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机场的出发大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落，在光滑的地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芒。

青学网球部的成员们聚集在国际出发口附近，围成一圈，中间站着背着黑色背包、戴着白色鸭舌帽的越前龙马。

"越前，这个给你。"桃城率先从背后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大大咧咧地递过去，"我特地去河村学长家的寿司店打了两天工才买的！新款的减震器，最适合你的打法了。"

龙马接过盒子，嘴角微微扬起："谢了，阿桃学长。"

"哼，你小子到了美国也别太得意忘形。"桃城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你回来，我一定要赢你一场！"

"嘛，到时候再说吧。"

"越前——！"菊丸从人群里蹦出来，一把抱住龙马，把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呜呜呜小不点你要走了，我会想你的啦！"

"菊、菊丸学长……太紧了……"

"英二，别把越前勒晕了。"大石无奈地把菊丸拉开，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急救包，"越前，这是我准备的应急药品，里面有创可贴、消炎药和肌肉贴，在美国比赛难免会有些小伤，记得照顾好自己。"

龙马接过急救包，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大石学长。"

"喏。"海堂闷声把一条深蓝色的运动毛巾塞进龙马手里，"擦汗用的。美国那边热。"

"海堂学长……"

"少废话，快拿着。"海堂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嘶——"

"谢谢。"

乾扶了扶眼镜，递过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美国职业选手数据，包括他们的惯用打法、弱点分析和比赛录像的时间码。有87.6%的概率会对你有帮助。"

"乾学长，这个太厚了吧……"龙马翻了翻，少说有两百页。

"放心，我还准备了电子版，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谢谢。"

河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递上一个保温袋："越前，这是我爸今天早上特地做的寿司便当，飞机上可以吃。到了美国可能吃不惯那边的东西，这个应该能让你想起家的味道。"

龙马看着保温袋上绣着的"河村寿司"字样，难得地露出了柔和的神情："谢谢河村学长。"

不二一直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直到此刻才走上前，将一株小小的盆栽递给龙马。那是一株迷你仙人掌，圆滚滚的身子顶着几根短短的刺。

"这是我自己种的仙人掌，很好养，不需要经常浇水。"不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每当看到它的时候，就想想青学的大家吧。"

"……不二学长。"

手冢站在人群最后，一直沉默着。直到所有人都送完礼物，他才缓步走上前。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副黑色的护腕，那是他自己一直在用的，边缘已经有了些许磨损的痕迹。

"越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好好打，不要给青学丢脸。"

龙马看着那副护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郑重地接过，用力点了点头："是，部长。"

手冢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极为罕见的温和表情："去吧。成为青学的支柱，不是要束缚你。即使身在美国，你也一样是青学的支柱。"

龙马攥紧了手中的护腕，琥珀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水光，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手冢部长，各位学长——一直以来，非常感谢你们！"

"哎呀哎呀，小不点居然会说这种话。"菊丸抹了抹眼角，"感觉好不习惯啊。"

"越前长大了嘛。"桃城拍了拍龙马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

这时，一道清澈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抱歉，我来晚了！"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森田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怀里抱着一个纸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小雪？"龙马的眼睛亮了起来。

"呼……呼……"森田雪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脸颊因为奔跑而泛起红晕，"差点就赶不上了。"

她从纸袋里取出一条围巾——是红色的，柔软的羊毛材质，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是手工编织的。

"这个……本来是织给自己的，"森田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轻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想送给你。美国那边冬天也很冷的，可以围着……"

龙马看着那条红色的围巾，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坐在窗边认真编织的侧影，她低着头数针脚的模样，她用手指轻轻抚平毛线的动作。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上前，将森田雪紧紧抱住。

"唔？！"森田雪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哇哦——！"菊丸瞪大了眼睛，"越前居然……！"

"看不出来啊，这小子。"桃城吹了声口哨，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

"青春啊——"河村感慨地说道，眼眶都有些红了。

"这个发展……有意思。"不二的笑容更深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