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梨’一拿走令牌,妖兽动了。
程惜叶面露挣扎,做出了决定,她冲过去一把抢走‘江竹梨’手中的令牌。
“这个时候你会说什么?”程心意问道。
江竹梨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程惜叶,你抢我东西做什么?”
那边‘江竹梨’也同步说道,“程惜叶,你抢我东西做什么?”
打消了程惜叶的怀疑,“你不是不想进传承地吗?这令牌给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欠什么欠,什么能弥补药仙传承”,‘江竹梨’气愤道。
程惜叶听不清她后面说的话,那妖兽仅仅是踏出一步,两人就被震得七窍流血。
眼看那妖兽就要一脚跺下,这一跺,她俩不死也残。
‘江竹梨’一把将她推开,程惜叶不敢置信,手比脑子反应更快,动了真格,一掌拍在胸口,心头血喷在剑身,一剑刺在那妖兽身上。
虽然没有伤到妖兽,但成功争取到一秒停顿,程惜叶趁机把江竹梨甩了出去,自己却被暴怒的妖兽锁定。
“就当我以命相还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令牌。
白光一闪,三人回到悬崖上。
看着完好无损的江竹梨,程惜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说道,“容道友,你怎么也死了?”
“我好得很,你可不要咒我”江竹梨凑近她打量,“你居然愿意为了我去死,程道友,我好感动”
“别贫嘴了,过来”程心意坐着说道。
江竹梨熟稔的坐下,又将程惜叶也按下坐着,便一脸期待的看着程心意。
“晚点再说你的”程心意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转头看着程惜叶问道,“你拿到了令牌是想进传承地?”
程惜叶刚偷瞄一眼江竹梨,见她看来,立马起身行礼道,
“晚辈名为程惜叶,此次前来不为传承,只为完成家中长辈的遗愿,迎回我族先祖的尸骨”
江竹梨没想到程惜叶死都要拿着令牌,只为迎回她族先祖尸骨。
“你族长辈?姓甚名谁?”
“姓程名为心意,不知您可知晓?”
“我自然知晓,你是说想迎回她的尸骨?”听到这话,程心意毫无波澜。
“是的,前辈”程惜叶恭敬的答道。
“你脚下便是”
“什么?”江竹梨大惊,这程惜叶不知面前这人姓甚名谁,她可知道,她去锄草的时候,还特意多上了香。
看江竹梨一脸震惊,程心意淡淡的说道,“你坐的就是我的坟头”
江竹梨犹豫要不要走开。
“老实坐着”程心意指着悬崖下面道,“在这里可以看到我的家”
“如你所见,我便是你口中的程心意,告诉你的族人,我在这里很好,不要再试图找我,否则,下一次的人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程心意语气并不冰冷,却听得程惜叶冷汗淋淋,连忙拱手道,“晚辈明白”
“看在你还没歪了心的份上,我劝一句,修炼之途,走得稳远比走得快重要,不要误入歧途”
程惜叶这下头都不敢抬了,直到她说,“既然拿到了令牌,你便去那边等候吧”
程心意手一扬,程惜叶便换了场景,看着如来时一样的宫殿大门,她才松懈下来。
“师伯,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呀”
看着程惜叶消失在面前,程心意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你不是猜到了吗?再说是一家人我可要罚你了”
“不敢不敢,师伯饶命”江竹梨连连讨饶。
“你不用逗我开心,这么多年早就过去了,我的家只有青峦派”
“作为仅存的独苗,你想好要提什么要求了吗?”
“师伯你愿意跟我去师父那里吗?”江竹梨并未多加思考就说出了心声。
“我跟你师父不一样,这只是我的一道残念,而非神魂,已经和这大阵融合,随时都会消散”
她随口说的一句话,竟被记在心里。
看着江竹梨真诚的眼睛,她或许知道小师弟为什么会收她为徒了。
江竹梨愣住,“可是您明明看起来跟师父没区别”,甚至看起来比何守一更加游刃有余。
“人自有归途,不必强求”,知道她是不愿意相信,程心意也愿意多说两句,“看你们这群小辈,变成小矮人不也挺可爱?”
她哪也不去,只想在这里守着家。
见江竹梨还想再说,程心意怕自己忍不住抢徒弟,催促道,“快说你的要求”
“那有什么能让师父魂体恢复吗?”想起她走过的魂阶,“我能不能把师父带来走魂阶?”
“魂阶一人只有一次机会,你师父早已走过,没用的”
见她神情沮丧,程心意安抚道,“他吃过定魂果没那么容易消散,可以用你摘的无暇茶叶制香给他养养魂”
“还有,除非找到天材地宝重塑肉身,不然千万别脱离秘境”
“另外切记不要让他做夺舍的恶事,否则他神魂再无凝聚可能”
“竹梨明白”江竹梨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定魂果?”
程心意手指竖在嘴前,嘘道,“这是我俩的秘密,乖乖的不要告诉你师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