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微笑着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越前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揭开森田雪的头纱，双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

一个深深的、缠绵的吻。

全场欢呼雷动。

婚宴上，宾客们纷纷上前祝福。

"恭喜恭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桃城用力拍着越前的肩膀。

"小不点，要幸福哦！"菊丸眼眶红红的，一把抱住越前。

"恭喜。"手冢简短地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越前，记得带夫人来店里吃寿司！"河村热情地说，"我请客！"

不二举着相机，笑眯眯地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照片。

"这些照片，以后可以给你们的孩子看。"他意味深长地说。

越前和森田雪对视一眼，脸都微微红了。

婚宴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两人的成长影像。

从国中时期的青涩照片，到现在的成熟模样。

有两人在天台吃便当的偷拍照，有全国大赛时在观众席的合影，有机场送别时的拥抱，还有后来各自成长的画面。

一幕幕画面闪过，记录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步。

"当年我就说，他们肯定会在一起。"菊丸指着屏幕上那张天台便当的照片，得意地说。

"你明明什么都没说。"桃城翻了个白眼。

"我心里说了！"

众人哄堂大笑。

婚宴结束后，宾客们渐渐散去。

越前和森田雪站在酒店门口，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森田雪靠在越前怀里，仰头看着满天繁星。

"今天好累。"她轻声说，"但是好开心。"

"嗯。"越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一天都会很开心。"

"我保证。"

森田雪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越前先生，请多指教。"

"越前太太，"越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彼此彼此。"

夜空中，繁星闪烁。

两人相拥而立，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

从此以后，不离不弃。

【五年后】

东京，越前家。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森田雪被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吵醒。

"妈妈！妈妈！起床了！"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粉嫩的小脸凑在眼前。

是他们的儿子，越前优余，小名团子。

今年四岁，遗传了父亲的琥珀色眼眸和母亲的柔和轮廓，长得粉雕玉琢，圆圆软软的，像个小团子，可爱极了。

"团子，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森田雪揉了揉眼睛，伸手把儿子抱进怀里。

"爸爸说今天要教我打网球！"团子兴奋地说，"我要成为像爸爸一样厉害的人！"

森田雪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那我们快起床吧。"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越前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醒了？"他把水递给森田雪，然后一把抱起儿子，"小鬼，不是让你别吵妈妈吗？"

"可是妈妈睡太久了嘛！"团子不服气地嘟起嘴。

"那也不能吵。"越前板着脸，"妈妈昨天工作到很晚，要让她多休息。"

"知道了……"团子垂下头，乖乖认错。

森田雪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满是温暖。

"好了好了，"她起身下床，"我们去吃早餐吧。"

餐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森田雪给儿子盛了一碗粥，又给越前倒了一杯咖啡。

"对了，"她想起什么，"今天下午妈妈要去一趟实验室，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没问题，"越前点点头，"我带团子去球场。"

"爸爸，爸爸，"团子突然开口，"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呀？"

越前和森田雪对视一眼。

"你想知道？"越前挑了挑眉。

"嗯嗯！"团子用力点头，"幼儿园的小朋友都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森田雪忍不住笑了："那你想听哪个版本？"

"什么意思？还有好几个版本吗？"团子歪着脑袋，一脸困惑。

"简单来说，"越前淡淡地开口，"妈妈是被网球砸晕的。"

"诶？！"团子瞪大了眼睛。

"然后爸爸把妈妈送去了医院。"森田雪补充道。

"所以……"团子似懂非懂，"爸爸是用网球砸晕妈妈的吗？"

"不是，"越前摇头，"是爸爸的队友。"

"那个叔叔好坏！"团子义愤填膺。

"不坏，"森田雪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要不是他，妈妈可能就不会认识爸爸了。"

"那他是好人！"团子立刻改口。

越前和森田雪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堀尾要是知道被小鬼这么评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越前低声说。

"应该会很感动吧。"森田雪笑道，"毕竟他念叨'月老'这件事念叨了这么多年。"

吃完早餐，越前带着团子去球场练球。

森田雪站在窗边，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渐渐远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幸福。

傍晚，森田雪从实验室回来。

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笑闹声。

"爸爸，你输了！你要表演节目！"

"谁说我输了？明明是平手。"

"才不是！我明明多进了一球！"

"那一球没过网。"

"过了！"

"没过。"

"妈妈！妈妈来评理！"

团子一看到森田雪，立刻跑过来告状。

"怎么了？"森田雪蹲下身，笑着问。

"爸爸耍赖！明明是我赢了！"团子气鼓鼓地说。

森田雪看向越前，越前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好了好了，"森田雪忍着笑，"不管谁赢了，都要先去洗手吃饭。"

"好——"团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去洗手了。

越前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森田雪的腰。

"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还好。"森田雪靠在他怀里，"项目快结束了，再忙几天就轻松了。"

"嗯，"越前吻了吻她的发顶，"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森田雪转过身，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带团子一天，不累吗？"

"还行，"越前的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话有点多。"

"像谁？"

"像你。"

"我话很少好吗！"

"是吗？"越前挑了挑眉，"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

森田雪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越前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拉回怀里。

"生气了？"

"没有。"

"那亲一个。"

"不要。"

"乖。"

"……"

客厅里，团子洗完手出来，就看到爸爸妈妈又在亲亲。

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人真奇怪。"

夜深了，团子已经睡着了。

越前和森田雪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龙马。"森田雪轻声唤道。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那颗网球没有砸到我，我们会不会认识？"

越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是你。"越前收紧了手臂，"不管怎样，我都会找到你。"

森田雪的心微微一颤。

"就算没有那颗网球，我也会在某个地方遇见你。"越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然后，爱上你。"

"娶你。"

"和你共度一生。"

森田雪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也是。"她轻声说，"不管怎样，我都会爱上你。"

"这一生，下一生，生生世世。"

"都是你。"

窗外，月光如水。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从国中的青涩相遇，到七年的分离等待，再到重逢后的携手并肩。

他们走过了漫长的岁月，经历了无数的波折。

但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

从一开始，就是你。

到最后，也是你。

永远，都是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