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证的当天傍晚，越前家和森田家两家人在一家高级日料店里聚餐。
包厢里气氛热络，却又带着一丝微妙。
毕竟，这场婚事实在太过突然。
三天前两个孩子还八竿子打不着，三天后就已经领了证，任谁都需要时间消化。
"来，为两个孩子的未来，干杯！"越前南次郎举起酒杯，难得正经了一回。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
森田爸爸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越前龙马身上。
"龙马，"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小雪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
越前放下筷子，端正了坐姿："叔叔，我知道。"
"她性子软，心思细，容易委屈自己。"森田爸爸继续说道，"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不管你是什么网球冠军，我都饶不了你。"
"爸爸！"森田雪的脸红了，小声抗议。
"爸爸说的没错。"森田妈妈在一旁帮腔，"小雪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龙马你可要好好对她。"
越前认真地看着森田爸爸和森田妈妈，语气郑重："叔叔阿姨放心，我会用一生去照顾她、爱护她。绝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好孩子。"越前伦子笑着打圆场，"亲家放心，龙马这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最重视小雪了。我们越前家一定会把小雪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是啊是啊，"南次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这个臭小子，能娶到小雪是他的福气。"
"爸。"越前皱了皱眉。
"怎么，说错了吗？"南次郎挑眉，"你从小到大就知道打球，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孩子，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南次郎！"伦子瞪了丈夫一眼。
森田爸爸和森田妈妈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越前家虽然有些……不正经，但能看出来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小雪。
这顿饭吃下来，有喜有忧，有叮嘱有祝福，但总的来说，宾主尽欢。
越前龙马在东京有一套公寓，是他前两年买下的，用来每次回国时居住。
如今，这里成了两人的婚房。
接下来几天，森田雪需要在假期结束之前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
然而，这几天的情况有些微妙。
虽然两个人已经该做的都做过了，证也领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但是——
要么住在森田家，要么住在越前家。
隔壁就是父母的房间。
两个人实在没好意思做什么。
最多也就是趁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两下，牵牵手。
然后就被打断。
"龙马，来帮妈妈拿一下东西。"
"小雪，过来尝尝妈妈做的点心。"
越前的脸色越来越黑。
森田雪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
堂堂世界级网球巨星，被丈母娘和亲妈联手压制，连老婆都亲不了几下。
终于，假期的最后一天。
森田雪的东西全部搬进了越前的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终于……"越前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从背后环住森田雪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这几天，憋死我了。"
森田雪的脸微微发烫："又没人不让你……"
"还说没有？"越前闷闷地说，"每次刚亲上，不是你妈叫你，就是我妈叫我。"
森田雪忍不住笑了起来："谁让你偏要在客厅……"
"那你说在哪？"越前转过她的身体，低头看着她，"房间隔壁就是他们。"
森田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别开了目光。
越前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没人打扰了。"
明天，他就要飞回美国了。
继续他的学业，继续他的比赛，继续他的网球梦想。
而她，也要回到学校，继续她的项目，继续她的学业。
刚刚领了证的两个人，即将分隔两地。
这种离别的情绪，在两个人心里蔓延。
舍不得。
太舍不得了。
越前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小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大提琴最低的那个音，一下一下拨动着她的心弦。
"嗯……"
"这几天，"他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森田雪的耳朵瞬间红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却又隐约猜到了什么。
"因为你就睡在隔壁，"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一墙之隔，我却碰不到你。"
"太折磨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落，落在她的耳后。
那是一处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他的嘴唇轻轻碾过的时候，森田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龙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我们……去房间……"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被越前打横抱了起来。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被踢上。
森田雪被轻轻放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然后，越前俯身压了上来。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困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圈银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俊美，危险，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小雪。"他唤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嗯……"
"明天就要分开了。"
森田雪的心猛地揪紧。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
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即将分别的不舍，带着要把她刻进骨子里的决心。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与她纠缠。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又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追逐。
缠绕。
掠夺。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森田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攥住。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越前的吻愈发深入，带着侵略性的霸道。
他吻得很用力，很深，像是要把七年的思念、这几天的压抑、明天的分离，全部倾注在这一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呼吸交缠在一起。
森田雪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的眼眶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越前看着她的样子，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小雪。"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嗯？"
"我说过，"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今晚，我要把你刻进骨子里。"
"让你想忘都忘不掉。"
森田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开始，缓缓向下。
下巴。
下颌线。
耳垂。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描绘着耳垂的形状。
"唔……"森田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对待，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龙马……"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又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婉转。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耳边传来。
"龙马……"
他的吻从她的耳垂滑落，沿着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一路向下。
脖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森田雪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吻在她的颈侧停留了许久，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龙马……"森田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浑身滚烫，骨头都要化了。
越前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眶泛红，眼尾染上一层绯色，像是熟透的桃子。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急又乱。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越发白皙。
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又诱人得要命。
越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雪。"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颧骨，"你现在有多美。"
森田雪的脸更红了，想要别过头，却被他扣住了下巴。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森田雪的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乖乖地看向他。
她看到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渴望。
不舍。
爱意。
还有，压抑到极致的隐忍。
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克制。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他的手也不再犹豫，沿着她的身体一路探索。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抚过，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