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没有理睬他,倒是把郁枝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没事吧?”
郁枝摇摇头,“没事。”
之后有很小声地说,“其实我打他了。”
“嗯,”郁珩牵起他的手往屋子里走,“打得好。”
没人理郁向山,他一个人在原地思考人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是谁啊。”郁枝问。
“我父亲。”郁珩这话说得不情不愿的,他根本不想承认。
郁枝顿了一下,这是二哥这里的父亲啊,那他刚刚对他父亲,二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没有礼貌?
“二哥,我刚刚……”
“我刚刚不是夸过你了吗?”郁珩牵着他的手,“打得好。”
“下次可以打重点,他身子骨硬。”
郁枝绽出笑颜,“二哥你跟你父亲关系很不好吗?”
“嗯。”郁珩不想跟他讨论他父亲的问题,但如果郁枝问,他也会告诉他的。
两人进屋,李管家早已把饭菜摆上桌子了,今天做得都是郁枝爱吃的,他立马就把谁的父亲这件事给抛到脑后了。
晚上当然还是要跟自己的好哥哥一起睡觉的啦,但今天有些变故。
郁枝说二哥肩膀受伤了,洗澡不方便,他要进去帮郁珩洗澡。
郁珩自然是不同意的,看着脱光了的郁枝他不敢完全肯定自己是不是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我没事。”郁珩态度十分强硬。
“不嘛,我帮二哥。”郁枝是出于好心。
郁珩被他磨得没有办法,把他抱起来扔到屋外去了,还没能进浴室,就听到郁枝在外面用着根本不是自言自语的音量在碎碎念。
“好冷呀。”
“手冷脚冷。”
“心呢?”
“心都冷透了呀。”
“心都碎成冰碴子了呀。”
“谁来把我的心拼起来呀。”
郁珩又开门把人给拎进来了。
“不可以进去,就坐在这里待着知道吗。”
郁枝乖乖点头,郁珩不信他会这么听话,进去浴室开水放了几分钟看郁枝没动静他才脱衣服洗澡。
左肩上的纱布确实渗了好多血,纱布揭开就是一道狰狞的伤口,他用花洒冲洗着伤口,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郁珩□□,郁枝穿戴整齐。
郁珩忍了忍,还是觉得是自己没关好门,没听到他的脚步声才会让郁枝溜进来。
郁珩的注意力全在他的下半身,他尽量避着,郁枝却看着他的伤口又红了眼眶。
郁珩:?难道要他光着身子把人揽进怀里哄吗?
郁枝没哭,他固执地认为二哥站在浴室里这么久没洗澡是因为不方便。
“二哥,我帮你。”
郁枝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那刻,郁珩全身像是通了电,脑子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浴室里积了一地的水,郁枝一个脚滑,脑袋贴上了柱子。
他好奇地低头一看。
这一看还不如不看呢。
郁枝整张脸都红透了,要是他现在也没有穿衣服肯定能看到他全身都泛着粉。
郁珩重重舒了口气,眉毛拧在一起垂眸看着这个还在盯着他看的人。
“可以…出去了吗。”郁珩声音有些哑,又带着点情谷欠上身的意味。
郁枝这才缓过神,“啊、啊、我、我、你。”
“出去。”郁珩又重复了一遍。
郁枝跌跌撞撞地出去了,头也没回,爬回床,闷在被子里,都能看见被子在冒烟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郁枝闭着眼,在心里尖叫,一颗心跟擂鼓似的,不停地、疯狂地跳动,跳得他嗓子都发干。
怎么办啊,等会儿要怎么面对二哥啊……
郁枝脑子里又浮现刚刚的场景,他赶紧把自己又缩紧了。
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二哥的,怎么,这么,大啊……
沉吟片刻,郁枝拉开门,蹑手蹑脚地去了他二楼的房间。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郁珩在里面待够了一个小时才出来,琢磨着郁枝该睡着了,没想法一出来留给他的是一个凌乱的床铺,床上的人早就逃走了。
他抓起床上的被子,神色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