱着,靠在门上的林煜泽。
江姝让迁意先回去了。
她走到林煜泽的面前说道:“林将军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你还知道这么晚了。”林煜泽垂眸看了一眼那几根狗尾巴草说道:“买个东西怎么这么晚?”
江姝说道:“林将军在质问我?”
林煜泽冷笑了一声说道:“怕你死外面了。不想给你收尸。”
江姝低声说道:“不烦林将军费心,就算我死外面了,林将军也不用管。”
“江姝。”林煜泽说道:“和你说话真累。”
江姝说道:“我也是。”
见林煜泽嘴里没有什么重要的话,江姝没有在理会林煜泽,转身走了。
江姝回到主屋之后,把狗尾巴草插到了自己屋内的一个花瓶里。
……
“母亲,我回来了。”
见没有人回应,陈安又吼了几句:“母亲,母亲。”
“母亲…”眼前的一幕让陈安顿住了。
自己的母亲趴在地上,被那个男人踩着头,嘴里吐出的血染红的地面。看着母亲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自己,张着嘴。
“母亲!”
陈安跑过去,推开了男人,跪在地上,小心的把母亲的身子转过来,抱在怀里。她不停的擦着从母亲嘴里吐出的血,但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擦不干净。为什么擦不干净啊。母亲。母亲!”
“啊!”
陈安的头发被男人抓着往后拽,他嘴里还咒骂着:“死丫头,敢推你老子。看老子打不死你!”
陈安被他拖在地上,手心在地上磨出来血。她忍着痛,双手抓住男人拽着自己的头发的手。用力的扣着。
“操。”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松手。
陈安被他摔在了地上,可还没等她爬起来。小腹又被男人踢了一脚,剧烈的疼痛让陈安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身上没有力气,爬不起来…
下一秒,男人密密麻麻的拳脚落到了陈安的身上。嘴里还骂着:“死婊子,等完了就把你给卖了。”
陈安用尽力气护住了自己的头。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好像打累了。浑身的酸痛让陈安都没感觉到男人停手了。
她听不清男人对母亲说了什么,她想站起来,但是动不了,动不了。眼前一点一点的变黑。
……
第二天,江姝一大早就去了王府。
“姝儿。”王依依高兴的拉着江姝的手说道:“你终于来找我了。”
“抱歉,这么晚才来找你。”
“没事,没事。”
江姝让迁意把木头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新婚礼。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王依依摸着那块沉香木,连着点头。江姝看着她的背影就知道她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