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起得莫名其妙定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对方现在敢放火,只后还不知道干出啥事。
周瑶理琢磨过后有些后怕,对林嘉行的提议瞬间心动不少。
“安全起见你先跟我回家,其他事慢慢来。”林嘉行见她松口,继续加把火力。
最终周瑶理回房火速收拾东西,提着坛子跟林嘉行回去。
他说得对,活着要紧!
“阿行回来啦。”林章听下人说林嘉行大早上风风火火跑出门,这会儿带了个陌生娘子回来,连忙赶出来看热闹。
林嘉行简单交代过后,林章立马让人把厢房收拾出来给周瑶理住。
“周姑娘安心在家中住下,切莫跟我客气。”说完随后看向她怀里抱着的坛子,“坛子可需放到厨房?”
“不用了多谢,它和我住就行。”周瑶理摆摆手,第一次住人家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本来就是个慢热的性子,得熟了才能放得开。
在林家住了两天过后,沈秋瑜陪嫂子探亲回来。刚到家门就听说周瑶理出事了,立马让车夫掉转马头去林家。
“周姑娘,沈家二小姐在堂厅等您。”
周瑶理丢下笔跟着丫鬟去往堂厅,刚踏过门槛沈秋瑜就扑上来。
“出什么事了?可曾伤到?”沈秋瑜眉头都蹙成一团,转着圈将她摆弄一番。
“还好还好,就是我的鱼没了。”周瑶理拉住她的手笑着坐下。
“怎么会突然起火?”沈秋瑜想不通,周瑶理每天除了在云禾上工就是在家里捣鼓吃的,哪有闲空给自己招来仇家。
再说了,就她那见了生人就躲的性子,仇家这种东西根本是不存在的。
就是说啊!周瑶理自己也纳闷儿好几天。
但是赛事临近她也没其余精力去查这事儿。
入围赛开始只剩最后两天,周瑶理还没买到心选的鱼。
“哎呀周姑娘,鱼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要不您就将就算了。”上回卖她黑鱼的老伯比她还愁。
周瑶理最近几天一大早就跑这来对着那筐鱼挑三拣四,死活要他再捞条差不多的。
林嘉行倒每次都陪着,做足保镖工作。
“不着急慢慢来。”
边上的老伯一听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什么叫不着急!这姑娘每天都来他这又不买点东西,要再这么下去他生意都快吹了。
大赛当日。
入围赛报名的厨子太多,比赛时分为上下午场。
周瑶理运气好分到下午场,未时开始。
云禾其他人一早上都没看到她人,其实从那天开始就没再见到了。
东家从出事那天起便给她放假,直到大赛结束。
等下午场开始,所有厨子全都就位后,场上还剩最后一个空灶台。
周瑶理还没到。
“这丫头到底干嘛去了!”老刘急得团团转,他和黄蛮早上就比完了,不出意料地落选。
“怕不是关键时候害怕了吧。”黄蛮还在旁边说风凉话,被李莽一巴掌拍向后脑勺才闭嘴。
“比赛正式开始!时间为一个时辰。”衙役绕场敲锣。
所有参赛的厨子听到锣鼓声瞬间忙活起来,生怕浪费一丁点时间。
文竹抱着坛子站在最前头止不住往人群外探头,怎么还不来!
许是惦念声太大,不久林家马车从远处加速赶来。
杂乱的马蹄声止,林嘉行率先撩开帘子,下一秒周瑶理提着鱼从帘子里钻出来,借他的力跳下马车。
不枉她三番五次跑渔村,总算赶在大赛结束前买到想要的了。
“麻烦让让!”周瑶理提鱼拽袍只身挤进人群。
周围的看客怕鱼腥沾身,连连后退给她让出条路来。
“周姑娘!坛子!”文竹怕自己被人群掩盖高声喊道,一蹦三尺高。
高台上的县令老早就发现她们这边的动静,打量许久才问下边的衙役。
“回大人,那是云禾酒馆的人。”末了响起周瑶理是谁,“就是那位前段时间家中着火的娘子。”
县令这会儿想起来了,那姑娘看着年轻但气度不凡。当天不哭不闹上衙署备供完竟也未曾再说些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的是她邻居家。
周瑶理像无头苍蝇飞过找不到地儿,眯眼看见李莽朝她招手。
“赶紧的别耽误,没时间了。”李莽拽过她指了空位,恨不得背她过去。
周瑶理不忘问时间,她就想知道逾时参赛会不会取消资格。
“还有一炷香!”老刘看了眼台上的香炉,面色难看起来。
全都完了,又不是普通家常菜,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够。
这可是比赛!
巧了,她做的就是家常菜。
“足够了。”周瑶理笑得明媚。
不就是一炷香吗,等她做完估计还能剩下时间。
说罢,周瑶理走到自己的灶台放下鱼,挽起袖子捞起襻膊戴上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