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在郁珩身边待了一整天,就玩了一整天的开心消消乐。他还怪贴心的,特地把声音调小了玩,那棵树已经爬到了三千多层。
郁珩也不用他干别,在他眼前他能够看到就好,不过他今天心里藏了些其他的东西,自然也就觉得眼前的人有那么一点点的碍眼。
太扰乱他的心了。
郁枝一动,他的目光也跟着转动,这张脸明明早就记住了,又好像看不够似的,总是去关注他。
郁枝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他放下手机,走到郁珩面前,郁珩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二哥,我头晕。”
郁珩看了看他,说出了一句十分经典的话,“玩手机玩的。”
“哦。”郁枝把手机放下了,过了十分钟又重新拿了起来,这次把声音调没了,又玩起了开心消消乐。
木时抽空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那两人没动静呢。】
【是不是火候不够?】
【要不要我去制造点氛围?我吓人的本事很厉害的。】
郁枝结束了一把消消乐才切出来回他信息。
【什么氛围?】
木时腾不出手,就给他发了一条语音。
郁枝把它转文字了。
【就是帮他们把家里装饰一下,装饰成地府的模样,这样不是更有代入感?】
郁枝想了一下,说的挺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被发现?
【会被发现的吧。】
木时却说的信誓旦旦的。
【不会的,我自有办法。】
大壮在外面睡了一晚上,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的,回家开门的手都发着抖,钥匙有好几次都对不上钥匙孔。
看门也是先开一条缝出来让眼睛先扫了屋子一圈,确认了没事才将门一点一点的打开。
屋子里一片杂乱,灯也还亮着,他看了眼床单上的血迹。
他昨天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不知道在哪里磕着了一下,他的半条胳膊上有一条已经干了的血迹。
他用力拍了几下脑袋,眼冒金星,心里隐隐还有些后怕。
尽管外面的冷风呼呼地灌进来,他也没有关门,他总觉得自己把门关上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就这样等了很久,眼睛都睁不动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打开手机,凌晨三点。
他应该只是工作太累了才出现的幻觉吧?毕竟这世上真的会有鬼存在吗?没有的吧,都是电视里面拍出来吓唬人的吧。
大壮这样安慰了自己几句,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关上了家门。
一股凉风自他的脚底升起。
大壮喉结滚动了两下,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像木头一般僵硬。
他感觉有人在他的耳边吹着冷风。
一下,一下的。
他想动,可脚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
“你是在等我吗?”
大壮感觉有两只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再一次被吓尿了。
“求您,求您,行行好,你到底要怎样才能饶了我……我求您了。”
大壮说着就要给她下跪,许霜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饶了你,那谁来赔我的大好人生呢。”
“你在网上散布那些谣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许霜松开了他,下一秒大壮的身体就被倒吊了起来,脑袋下面是一口大油锅,滚滚热油扑洒在大壮的脸上。
“你知道,造谣别人去了地府要接受什么惩罚吗?”
大壮像条蛆一般用力把身子往上提。
“会被下油锅!”许霜突然就凑到了他的面前,跟他眼睛对眼睛,“炸得酥脆金黄也死不了,再一下一下的把你身体上的肉扯下来,肉连着筋,筋连着骨,让你痛不欲生。”
许霜说完,捆着大壮的麻绳又下移了几分。
大壮眼泪倒流,鼻涕胡乱黏在脸上。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会向你道歉!”
绳子又往下下降了几分,有几个油点已经溅到了大壮的脸颊上。
“啊啊啊啊呃呃呃,我会录视频向你道歉,我会让全网都知道!我…我…不挡脸…我…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放过我……”
绳子终于上升了,大壮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下一秒血液就要从他的脸颊上涌出来了。
许霜动动手指,绳子松开了,大壮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不敢抬头看许霜,只能伏在地上不停地给她磕头。
“刚才说的,”许霜目光凛凛地看着他,“真的能做到吗。”
“能,能,能。”大壮忙不迭地点头。
“做不到我可是再会回来找你的。”
“好,好……”
许霜抡起一旁的一本书把他扇晕了过去。
包着珠子的符咒烧完了,许霜从中出来了。
“今天怎么样?”郁枝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叫大壮的基本上已经被吓傻了,但是那个叫李景的今天没回家,住的酒店,我一出现他就把门打开了。”
许霜轻“啧”了一声,“高学历的人就是难搞。”
“我明天再试试,多吓几次肯定就傻了。”
符咒的有效期就只有三天,如果三天还不行的话就要再等一个月才能再次启用,而且崔判官本来也没有给他多少,他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郁枝担忧地看着她,“若是他明天再不回家呢。”
“而且,他应该也知道你的弱点了,只要有他人在场,你就施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