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时拎着蛋糕喜滋滋的走了,这就是跟有钱人做朋友的感觉吗!
郁枝坐在蛋糕店里等了十分钟就坐不住了,他站到御风的大楼下,从下往上数了十八个窗户。
好高。
他想。
公司前台没人,因为郁珩今天来公司谈项目是临时把时间往前调的,本来是周一的,郁珩昨晚发信息给项目合伙人说他周一有事,调到周日。为此那个博士生昨晚都没睡好觉,大半夜起来又把项目过了一遍,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也不知道他二哥能不能行。郁枝抬头仰望那高楼,怎么建的呢?竟然能建得这么高。
项目谈得不是很成功,因为郁珩本来就无心跟他们合作,简直就是扶贫,他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郁总,您看怎么样。”
郁珩拍了拍李景的后背,把符咒狠狠拍了上去。
李景还以为有戏,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刚刚要落地,就被郁珩说出的话给击碎了,“不怎么样。”
“没兴趣。”
李景抓着方案策划书的手抖了两下,“郁总…您……”
郁珩抬手中止了他的话,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低头看到有个硬币大小般的人一直站在楼底下。郁珩不用想,看他身形就知道是郁枝,他把刚刚吸了几口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他在窗户口吹了几分钟的风,斜眼看了一下李景,“还不走?”
李景本来还想挽救一下,但是被郁珩横了一眼之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灰头土脸的走了。
“装个吊啊。”李景踢了两下电梯门,心里很是愤愤不平。
他熬夜做的方案他只看了几眼就说不怎么样,换谁谁不生气?有钱有权就能用鼻孔看人了?高傲个什么玩意,要不是你老爹,指不定你现在在干什么。
李景心里犯嘀咕,越想越气,看着电梯要来了,索性直接骂出了声,但他没想到电梯里还有个人。
郁枝今天一天可委屈了,早上被人骂了,现在下午什么事没干,只是坐个电梯上来还要被人无缘无故地骂一句。
郁枝学着木时上午的样子,从电梯跑出来撞了男人一下,之后大喊,“你骂我干什么!”
毫无疑问,这声大喊把郁珩给呼唤过来了。
见到郁珩出来,郁枝简直就是有了靠山。
“二哥,他骂我。”郁枝手一指,委屈巴巴地说。
李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没…没骂你。”
“哦?”郁珩走到郁枝的身边,“那就是在骂我了。”
他哪里赶承认自己骂了郁家二少,一个不小心他的工作都不保了啊!
李景给两人赔笑,“没,郁总,我骂我自己呢,我觉得自己太蠢了,没想到您弟弟在电梯里。他可能误会了。”
李景说完又去鞠躬给郁枝道歉,“对不起啊,吓到你了。”
郁枝没有回应他,他跑到李景的身后去检查了一下符咒。
贴好了,他二哥还真厉害。
“好了,你可以走了。”郁枝又在他后背贴了符咒的那里重重地拍了一下。
李景几乎是弯着腰出去的,出了公司门还是不甘心,狠狠地啐了一口。
“怎么上来了。”
“因为二哥一直不下来。”
郁枝跟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郁珩的身后,“二哥,你是怎么把他喊过来的?”
郁珩没有回答他,回了办公室拿了外套,“走。”
“去哪啊。”郁枝抓住他的手臂。
“跟我走就对了。”
城郊新建了一个马场,夏风遥昨儿刚发的信息让他去玩,郁珩想着郁枝不是从两千年前活到现在吗,那肯定会骑马,带他去玩玩也好。
“呦,郁二少来了啊。”夏风遥手里牵着他那匹小白马,穿好了防护用具,看来正准备骑马溜一圈。
“还把这小孩带来了?”夏风遥抬手准备摸他头来着,被郁枝躲过去了。
“我不是小孩。”郁枝小声嘀咕。
夏风遥没听到,转头问郁珩,“这是要教他骑马?”
“我会骑马。”郁枝出声反驳,眼睛里亮亮的。
他还以为这个时代的人都不骑马呢!原来是要在这个小地方里骑!
“哦?”夏风遥来了点兴致,“那等会儿比比?”
郁枝点头。
“郁珩,快,带他选马去。”
郁珩把郁枝拉到马棚选马,郁枝左看看右看看,哪个马都漂亮,哪个马他都喜欢。
“确定要跟他比吗?”郁珩有点担心,夏风遥可是马术协会的,别说骑马了,让他去跑障碍赛都没问题。
郁枝在一匹黑马面前停下,摸了摸马脑袋,“就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