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王其星说完,对面的三人都是一副愤愤的模样,而本人却十分平静地淡淡地说出来,仿佛说得不是他的事情一般。
“我说完了,你们要怎么帮我?”捧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向郁枝,眼中仍带着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暗芒。
“只要你告诉我们就行了,剩下了的我们会想办法的。”
像是怕王其星不相信,郁枝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我二哥很厉害哒!”
“哦,对了,还有你画符咒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你最近还是不要回去了。”木时跟他说,“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先住在我家里,我家里虽然小但是很干净的,离市中心也很近,外卖什么的十分方便。”
“他知道了?”
云成玉把那张撕碎的符咒递给他看,“喏,你看看,是不是你画的。”
王其星定睛一看,是他画的没错,但是他记得他撕碎之后就从窗外扔出去了啊,昨天晚上的风那么大,他到底从哪里捡回来的?
三人看他的表情,感觉不太对。
“怎么了?不是你画的?”
“是,”王其星皱着眉看,“但是我昨天就从窗户扔出去了,他怎么找到的?”
四人静默了一会儿。
“有没有可能是你之前画得,忘记扔了?”
“不可能,我都是画一个用一个,用一个烧一个。”
三人看着手机,如果真如王其星所说,这个符咒也太干净了,一点褶皱都没有,好像是故意放在王其星的卧室让王剑发现的。
“你说的那个教你画符咒的人长什么样,地址在哪里?”云成玉问他,语速有点快。
王其星回忆,“他一直戴面具,地址就在前面一条窄巷子里,我可以带你去。”
“好。”云成玉出去了,郁枝跟木时又跟他说了一些话。
木时道:"过几天我们会让凌女士跟你见面的,她已经答应会作证了。郁枝他哥哥也答应会处理后续所有法律程序,你只需要等着,然后看着王剑付出代价。"
王其星心里一动。
凌女士。
记忆中的凌女士总是很温柔地看着他,后来还跟他联手想要揭露王剑的恶行,虽然最后她害怕了,但这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
他真的很感谢她。
王其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过去的阴影像潮水般涌来,但他没有退缩。他睁开眼,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带着某种冷静的恨意。
“终于轮到你了。”
王其星把云成玉带到窄巷前,云成玉让他们都回去了,侧过身摸了进去。
“我们不跟着吗。”郁枝问。
“我师父厉害着呢,她既然让我们去玩,肯定有她的理由,我们还是去玩吧。”木时心大,立即左拥右抱,准备领着两人吃喝玩乐。
但是没人理他,王其星说他快高考了,不能玩,郁枝要回去找他二哥,木时觉得两人真是没意思。
怕麻烦了木时,王其星没有去他家,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等着王剑被绳之以法的时候。郁枝的联系方式他也加上了,就是那个头像是片小雪花的,他真的太天真了,刚加上就给他发一大串长消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你为什么天天给我发这么多信息?】
郁枝正躺在床上,乖乖等着郁珩洗完澡出来呢,听到微信的消息就裹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怕你做傻事。】
郁枝回他。
王其星笑了,他还没有那么看不开呢。
“跟谁聊天呢。”
郁珩从背后拥住了他,把脑袋搁在他的颈侧,一些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发丝流进了郁枝的睡衣里。
“好凉呀,二哥你快吹头发呀,等会儿感冒了。”
郁珩对于郁枝不回答他问题有轻微的不满,他轻轻晃晃头,更多的水珠流进了郁枝的睡衣里,凉得郁枝打了一个哆嗦。
“我身体可不像你,”郁珩捏了捏他的脸颊肉,“问你呢,跟谁聊天。”
“王其星,就是我今天跟二哥说的那个。”
“哦。”郁珩的眼睛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别担心我,没看到他进去,我不会想不开的。】
郁枝还想说些什么,郁珩把他手机夺过给王其星回了一个好字。
“不说了。”郁珩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郁枝问他。
郁珩垂眸看他,“有些人,白天也见不到人,好不容易晚上回来了还要想着的别人。”
郁珩顿了顿,“好忙哦。”
“那我不说了。”郁枝扑进郁珩的怀里,“我跟二哥说话。”
目的达成,郁珩抱着软绵绵暖融融乖呼呼的郁枝心里爽死了,怀里的人还用软软的声音跟他说悄悄话,真的可爱死了,真想亲死。
郁珩的嘴角真是止不住的上扬,他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但此刻看着郁枝在他怀里,他两只手十分板正地放在他的腰侧,他觉得这样就够了,就行了。
“二哥。”
“嗯。”
郁枝突然就想起了王其星前几天的话,他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问郁珩,“二哥,我们这种关系是不是很见不得人啊。”
“是不是人人喊打?”
郁珩揉了揉他的脑袋,他不明白郁枝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难道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
他没有去问,他现在已经不敢问郁枝关于以前的事了,生怕又一声不响地晕倒了。
“没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郁珩靠在他的耳边,慢慢吐气,“除非你不喜欢我。”
“我哪有!”郁枝反驳,“我一直都很喜欢二哥的好吗!”
“那不就行了,”郁珩照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管别人干什么呢。”
郁枝在他怀里蛄蛹了一圈,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