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翼无语,拳头硬了又硬,他偏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我来说,比起你这种把我的感情和人当廉价垃圾践踏,林彦哥至少还记得我小时候想买的玩具。”
车厢内陷入死寂,纵使是谢宸泽,也无法反驳这句话,他既无法控制八年前的自己,也全然不知何为“反省”,这是他作为“人”的缺陷。
他缓缓靠回驾驶座,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
“廉价垃圾……践踏……”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第一次真正理解它们的含义。他转过头,目光不再灼灼逼人,而是染上了一种复杂的、近乎困惑的神色,仿佛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他以为早已了如指掌的人。
“蒋云翼,”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异常清晰,“生日是八月十七日,最喜欢的数字是七,所以车牌和手机号里都有复数的七。”
“最喜欢的颜色是橙色,最喜欢的衣服是一件傻得要死的、领口都洗松了的橙色太阳花卫衣,但后来为了装酷,就只肯穿黑色了。”
“最喜欢吃的菜是家里厨师做的茶香牛肉,胃不好不太能吃辣,曾经半夜起来偷偷吃泡面,胃疼了一个礼拜。”
“最喜欢的动物是狗,七岁那年却被雪纳瑞追着咬掉了鞋,还偷偷流眼泪,从此之后嘴硬说只喜欢大型犬。”
“难过的时候会抿起嘴唇,鼻尖微微发红,内心纠结不安的时候会不停用食指捏大拇指的指关节,就像现在这样。”
蒋云翼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松开了食指,眸中闪过一丝夹杂委屈的错愕,“干嘛突然说这些,显着你记性好,还是想爆黑历史来挑衅我?”
“别忘了你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谢宸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质问,反而倾身过去,手臂撑在副驾的椅背上,将蒋云翼困在方寸之间。
“小翅膀,我从刚才就想强吻你了,但是跟在林彦后面做这种事真他马的不爽,退一万步我也应该排在他的前面。”
“那你应该改名叫AAA谢宸泽。”
“如果我现在强吻你,你会反抗吗?”
“当然会反抗。”
“小翅膀,我从刚才林彦搂住你的时候,就想把你拖到车里干你了,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织。
“你是不是应该夸赞我的隐忍克制,没有立刻享用你,把我的 [...] 狠狠 [...] 进你的双腿,再用嘴把你 [...] 到汁水横流,让你除了 [...] 以外发不出任何其他声音。”
谢宸泽的胡言乱语把蒋云翼刺激得够呛,他下意识地想退缩,后背却紧紧抵住了车门,无处可逃。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尖也开始泛红,却还是以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倔强眼神瞪着谢宸泽。
“就是这种恨不得杀了我的表情,把我都看硬了。”
话音未落,谢宸泽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同于林彦那轻柔的、试探性的一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
它霸道地撬开蒋云翼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和试图出口的辩驳,妄图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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