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灵犹豫一瞬,轻声回道:“花花。”
罗柏面上闪过诧异,“是我想的那个花花吗?”
小精灵上下晃动脑袋。
“我能问为什么是以前有过吗?”罗柏说罢,又补充一句:“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小精灵道:“汤姆死了,他的伴侣看不见我,我没办法吸收农场的繁荣度,在汤姆死后没多久也跟着消失了。我在汤姆之后遇到的农场主,没有给我起名字,也没有问过我名字。”
“你要给我起名字吗?”它双手缠成麻花状,热切地望着罗柏。
“唔,我是个起名废。”罗柏面色为难,他故作苦恼的思索半晌,道:“要不你还是继续叫花花?”
“可以吗?”小精灵反问一句,紧接着生怕罗柏反悔似的,高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继续叫花花吧。”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快乐。
罗柏微微一笑,没告诉它,实则他想好名字了。
虽然不想打断小精灵的快乐,但有件事,他得确认清楚,“你刚才说,芭芭拉看不见你,是只有芭芭拉,还是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看不见你?”
花花回道:“只有你能看见我,准确来说,能让我醒过来并且现身的人,是唯一能看见我的人。不过这次我是依靠海神大人的力量现身的,其他人能不能看见我,还是未知数。”
“我们去人多的地方做下试验。”罗柏说着,起身收拾。
“没听雨啊。”花花提醒道。
“我知道。”罗柏拿好他带来的东西,空出一边手虚握住小精灵,“你知道吗?你忘记了自己还有一项特别有用的能力?”
“什么?”花花的火柴手搭在罗柏的手指边缘,耸拉下去。
“你能够依托我的想象力变身。”罗柏对着小精灵,开始想象手里拿的是一把雨伞。
没一会,他手里的云莓不见了,变成一把黄色的单人伞,长有云莓同款豆豆眼。
罗柏还贴心的将小精灵的眼睛想象在伞里面,方便聊天说话。
花花两眼呆滞,居然能这么玩,它以前那些搭档怎么没想到嘞。
罗柏撑开伞,举过头顶,走进雨中,雨水没有穿透伞面落在他身上,试验初步成功。
“感觉如何?”他抬头问小精灵。
小精灵感受一会,回答:“怪怪的,屁屁有点凉,虽然我没有屁屁。”
罗柏点点头道:“没有不舒服就行,走,先跟我回家,换套衣服再去教堂。”
第一次见面,要给人留个好印象,沟通起来才更加容易。
罗柏顺着来时的路线回农场,走的时候,他没忘记带走烂掉的雨衣。
回到农场,迎接他的是由于下雨,整天没出过门的阿灰和栗子,两位留守在家的农场成员,看见他回来,迫不及待的凑到他面前,求摸摸。
罗柏后撤一步,躲开凑近的狗头,“别,我身上湿,换完衣服再陪你玩。”
阿灰懂事的点点狗头,叼起栗子退开,让出进屋通道。
罗柏关上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利索的脱干净身上的湿衣服,拿毛巾擦干头发和身子,避免感冒。
阿灰鼻子动了动,它嗅到屋子里有陌生的气息。
跟着嗅觉的指引,阿灰找到靠在门边的黄色雨伞,鼻子贴近反复闻来闻去。
没错,陌生的气息来自雨伞,可是一把伞怎么会有活物的气息?
阿灰小小的狗头里充斥着大大的疑问。
“阿灰,别咬。”罗柏讨好衣服,看见阿灰的嘴筒子贴着雨伞,赶忙走近分开它们。
花花差点以为它要命丧狗嘴,吓得都忘记自己会飞,幸好人类及时解救。
“人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花花不想和吓到它的狗继续待一个空间,出声催促。
呀!雨伞会说话,轮到阿灰和栗子受惊吓了。
罗柏摸摸受惊吓的两只,以示安抚:“回来再介绍你们认识。”
他这次只带上花花变成的雨伞和记录本,交代阿灰看好家,推门走出去。
目的地是教堂,罗柏换了一条路,往城区的方向走。
城区的路比林道山路好走多了,不会一脚一滩泥浆,去到教堂门口,除了新换的鞋子鞋面有点湿,其他地方一片干爽
下雨天的下午,教堂没有人做祷告。
罗柏走进去,入口和中殿不见任何人影,仅有的活人是站在圣坛区背对着入口,正在做祷告的牧师。
罗柏到中殿的长椅坐下,视线落在穿长袍的身影身上。
怪了,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位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