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踩着滑雪板根本就走不好,一着急,趔趄了一下,一头扎进了雪里,脚也崴了。
郁珩看到他跌倒的时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管身后要把他吃了的鬼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一推把那鬼推了八丈远。
郁珩用他的衣服给郁枝擦着脸上头上的雪,“摔着哪里了吗?”
郁枝痛得龇牙,伸手去脱脚上的滑雪板。
那只狰狞的鬼完全被忽视了,他气得直咬牙,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像崴到脚了。”郁枝试着站了站,右脚立马传来了一阵刺痛。
郁珩十分懊恼,应该让他再练习一天的,或许明天来也不会遇到这只鬼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出现的鬼总是对他有很深的敌意,每次都带着弄死他的想法,也就是郁枝这几天用待在他身边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郁珩正准备把郁枝抱起来呢,一直被他们无视的鬼突然就暴怒起来甩着手上的雪刃埋头向两人冲了过来。
郁枝推开郁珩……
嗯?推不开?
在郁枝受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要让他来保护自己,郁珩觉得自己简直太没用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没用的男人。
他抄起郁枝的腿弯,很轻松的将他抱了起来躲过了直直撞过来的鬼。
“二哥,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他快追上我们了!”郁枝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后面的鬼越追越近了。
“它好像能够利用雪,我们先去室内,好吗。”
在那只鬼快要追上俩人的时候,郁珩跑进了屋子,重重关上了门,郁枝看着鬼手中的雪刃就越来越小了。
“他一时半会儿应该也进不来,”郁枝在门上贴了一张符咒,“我布置一个陷阱,等他进来的时候就直接抓住。”
他说完就要动,又被郁珩给狠狠压下去了。
他表情阴郁,拿过一旁的医药箱,缓缓蹲下身子,“哪只脚崴了。”
郁枝右脚微微动了下,左脚也动了下,好像两只脚都崴了,只是左脚轻一点。
郁珩眼底晦暗不明,“两只都崴了?”
“嗯,好像是的。”
他脱下郁枝的鞋子,轻轻揉了揉他的脚踝,“哪里疼了你就说一声。”
“啊…好…这里疼!”郁枝脸一缩,可郁珩紧紧抓着他的脚踝,根本不让他逃脱。
“稍微忍着点。”他往郁枝喊疼的地方喷上了药,一开始有点刺鼻,可是随着他慢慢的转动、揉捏,这味道竟渐渐好闻了起来,刚刚痛得地方也热热的,痒痒的了。
“晾一会儿,”郁珩伸手去脱他的另一只脚,“左脚抬起来。”
郁枝很乖很配合,他盯着郁珩头顶的发旋。
头发应该是硬硬的质感吧,想着想着,他就不自觉地摸了上去。
哦,有点扎手呢。
但是也不想撒手。
“好了,”郁珩抬头,郁枝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自己把鞋子穿好。”
“哦好的。”
外面那鬼撞门撞窗户撞了要有十分钟,硬是没能闯进来,现在消停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等会儿他再撞门的时候我就把符咒撕开,他一撞进来就跌进我的陷阱里了。”
郁珩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嗯,我来撕。”
两人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撞门,反而把滑雪场的工作人员等来了,这符咒只对鬼有效,工作人员打开门,郁枝就看到那鬼挤了进来。
“桀桀桀。”鬼邪恶地笑着。
“郁总。”工作人员向他问好,鬼冲着他来,郁枝挡在他面前。
“什么事?”郁珩烦躁地看了一眼已经窜到他脸上,但是下半身被郁枝紧紧攥住的鬼。
“不是您叫我来的吗?”工作人员看郁珩神色不太好,声音都弱了下来。
“我没有,你先出去吧。”
工作人员疑惑转身,这两人还真是……真是有点奇怪呢。
看到门关上后,郁枝就立马抽出了自己的剑。
“快说你是不是那个长指甲的大人派来的!还有上次,上上次,是不是都是他!”
“他到底要干什么!”
鬼又“桀桀桀”地笑了两声,笑得很是瘆人。
“你笑什么!听不懂人话吗!”
那鬼不答,只知道张着嘴大笑,眼珠子直直瞪着郁珩,一双手一直做出一副要把郁珩掐死的动作。
郁珩可是在郁枝慌乱的话语里得到其他的信息,他冷声问着,“什么长指甲的大人。”
郁枝怔住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