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商量商量,你别急着拒绝我,就算是小叔叔,也没有像你这样绝情过……”
身后握住她肩膀试图把人往回拉的金潮声,显然也没想到自己提到的那位小叔叔,此刻就这么突然现身了。那双手僵在了原地,既没收回去也没再用力。
脑子里嗡嗡直响的林祯儿,飞快的闪身出去,躲到了丈夫身后。
“我来找小婶婶,是想……”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富二代声音在见到那个身影后,陡然就低了八度。
“滚!”
金宴之的声音里有克制的怒气,充满畏惧的前任立刻就转身去穿外套往外走,林编剧看着那个像小学生被班主任抓到上课打瞌睡般的身影,忽然就有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她扭头看着那个塌肩垂头的背影,轻快的吹了声口哨:
“你好矮哦金潮声,站在我老公旁边简直弱爆了。”
与在玻璃门边顿了顿,努力挺直自己一米八二身板的金导演不同,撞见这一幕的丈夫嘴角迅速地扬了扬就又板起了脸,推开她挂在自己身上的手,什么也没说就朝楼下走去。
窗外风和日丽,小狗也在窝里幸福地打着呼噜,今天这场无妄之灾,遭殃的好像只有毫无准备的女主人。
快步跟上去的女人,走到卧室门边,忽然就把一字领的裙子拉成了露肩的,俏皮地朝床边坐着生闷气的男人眨了眨眼,见对面的人不接招反而白了自己一眼。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他来你完全可以不接待,谁知道你们刚才……”
金总的声音里全是委屈和怒气,看上去难哄极了。
深呼吸几下的女人,浑身都涌上了一不做而不休的勇气。她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倒在了床上,用手撑在他的耳边,低头盯紧了那双因为害羞有些躲闪的眼。
“你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分开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除了前几天在殡仪馆那个吓得人魂飞魄散的拥抱,两人什么亲密的举动都没有过,这几天最多的接触,就是喝同一口锅里的汤。
“我要,占有你。”
女人的声音顽皮又妩媚,她像只调皮的野猫般缠上了他。熟悉的嘤咛和那股勾人的香气,重新席卷了他的世界,快乐到忘乎所以的男人,几乎像报仇一样把小半年压抑的欲望全倾泻了出来。
等到两人喘息着倒在枕头上,天都黑透了。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下午的行为……”
试图再撒撒娇的金总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试图让老婆再哄哄自己。
“那你就不要原谅我,我现在饿了,我得下去吃点东西。”
起身穿上衣服的女人,像个吃干抹净就走的流氓。迅速地消失在了门口,让还在回味的金宴之尴尬的在床上呆了好久,只好也起身穿上睡衣下楼。
巧姐炖的鸡汤和从前一样好喝,专心吃饭的人假装看不到身边坐下的丈夫,认真的和手里那只鸡腿搏斗。
这一刻对独守空房数月的金总来说,实在有些难得。他端着汤碗看了身边那个人野蛮的吃相许久,也舍不得移开眼神,生怕一眨眼,这一幕就又消失了。
“你和金潮声……”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嘴里的鸡肉刚好被咽进去,林祯儿有些无奈的转过了头,竖起手指左右摇了摇,才皱着脸开口:
“我和他,原来就是逢场作戏,各有所图,现在只剩下分道扬镳和互相看不上的恶心。
半点藕断丝连的可能都没有,请你,不要侮辱我。”
心里暗爽的男人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被老婆的下一句话惊了一跳:
“但你刚才对我的怀疑太让人伤心了,为了道歉,金总要是把集团那市值几个亿的影视转给我,这事儿我们就算过去了。”
为自己转移话题编出的这个天文数字正洋洋得意的人仔细观察着丈夫的神色,歪着头露出了那个招牌的露牙笑。扭来扭去快活地等着身边的人求饶。
然而一分钟后,金总的声音再次推翻了她的预判:
“那你给我两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