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音羞红脸,气势上来,颐指气使:“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做不好吃今晚还睡书房。”
苏灵尘又亲了一口,觉得不过瘾,抱着宋绵音“啃”起来。
宋绵音费好大劲才推开他。
苏灵尘依依不舍地抱着她:“绵绵,我有个问题想让你给我解答。”
“什么问题?”
“我有个朋友的兄弟的二舅的表哥的姑妈家的小儿子,他被一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调戏过,然后这个狐狸精又要和这人的娘子交朋友,你说这狐狸精是什么心态?这男的又该如何?”
宋绵音想了想问:“你这个朋友的兄弟的二舅的表哥的姑妈家的小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灵尘几乎不假思索道:“是一个风度翩翩、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德才兼备、高风亮节、博学多才、光风霁月、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的谦谦君子。”
宋绵音差点被绕晕:“那这个人不怎么样。”
苏灵尘心一沉,有些委屈:“为何这么笃定,你又没见过他?”
“你想一想,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狐狸精偏偏找到他?肯定是他在外面招蜂引蝶,不守男德,招惹了那个女人,东窗事发后又骂人家狐狸精。你给我说说你这个朋友的兄弟的二舅的表哥的姑妈家的小儿子住哪,我去找他娘子,告诉他娘子赶紧和离,远离这个不守男德的渣男。”
苏灵尘淹了口唾沫,笑着敷衍:“绵绵,别人的家务事我们不好插手,还是少惹是非吧!”
“可是······”宋绵音肚子突然叫起来。
苏灵尘趁机说:“你饿了,我这就去做饭。”他又亲了宋绵音两口,朝厨房走去。
就让这个“朋友的兄弟的二舅的表哥的姑妈家的小儿子”自生自灭吧。
*
苏灵尘第二天早上去书院,一开门和凤娇月打了照面,宋绵音今出去的早没在家。苏灵尘压低声音阴鸷道:“你昨晚跟我娘子说了什么?”
凤娇月笑笑:“苏先生放心,不该说我一句都没说,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说,嘴严得很。”
苏灵尘哂笑:“那就有劳凤娘子了,姜先生那我也会‘好好关照’。”
凤娇月低头福身,以示谢意。
无论对方态度多谦和,苏灵尘都不信这笑脸狐狸精会有什么好心,她住对面始终是个祸害,必须想办法赶走他们。
苏灵尘心中默默盘算计划,睨了凤娇月一眼,转身离开。
等苏灵尘走远,凤娇月冷然:“狗男人,你娘子就能玩死你,都不用老娘出手。”
*
宋绵音今天去得早回来得也早,下午没事抱着脏衣服来到湖边洗涤。
这里有条支渠连接着云湖,平时大姑娘小媳妇都来这洗涤衣物。
小院内有一口水井,但是洗衣服一桶桶提水相当麻烦,往常都是苏灵尘提好水,两人一块洗。今宋绵音心血来潮拿着几件衣服跑来这条支渠洗。
水边有几个宋绵音熟悉的邻居大婶,看见小媳妇像模像样的抱着木盆来洗衣服,笑着打趣:“宋娘子成亲才多久,新郎官就舍得让你来洗衣服。”
宋绵音脸一红没接话,学着别人拿起棒槌捶洗衣物。
有个张娘子就住宋绵音家后面,是个热心肠,看宋绵音用起棒槌来像是打架,这样捶下去衣服还没干净就先被打烂了。于是张娘子跑过去教她怎么用巧劲。
宋绵音小声说了句谢谢。
张娘子见这小媳妇脸皮薄动不动就脸红,来了兴趣,大声嚷道:“宋娘子,你家那位看起来弱不禁风,晚上行不行?”
宋绵音愣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周围人大笑,纷纷应和:“我看不行,要是行的话,这宋小娘哪还有力气来洗衣服,说明晚上没被累到。”
“哈哈哈······”
宋绵音何曾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面子,于是胸膛一挺,吹牛道:“谁说我家相公不行,行的很。”
“哟,小娘子不服气,那你说说有多行。”
这些打趣的婆婶大多是过来人,聊起床底之事毫不避讳,常拿这事开玩笑,这次逮到个好脸红的小媳妇可不得好好揶揄一番。
宋绵音脸涨得通红,为了面子胡诌:“一夜七次,夜夜如此。”
“哎哟······”大家纷纷爆发嬉笑声。
宋绵音被笑得即生气又羞涩,一时尴尬地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绵绵,你怎么也来了?”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阵幽香飘来。
“凤姐姐,你也来洗衣服?”宋绵音惊喜,感觉自己有救了。
“嗯。”凤娇月抱着木盆款款走来,盆里就一件鹅黄色外衫。
她在宋绵音身边蹲下,拿出外衫往水里一抛,然后用兰花指优雅地捞出来,如此不断抛下捞起,不像洗衣服,倒像是仙女浣纱,漫不经心、慵懒随意。
周围的女人噤了声,看着凤娇月这骄揉造作的姿态纷纷不耻,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洗了没几下,凤娇月轻喘一声,然后起身象征性擦下不存在的汗水,整个人犹如画上活色生香的美人。
“绵绵,我洗好了,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去?”凤娇月柔声问。
宋绵音点头如捣蒜,凤娇月牵起她的手离开这令人尴尬的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