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没得罪谁吧。

为什么耳朵和心灵要受这种罪。

王小玥看了看白玖玖，她已经很快把饭吃完了。于是对何之穆他们说:“你们两个渴不渴，我和玖玖去买几瓶饮料。”

顾笙笑道:“刚好，我有一点想喝水，谢谢你们。”

王小玥拉着白玖玖走了，来到外面，王小玥感觉空气都新鲜了。

王小玥小声对白玖玖道:“玖玖，这不会就是顾笙和你关系那么近的原因吧，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小玥说完发癫地笑了笑。

白玖玖打趣王小玥:“背书的时候背不下来几句，现在说起成语倒是很丝滑。”

何之穆看着白玖玖和王小玥出去，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还以为至少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波动，可是从头到尾，她只是在那安安静静地吃她的饭，什么饭有这么好吃吗？他吃得索然无味。

顾笙看到白玖玖走后，何之穆的情绪变得有些失落，她安慰道:“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似乎没什么意思，我看得出来，她的眼里没有你。”

何之穆笑了笑，“这句话虽然是对我说的，但是你是说出这句话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深有体会。”

顾笙脸上有些难堪，“这不一样，你们认识很久了吧，我们才刚认识，或许你多了解一下我，就会发现我会更不一样。”

何之穆把手肘顶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放在下巴处，一双眼睛，冷静地看着顾笙，“但是如果你了解我，就会发现我比你想象中的人差很多。”

“难道她就不会吗？”顾笙反问。

何之穆闭上眼睛，脑海里尽是白玖玖的样子，“她，认为的我一直都很差。”

是的，一直都很差，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是个常年考倒数第一的混子，中秋他还好死不活地带她去酒吧，惹得她更厌烦，他也知道，王小玥常常在背后说他坏话，说他以前的事，什么打架，斗殴，简直像社会上不入流的黄毛，还好他没染过头发。而且路张扬和王小玥常常在她面前起哄他和李艺媛的事，这黑历史，换个人都是很大的雷。

虽然她讨厌他，却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作风不好而已，没有鄙视，没有歧视。而且看着她和自己考得一样差，他真的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乖乖女，是这种差生的风格。虽然她后面真的很努力，努力到想和她说一句话，都怕打扰她。

她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不喜欢他而已。

白玖玖和王小玥来到校外买水，陈良又看见这个扎着头发，和朋友说说笑笑的女生，他的朋友起哄道:“就是这个女的，写了好几封信都不回，要我看，也不怎么样，装得倒是很清高，陈哥的面子都不给。”

“你们懂什么，这样才吸引男人啊。”说话的人嘻嘻笑了两声。

说完，其中一个人吸了口烟，吐出薄雾，“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贱，男人不爱。”

“什么骚话，放到床上去说才得劲，光会打嘴炮有什么意思。”

“……”

幸好玖玖隔得远，没听见这些让人恶心的话。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污言秽语，都听了，岂不是对身心都是很大的折磨。

何之穆和顾笙说了几句话后，就跟在白玖玖和王小玥后面来到校外，他在远处看到一堆人有说有笑，眼睛放在玖玖身上，内心一阵恶心，作为曾经的混子，他当然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但是他发誓，他没有说过这种骚话，这方面他一定是很尊重女生的，而且洁身自好，晚上十二点前一定回家。

他连忙走过去，把玖玖挡在了身前，“你们两个走那么快干嘛，害我跟了一路。”

王小玥看见何之穆过来，笑道:“不和你的佳人谈论风花雪月，跟在我们两个后面干嘛，我们两个又不是富婆，没钱付你跟班费。”

何之穆无奈笑道:“王小玥，你能有点良心吗？那我付你们两个跟班费，你们跟着我行不行。”

“咦，谁要跟你，去找你的顾同学。”王小玥嫌弃道。

白玖玖笑道:“对呀，顾笙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何之穆道:“你怎么一开口就问别人，下次能不能先关心下我。”

白玖玖又道:“那你为什么过来?我们买完水就打算回去找你们的。”

虽然白玖玖不算什么关心，好歹问了一句，何之穆也算得到了安慰:“她吃完饭有事就先走了，我来看下你们两个，别买些我不爱喝的。”

“呵，还你不爱喝的，最好我们买了你别喝，我和玖玖再一起分喝了。”王小玥吐槽。

白玖玖在饮料区前看了一眼，说:“快自己拿要喝些什么，不然我可真乱拿了，到时候不喜欢，我就拿去送人。”

何之穆站在白玖玖身后，伸手拿了她面前的一瓶饮料，“就这个。”拿完在手里看了一眼，“不过即使是你拿的，我相信你的品味，应该也是我喜欢的。”

王小玥在旁边啧了两声，“合着说我没品味呗。”

“我可没说啊，不过你心急了，说明你自己也心虚不是。”何之穆站在旁边风凉。

“何之穆，我一定会等到你落到我手里那天。”王小玥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