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见状心中疑惑,莫非公子退隐后心境发生变化,不再被往事恩怨所扰。
在苏灵尘这,禁忌仍是禁忌,只是他昨晚已经发泄过,将这天书茶馆砸了个稀巴烂。
昨晚古十通一路逃到天书茶馆,被苏灵尘追来并交起手,封要闻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苏灵尘一剑震晕。古十通功力不在苏灵尘之下,但是他做了亏心事,心中发怵,出招有所收敛,被苏灵尘抓住破绽后一掌击晕。再醒后发现自己和封要闻皆被五花大绑扔在这屋子,同时他感到全身筋骨酸痛无力,试着运功发现四肢虚乏,竟无力挣脱这区区麻绳束缚,方知这小子给自己用了分筋错骨手。
古十通控诉完,见苏灵尘不为所动,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姜渡文那臭小子竟画你的春宫······”
苏灵尘凌厉眼风扫来,古十通吓得一顿,颤声继续:“冤有头债有主,你何不去找他,折腾我这个老头子干嘛。”
在古十通控诉时,封要闻停止了挣扎,他只当是这叔侄俩又闹了什么别扭,波及到了他和天书茶馆,心中稍稍放心,想着只要他们误会解开,自己也就没什么大碍。
苏灵尘气定神闲地听着古十通的控诉,等他说完了,开口道:“所以,平时与你狼狈为奸、共同销赃的,就是这位天书茶馆的掌柜封要闻。”
苏灵尘看向封要闻。
封要闻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局外人,见苏灵尘眼神扫来,身子一震,继续“呜哇”着挣扎。
苏灵尘头偏了偏,苏阳明白,走过去也拿开了封要闻嘴里的袜子。
封要闻嘴上束缚解除立即开口:“侠士,误会,都是误会,这全是古十通指使我做的,他拿来画让我去卖,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古十通见状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东窗事发了就想撇干净脱身?做梦。”
他看向苏灵尘继续道:“贤侄,他知道画是谁给的,也知道画得是谁,销路也是他打开的,也是他催我的,被他催得急了我才催你们的。”
封要闻气得胡子乱抖:“古十通,你个臭粪头,当初是你说这玄机山庄二公子丹青不错,老夫才接下这桩生意,现在你们叔侄俩闹掰,拿我开刀见血是吗?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种······”
封要闻一顿,知道刚才说漏了嘴,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古十通一脸悻悻,试探喊道:“贤侄,你听我解释······”
苏灵尘扇子一动,苏阳走过去用袜子重新封住他的嘴。
苏灵尘看向封要闻:“看来,封掌柜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封要闻见状所幸破罐破摔,也不再挣扎扭动,凛然道:“古十通这老东西嘴巴带哨,多少秘密都守不住的憨货。我知道的多了,不仅知道你是玄机山庄二公子,还知道你是玉面郎君,这个身份恐怕连玄机山庄都不知道吧。”
古十通瞪向封要闻:“呜呜······”
苏灵尘神色不改:“封掌柜这般说,不怕我此时杀人灭口吗?”
封要闻身子抖了几下,硬着头皮道:“既然我能通过古十通知道你的身份,那么你也能通过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苏灵尘有条不紊道:“封要闻,百晓门生死阁现任阁主,主要负责江南七路江湖信息的收集和传递。”
封要闻斜着身子撞向古十通:“你个□□长脸上的臭王八,竟真的把我身份都给这小子说了,他是你心心念念的贤侄,我就不是你二十几年的老友了。”
这话说得十分委屈,古十通扭向一边不敢看他:“哼哼······”
封要闻心一横,道:“既然知道我是百晓门的人,也应该知道我的能耐和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若出事,你觉得百晓门会善罢甘休?引来百晓门调查,你也藏不了多久,你身份一但暴露,届时唐门就会来继续追杀你这个仇敌,到时候你身边那位美娇娘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唐门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苏灵尘不为所动,拿着折扇继续把玩:“继续说。”
“你就算跑也跑不了哪去,万事皆留痕,百晓门定能查到杀害我的凶手,进而追查到你的身份,你你你···你跑不掉的。”封要闻颤声道。
苏灵尘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封要闻:“说完了?”
封要闻身子一抖,不敢再言语。
苏灵尘邪笑:“说来说去,还是怕我杀了你。”
古十通努力撑着身子朝苏灵尘不断点头:“嗯嗯······”
苏灵尘白了他一眼,继续对封要闻道:“封掌柜这般怕死,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如何?”
“什···什么交易?”
苏灵尘收起折扇盯着封要闻:“我要生死阁关于江湖的全部消息,我要你封要闻,为我苏灵尘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