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义,盐帮四大长老之一,孙活人生死兄弟。
宋绵音看着头上金晃晃的“金义钱庄”四字招牌,又看了看手中铁牌,心中仍在怀疑,真能凭这个铁牌牌领走五十两。
宋绵音茫然地走进去,里面冷冷清清,一小厮歪在桌上打盹,一个五十岁老头坐在柜台后低头拨着算盘,那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周之和。
“掌柜的呢?”宋绵音大声问。
小厮吓得一个激灵醒过来,走到宋绵音面前上下打量,十分冒犯。
宋绵音最不喜欢被人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怒瞪小厮:“看什么看,让你家掌柜出来。”
小厮拱手作揖,笑得和善:“姑娘是来存钱,还是来借钱?”
宋绵音道:“我来取钱。”
钱庄最喜纳金出贷,来存银子求贷款的都是上客,这种取钱的则是普通客人,小厮懒得应付,重新回到桌上打盹。
宋绵音见小厮态度转为冷淡,不明所以,正要发作,柜台上的面善老头走过来恭敬道:“姑娘来取钱,是否带来票据?”
见那老头才是管事的,宋绵音走过去问:“什么票据?”
老头笑呵呵:“就是当初存银两时给你的一张带章的纸,没有那个可取不了钱。”老头见宋绵音是个年轻姑娘,耐心解释。
旁边小厮又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宋绵音摇摇头:“我没那种票据。”
老头依旧笑着:“姑娘应是出门忘带了,回家取来交给老夫就能取走银子。”
宋绵音继续摇头:“我不是忘记带了,我就是没有。”
老头困惑地看着宋绵音:“那姑娘是来干嘛?”
“取钱。”宋绵音认真道,正想掏出铁牌说明情况。
旁边小厮突然开口:“没有票据就想取钱,不是个傻子就是个赖子。”
宋绵音停下手中动作,看向那小厮不屑道:“一个小厮不干活却睡觉,不是个混子就是个懒货。”
小厮两手一摊:“姑娘若想找事,来错了地方。”
面善老头继续笑着,但是笑里带着冷意:“姑娘请回吧。”
宋绵音本来就不信任孙斯人,又被一老一小如此讽刺,心中火起,冷道:“我今若拿不到钱是不会走的,一个赖皮汉让我过来的,本来我好言好语问询,你们却出口讥讽,惹姑奶奶不快,待会拿不出钱,可别怪我把你们这搅个天翻地覆。”
宋绵音放出狠话,她也不怕得罪人。孙斯人让她来的,若这两人是他同伙,蛇鼠一窝,自己威胁起来毫无负罪感,若不是他同伙,对方先出言不逊,自己回怼驳斥更加理所当然。
面善老头和小厮对视一眼,继续笑道:“姑娘怕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不如同在下去后院商议如何?”
“带路。”宋绵音丝毫不惧。
面善老头伸手作请,态度毕恭毕敬。
宋绵音走进后院,突然一个掌风自后面传来。宋绵音拔出清水剑回身应敌,一剑斩断那老头衣袖。
宋绵音警惕道:“请君入瓮,瓮中捉鳖,原来是想把本姑娘骗进来杀。”
旁边看热闹的小厮嘲笑:“小丫头警惕倒高,我们本不是要杀你,不过是想打晕你丢出去,省得你撒泼打滚扰乱我们生意。”
宋绵音手持清水剑冷哼:“让你们失望了。”
小厮语气变冷:“既然会功夫不是普通人,那也没必要手下留情,忠伯,收拾了这丫头,好好盘问是谁派来的。”
那面善老头恭敬道:“是。”
宋绵音将剑指向小厮,笑道:“原来你才是管事的人,我说怎么会肆无忌惮地偷懒。你叫什么名字?”
小厮笑道:“你问这个干吗?”
宋绵音目光阴狠:“送你上黄泉时帮你报个名号,好让地府小鬼多关照关照你。”
小厮面色阴冷:“好大的口气,在下贾仁义,忠伯,不用劳神盘问了,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