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时间陪你朋友好好玩玩,过两天就是咱们认识一周年了,正好叫上大家热闹热闹好好庆祝一下。”
笑眯眯搂着老婆的男人偷偷摸了把老婆的屁股,全然没意识到那只收起爪子许久的小猫,现在已经进入了高度警戒的状态。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在周年庆典上把他们灌醉,然后再问清楚真相吗?
你们家金总那个量,咱俩喝晕过去也不一定问得出来吧。”
刚回国的闺蜜显然对自己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充满了担心,但只有她知道,丈夫的酒量没有那么好,这些年应酬的场合没人敢逼着他喝酒,所以他们从第一次不可描述到现在的很多激烈场面,都发生在江大小姐那次弄巧成拙的下药和在家小酌的时候。
“我会提前把我们的酒掉包,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了。”
伸手逗弄着小狗肉嘟嘟的下巴,看着它身上印着奢侈品logo的小毛衣和亮得像缎子一样的毛发。林祯儿默默涌起了一股勇气,她要用尽全力保住来财的幸福生活,还有她自己的□□!
周年的这天来的客人倒是不多,也许是金总知道家里那位太太平时在各种活动上应酬大家太累了,今天来的只有俩人平时最要好的几个朋友,林祯儿这场晚宴拼了命的,先是饿了两天,又做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妆发。
前深v后露背的她看着那个西装革履站在栏杆边陪着老公喝酒聊天的小帅哥,深深吸了口气,把闺蜜手里的小半瓶红酒,换成了自己准备好的大瓶,扭着腰走了过去。
事先塞过钱的服务生,迫于金太太的淫威,只好把手里的红酒往两位男士的杯子里加了又加。记不得灌了多少,小李终于脸色泛红,眼神都变得迷糊起来。
“金总,我也难得回来,你陪我抽只雪茄去呗。”
咽了咽口水的闺蜜,终于还是为了她的幸福,磕磕巴巴地说出了排练了好几天的台词。看着那两个影子走过了拐角,林祯儿迅速地伸出手抓住了借口去上厕所的男人:
“你是不是喜欢金宴之?”
对面的人脸上喝了酒之后暴露了些刚出社会不久的莽撞,与平日那股时刻周到精明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冲突,他转过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又低头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没有立即答话。
直到女人的鞋尖又往前逼近了些,才抬起那双在镜片遮掩上,刚才已经不太清醒的眼,直愣愣地对上了她。
突然锐利的眼神让原本有些咄咄逼人的她心里微微一震,怪不得,怪不得这些天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明白了,那个像点了火的眼神,实在太像自己了。
面前站着的男人,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工随时准备好向命运交付所有来交换梦想的欲望,都像极了当初坐在出租屋里的地上,不假思索答应和前任分手,转头就扑进金宴之怀抱里的她。
他们的出身不好,他们向上爬的决心赤裸,还恰好通过努力积累了一定的能力。
那个现在出去抽雪茄的金总,应该比所有人都更早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这种重合的特质,他看着他一步步爬了上来,又给他一人之下的高位。
不知道是不是很多个瞬间,脑子里那个重叠的身影,是不是那个在男友的小叔叔面前睡裙滑落肩头也不在意,满心只想抓住机会改变命运,狡谲又手法拙劣的自己,面对着处心积虑的接近和无法抑制的好感,甘愿成为跳板,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晚上风大,金太太快进去吧。
我没有想过复制任何人的成功,发乎情止乎礼,也是一种选择。”
这句话里的阴阳怪气和不甘心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倒是那个毕业没几年的男孩子,有着比她想象中更深的沉浮和更快的应变能力。不等林祯儿反应过来,他已经快步走到了宴会厅的玻璃门前,拉开了门,绅士地请她进去。
“你们实在是想多了,我不喜欢男人。”
金宴之侧着脸看着二楼露台上那个停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局面的老婆。直截了当地戳破了身后那位军师的遮遮掩掩,他当然知道她们今天想干什么。
更知道,刚才那些关于《莫里斯》和《王尔德》的对话,背后暗指的是什么。
很明显,老婆特意请回来的这位闺蜜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磕磕巴巴了半天才答道:
“但祯儿说,你对这个助理特别好,不同寻常的好……”
最后一口雪茄在夜风里熄灭,往楼上走的金总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是因为他像祯儿啊,在我这儿,只要有三分像她,就足够置换一个光明灿烂的前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