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江鱼的心凉了一大半,那按照周文瑾这意思,那他知道真相后,岂不是会更加恶心?
江鱼幻想一下周文瑾嫌恶冷淡的眼神,就有些难以接受,不禁有些悲伤地叹了口气。
周文瑾觑着江鱼表情,思索片刻,确实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缓和了语气继续道:“虽说是个人喜好,但我观他们大多偏激放荡,你心思单纯,莫要与他们相交。”
“哦。”江鱼还没从他恶心两字的打击中缓过来,此时也没心情细听他的话,只恹恹点头。
周文瑾说完见他垂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以为是天色太晚,他疲倦了,将他送回天字号房间道;“你早点休息吧。”
江鱼点点头,回了房间。
夜半,客栈。
外面的更夫刚敲过四更,江鱼狗狗祟祟地提着自己的包袱,准备跑路。
他想了一晚上,跟他们呆在一起总是提心吊胆的,一会儿赵凛风威胁他,一会儿他又担心周文瑾想起那晚醉酒后的亲吻,害怕自己暴露。
这种随时随地自己脑袋不保的状态,令江鱼很是讨厌,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自在。
他冷哼一声,昂着脑袋背着包袱离开。
谁都别想威胁他!
江鱼的背影刚消失在客栈中,客栈楼梯口就蓦然出现三道身影,不约而同地抬腿往下走。
周文瑾和赵凛风对视一眼,都极为嫌弃地同时移开视线。
赵凛风不出手,是因为江鱼明显厌恶他,要是被发现自己跟着他,肯定要赶自己走。
赵凛风摩挲着下巴,十分不解,为何周文瑾也如此偷偷摸摸地尾随江鱼,而不是光明正大地跟上他。
“莫不是,江鱼其实也并不是很喜欢周文瑾,不然,为何他会直接独自离开。”赵凛风仿佛堪破了迷障,笑吟吟地想:“既然江鱼并不喜欢周文瑾,那是不是代表他有机会了?”
不过,看周文瑾这模样,怕是还不知道江鱼是男子。
赵凛风想着,眼里又带着几分幸灾乐涡去看周文瑾。
周文瑾并不理他,只无声注视着江鱼消失的路口,眼中神色莫名。
“老大,我们为什么不跟江鱼姑娘一起走啊?”杜剑挠了挠头,嘟嘟囔囔地背好包袱,打了个哈欠,不无怨念道:“还有,江鱼姑娘为什么大半夜地出发啊?”
他感觉都才刚躺下眯上眼睛,就被喊起来了,根本没睡多久的样子。
“快些出发,脚步轻点。”周文瑾沉声道。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他就是有些胆怯,他大约有些知道为何江鱼会生气,为什么会抛下他单独离开。
也许是因为他没有放了郦娘,也许是因为自己性格冷淡无趣,也许是……他已经厌烦了和自己呆在一起。
他不愿意见自己了。
周文瑾垂眸,心里酸酸胀胀的,说不清是挫败还是伤心。
杜剑见他这幅神色,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怕不是,江鱼姑娘踹了他家老大吧?
杜剑嘴巴大张,极其不经意地偷摸瞥了眼周文瑾。
就他家老大这品貌,这身材,还能被江鱼姑娘嫌弃?莫不是……
杜剑视线脑中一激灵,视线下移就落在周文瑾两腿之间。
莫不是他家老大不行?
不应该啊,看着是很行的样子啊!
周文瑾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杜剑被他这视线冰地打了个哆嗦,忙点头道:“对对对,反正我们与江鱼姑娘顺路,”
他们是去蓟县赴任,但是却并不知道江鱼姑娘的目的地,反正他们自从在路上,老大眼尖地发现江鱼姑娘后,就强行顺路,一直到了这个客栈。
赵凛风和他们离得不远不近,闻言冷嗤一声,颇有些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三人就这样诡异地不远不近缀在江鱼身后。
江鱼一无所觉,乐呵呵地边观赏古代清新的大自然风光,遇到乡镇就歇,遇到街市就逛,一路上甚为平安宁静。
他一边感叹自己运气好,一边赞赏这沿途治安好。
之前在蔡县的时候没发现,原来这古代的治安还是很行的。
看来之前在蔡县,他五步一凶杀,十步一命案,还是周文瑾这个小倒霉蛋连累了他。
江鱼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聪明机智,从周文瑾身边溜走了。
之前还以为系统包藏祸心,现在看来都是他错怪了系统哇!
“系统系统!”
知道了系统不是那种夹心黑系统,江鱼甚是开怀地喊他,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好好对待系统。
系统不仅给他存档了个古代版本,让他多了条命,还是个藏宝图,让自己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