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走到顾陌面前挑衅道:“顾陌,我要让你身败名利。”
说完,路过顾陌身旁的时候 ,故意摔在了地下。他捂着自己的腿大喊道:“哎呀,我的腿。景国皇子故意伤人了,在我们大凉故意伤人了。”
但是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他们都在议论:嫡公主什么时候来。
江姝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把戏,但是她没有上去。因为…不需要她。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嫡公主到。
围观的人群顿时躁动了起来。
地下的男人明显慌了起来,本来想着让他们同情自己,来谴责顾陌的。但是那群废物一个字都不敢蹦。
顾陌抬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没有说话。
谢琼没有理会旁边的人,还有地下的男人。走到顾陌面前,拉起他的手说道:“没事吧?”
顾陌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谢琼才想起地下的人。
她转过身,垂眸看着地下的人,嗤笑道:“谢云清瞎了吗?找的幕僚都是什么东西?”
说完,谢琼走上前。一脚踩到了男人的腿上,冷漠的看着他说道:“腿断了是吗?”
“咔嚓。”
男人弯着腰抱着自己的腿喊道:“我的腿,我的腿!”
谢琼收回了脚,冷声命令道:“来人,把他给我丢到谢云清府上。”说完又扭头对他说:“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随后,拉着顾陌走了。
围观的人群,稀稀疏疏的散了。
但是议论声却不散。
“哎哎哎,怎么了?一个质子而已,嫡公主怎么这么维护他啊?”
“哎呀,你新来的你不知道,这景国质子是十年前景国战败,送过来的。本来战败质子送过来的日子都不好过,但是他被嫡公主抢去了。”
“对啊,可能是那张脸被公主看上了吧。”
“对对对,肯定是因为这个。不然公主要一个质子干什么,肯定是看着那张脸来消遣了。”
“这就让公主那么维护吗?”
“对啊,公主对那质子老好了。我听说啊,公主还为了这个质子同圣上吵了一架呢。”
“啊?”
“对啊,几年前公主被关禁闭。就是因为这个事啊。”
迁意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心里对这个质子和公主的事很是好奇。但是看到江姝四处找着什么,疑惑的问道:“小姐,你在找什么?”
江姝说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江姝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迁意每次问,得到的都是没什么的回答。
回去之后,迁意还是问了江姝关于顾陌的事。
江姝说道:“我知道的和今天说话的那几个人知道的差不多。至于这个顾陌为什么会得到公主的独宠,我也不知道。”
听到这,迁意只好把心中的好奇压了下去。
那天过后,江姝一连几天都没出门。
但是江姝今天又出门了。
迁意跟着江姝来到了一个店铺。
“小姐,需要什么?”
江姝说道:“我要一个簪子。”
“有什么款式要求吗?”
江姝道:“金的,稍微华丽一点。”
“好嘞,您请等一下。”
迁意说道:“小姐,你不是不喜欢金的簪子吗?”
江姝说道:“不是给我的。”
迁意想了一下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一个月后是安平郡主的生辰。小姐是为安平郡主准备的吗?”
江姝说道“不是。是给依依准备的。”
迁意听到依依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给王依依小姐的,奴婢都把王大人的庆功宴给忘了。那如果是给王依依小姐的话,那金簪子就最合适了。小姐想的真周到。”
江姝笑了笑没有说话。
迁意看着江姝头上的银簪子,沉默了。
她家小姐的首饰,衣服都很素…从小到大,王小姐送给自己小姐的金首饰,都被夫人收回去了。说是不适合小姐,但是迁意却从二小姐的三小姐的身上看到了那些金首饰。
她们说是夫人送给她们的。
可那些都是小姐的…
……王大人的庆功宴很快就来了。
江契,江任容和王池寒暄着。
安灵和往常一样,没有管江姝。自顾自的和别人交流。
江牧跟在江寒身后,江寒很自豪的同别人介绍自己的儿子。而江思悦跟在许风席身边,笑嘻嘻的和许风席说话。
江静明被王霞拉着去看了王老夫人。
而江姝去找了王依依。
江姝找到她的时候,还没有说话。王依依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江姝边跑边说“快,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保证惊讶到你。”
很快她们来到了一个秋千前面。
但是这个秋千和平常的有些不太一样…
江姝看着眼前的秋千被花缠绕,座椅上还铺着一层洁白的毛毯。
王依依拉着江姝做了上去。
她眼睛亮亮的看着江姝说道:“姝儿,喜欢吗?”
江姝笑着点了点头。
王依依又摸着毛毯说道:“这毛毯可是兔毛,我专门找人缝制的。坐上去老暖和了。”
说完就抱着江姝的胳膊撒娇道:“姝儿,你怎么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我好舍不得你啊。”
江姝说道:“结婚了,我还能出来找你。”
王依依想起了什么说道:“幸好,你结婚后是住在将军府,不是林府。那个白玉玦可不是什么好人。”
江姝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小姐,现在还有心思玩?”
王依依抬头就看见林煜泽站在不远处,虽然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是她总感觉林煜泽的目光在看着江姝。
王依依站起来说道:“林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林煜泽没有回答。
这是王府的下人急匆匆的跑来对王依依说道:“小姐,老爷叫你去书房一趟。”
王依依皱眉想不通父亲叫自己有什么事但是还是对江姝说道:“姝儿,我先去一下。你自己先玩着。”
江姝说道:“好。”
等王依依走了。林煜泽走到江姝面前说道:“江姑娘,挺闲的。”
江姝说道:“林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林煜泽眯着眼说道:“江姑娘跟踪人的本事…还真是明显啊。”
江姝震惊的看着林煜泽,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林煜泽冷声对江姝说道:“江大人怕死,还狠心。不知道江姑娘是怕死呢?…还是狠心呢?”
江姝靠近林煜泽说道:“怕死的话,林将军能保我不死吗?”
林煜泽说道:“那要看江姑娘的表现了。要是我心情好可能会保住你的性命,但…我要是心情不好,尤其是别人跟踪我的时候。我不介意把江姑娘的头砍了,送给江大人。”
随后,想到了什么。林煜泽笑着说:“不知道江大人是会因为我砍了他女儿的头儿愤怒呢?还是因为婚姻毁了而愤怒呢?我才是第二种。江姑娘觉得呢?”
说完就走了。
江姝喘着气,回想着刚刚林煜泽的警告。
迁意过来扶着江姝,她没有听懂林煜泽刚刚说的跟踪。小姐没有派人跟踪他呀。
刚刚林煜泽说的话,江姝很认同最后一句话。
要是她死了,江契不会难过自己的死。只会因为没有人帮他维护利益而愤怒。
江姝甚至认为她要是死了,江契会立马想新的计划。全然不顾自己的死。
没有人在意她的命,只有她自己。
这就是她的命。
一个没人在意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