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光很满意对着王剑的脑袋弹了一下,王剑直直倒了下去,后脑勺着地,很响的一声。
云成玉在那条窄巷的尽头的空屋子旁蹲守了三天,三天来什么都没蹲到,自己倒是冻得慌。
“没蹲到吗?”郁枝绕过她走到前面。
“师父,你到底要抓谁啊。”木时递了一杯热牛奶给她。
“你们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教会他画符咒的吗。”云成玉抱着热牛奶暖了暖手。
她蹲了三天,每天都在不同的时间出现,总不能是她运气太差每次她来得时候,这人就不在吧。
“这人估计是刚来京城,不然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木时道。
“看样子也不像是捉鬼师,捉鬼师是捉鬼的,他怎么还帮人把鬼招来。”郁枝缩了缩脑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重点就是在这,云成玉觉得他太奇怪了,所以才想要把他找出来。虽说因为这个人她俩赚了不少钱,但也不能因为赚钱就让他在京城里随便教人画符咒吧,那太缺德,她们才不赚这个钱,说不定赚了死了之后还要下油锅呢。
“现在上哪找他啊,说不定他躲在哪里又在教人画符咒呢。”木时挡在云成玉的身前给她挡了些冷风。
“说不定过两天又有一个大单子来了呢。”木时畅想着自己过几天就变成了大富豪有源源不断的钱送到他怀里来。
两人没有理他,木时又开口,“哎呀,他不出来我们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多冷啊,我们找个地儿吃个饭再商量对策。”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这提议两人还算赞同的,木时立即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团购,打算带两人好好的吃一顿。
“烤肉怎么样?”
“嗯,我看这个药膳鸡也挺好吃的。”
“要不火锅?冬天最应该吃火锅了……”
木时挑挑拣拣半天终于选出了一家好评如潮,价格实惠的火锅店,他刚准备打车,郁枝的电话响起来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到郁枝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然后手指敲击着屏幕,感觉要哭了。
“怎……怎么了郁枝?”
郁枝一双眼睛都被泪水给濡湿了,他扯着哭腔,“二哥…二哥出事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郁枝到达周助理说得医院时,郁珩左肩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郁枝站在他面前看着渗血的纱布,一动也不敢动。
郁珩朝他招招手,郁枝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心里。
怎么我受伤了,他反而还傻了,郁珩想。
“二哥……”郁枝叫他,声音里有浓重的悲伤。
郁珩将他拉进自己怀里,郁枝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那片肩膀。
“就擦破点皮,过几天就好了,”郁珩轻揉他的眉眼,“怎么这么爱哭呢,眼睛都哭红的。”
才不是擦破点皮呢,郁枝很自责。
要是他一直陪在二哥身边,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把那个想要对二哥不轨的给制服。
而郁珩被刀刺中的时候却在想,幸好郁枝今天没跟他待在一起,不然那人发起狂来连郁枝也刺了可怎么办啊。他被刺了可不要紧,郁枝被刺了他可要心疼死。
“二哥,要是当时我在就好了。”郁枝围着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他的颈窝,泪水全擦在他的脖子上。
“可我却觉得你不在真好。”
郁枝当然听懂郁珩话的意思了,他抬起脸愤然道,“是谁!我去帮二哥报仇!”
郁珩被他逗笑了,“是王剑。”
“他?”郁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会不会是知道了我们要把他送进去,所以要来报复我们?”
“有可能,”郁珩捏着他的手,“但我看他神情不对,跟那些被鬼附身的人神情大差不差。”
郁珩回想着刚刚的场景,王剑几乎是没有预兆地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刺他之前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手都没有抖一下,那刀子就直冲着他心口来了,还好他躲的快,只刺中了他的左肩膀。刺完也没有害怕的神情,立马挥刀准备刺他第二次,干脆利落,像个杀人杀了很多次一样,当然这不可能。
“而且,他肯定也没有那个胆量拿刀来刺我,他若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现在应该琢磨着如何跑路才对。”
“刺我可比进牢里花的代价多的多了。”
郁枝想到云成玉蹲守了三天都没蹲到的人,他本来还准备慢慢找这个人呢,现在他竟然敢对二哥下手,这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也说不准哪天他就亲自对二哥下手了,他一定得快点找到那个人。
“二哥,这几天我都待在你身边。”
郁珩再高兴不过了,“你是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嗯,对,一刻也不离。”
郁珩突然觉得肩膀上的伤口没那么痛了,被刺一下也挺值的。
郁枝说是要守着他,其实郁珩暗中加强了安保,他怎么可能真的让郁枝站到他前面去保护他。郁枝就相当于又在他的办公室里玩,玩饿了有人送东西进来给他吃,玩困了里面有张床可以给他睡,玩无聊了还变着法儿找东西给他玩。
不过郁枝不会无聊的,他的开心消消乐才打到三千多关,都没有进前一百名。
当然郁珩没有闲着,一直在调查王剑的行踪,可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只有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身影,其他的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
郁珩也不着急,有人想杀他,但自己还活得好好的,他肯定是不甘心的,肯定还是要找机会再杀他一次的。
郁珩目光转到郁枝,还是让他不要待在自己身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