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听着他这话,脸色越来越气愤,不住地往壮汉捕快和安静如鸡站在一边的二狗。
二狗一进大堂,听到惊堂木一敲,紧张地不敢抬头,安静地缩在一旁,现在猛地听到这种反转,脑子宕机几秒才反应过来,江鱼说的小混混铁定是在说他。
这不是在污蔑他吗?“江小鱼,你找死啊?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要强娶你了?”二狗脸色爆红,脑子空白一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扯着嗓子怒气汹汹地朝他吼。
“啪!大胆!”惊堂木又是一敲,区区小民竟然不把他县太爷放在眼里,县太爷很是气愤,心里更是不喜二狗,连带着对壮汉捕快都讨厌了起来。
果真是没有眼色,没有规矩。“咆哮公堂,打二十大板!”县太爷一声令下,不等他求饶,两列就走出两个侍卫捂着他的嘴巴就拉了下去。
壮汉捕头一看这种情况,连忙也跪地出列,求饶道:“属下有罪!”
县太爷冷眼看了他几秒,淡淡道:“罚俸一月,退下。”
处置完属下和挑战他权威的二狗,县太爷视线转到江鱼身上,语气平淡道:“你虽然遭遇不公,但是也不该随意议论官府,就罚你五个板子吧。”
什么?五个板子?江鱼听着外面传来打在二狗身上的闷响声,有些犯憷,他这一身精细嫩肉,这五个大板下去,还不得变成稀烂碎肉啊。
不行,江鱼又啪叽一下贴在地面上,委委屈屈地朝县太爷哭,“大老爷明鉴啊,我实在是没有对官府不敬啊......”
县太爷对他印象还是蛮好的,看他这样凄凄惨惨的模样,也于心有些不忍,顺着他的话问道:“你细细说来。”
江鱼张口就来,夹着一口小白花声音:“我初见大老爷,一时被大老爷的英姿震惊到,恍然以为是在梦中见到了青天,脑子不清楚才没有反应过来啊!我对大老爷那是敬佩地五体投地的,怎么敢不敬啊......”
江鱼偷偷觑着他的神情,见他对这番话颇为受用,继续哭道:“说我造谣官府中人那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了,我确实是认识衙里的一位捕快啊!”
“哦?”县太爷虽知道他满口诡辩,但却正说在他心头上,被夸得心花怒放,也不急,慢悠悠地听他继续说。
“那捕快说他叫周文瑾,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叫他出来当面对证一番的。”江鱼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周文瑾拉出来,周文瑾看起来为人颇为正派,肯定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再说自己确实认识他,只不过是在两个小时前刚刚认识的,他也没有说谎,倒是周文瑾导致他任务失败,这时候也该补偿一下自己了。
县太爷听到周文瑾的名字神情微滞,表情微敛:“周文瑾?”
江鱼乖巧点头:“是的。”
“咳!那既然是周捕快的朋友,那就给你一个面子,散堂吧!”县太爷咳嗽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惊堂木啪得一敲,快速地散堂走了。
周文瑾名字这么好使?江鱼看着人都散完了的大堂,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逃过一劫不用挨板子了。
“哇!小鱼哥你好厉害啊!”翔子捂着嘴吃惊,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惊叹道:“我们不用挨板子了哎!啊啊啊啊!太好了!”
江鱼跟着很是自豪地点头,下巴一抬,傲娇做作道:“走,看看二狗子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翔子高兴地跳起来:“哎,走走走。”颇为兴奋地迫不及待往外走。
“你......你们......江小鱼,我不会放过你的!”二狗瘫在板凳上,屁股位置都浅浅渗出血迹,看起来打的颇重,样子很是凄惨地抬头看他们。
“你一个男人......我什么时候要娶你了?我定要去大老爷面前告发你,你戏耍官府!大人肯定饶不了你!”二狗见他两人幸灾乐祸,心中更是气愤,咬牙切齿地朝他们喊。
“哦?”江鱼丝毫不怕,走到他面前,低头笑道:“在你被拉出去的时候,我早就跟县太爷坦白了,你以为县太爷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会不知道我是男人吗?怎么,你觉得你比县太爷聪明啊?”
最后一句话说得异常的大声,周遭的人能够清楚地听到“比县太爷聪明”几个字,这时候纷纷回头看二狗。
二狗身体一震,屁股上的伤又疼又辣,后知后觉地惊惧察觉到自己又掉进他坑里:“你......”忙不迭喊道:“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没说!你在胡说八道造谣我!”
江鱼淡定地捋着头发,抓他话语间的漏洞:“哦?”见他表情愈发痛苦崩溃,笑得越发温柔:“再说,我也没说错啊,我虽是男子,但是你看到我,心里就没有想娶我这样子的想法吗?”
胡说!二狗疼得精神有些恍惚,竟然恍惚觉得江小鱼笑颜如花的模样颇为可爱,娶他这样的也挺不错......
他在想什么?二狗察觉到这种想法,心里一激灵,想到江鱼平时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哆嗦着捂着头颤抖。
江鱼毫无察觉,心情异常舒适得带着翔子就离开了衙门,往和春风楼走。
春风楼,他来应聘了!小钱钱,他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