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是那个配合江呈景做局,让妻子坐他车回酒店被跟拍的男演员。自从被自己换掉,这个人好像就从演艺圈和公司里蒸发了,此刻却又坐在这里再次激怒了他,看来还是自己心软,做得不够干净。
被打横抱在怀里的女人呼出的热气正好对上他的颈窝,知道不能在这个地方多留的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从屋里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的人里冲了出来跑进了院子。
原本等在外面的小谢,似乎是看许久都没接到自己的消息,也隐隐察觉不出了不对。居然早早的就把车开到了门口,见到他出来的狼狈模样,拨开了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就冲了进去。
好不容易坐回了车里,听见身边那个家伙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朦朦胧胧要水喝的声音。
金宴之竟然有些想哭,前面在江家只顾着带她脱身,脑子里来不及想别的,那些后怕,惊慌,心疼,到了这一刻才汹涌地淹没了思绪,让人在劫后余生的轻松里生出了许多恐惧来。
“真他妈疯了,真他妈是疯了啊!
这是平阳,这是咱们老金家的地盘!竟然有人在生日宴上给你们夫妻下药!他们江家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有头有脸,更别提那联姻的亲家,天天都在新闻上晃着呢!
江呈景是得了失心疯了,我真是想都想不到还能出这样的事。”
开车的人到底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现在正气得无处发泄,闷声砸了两下方向盘,担心的看着正在擦拭嘴角血迹的人,嘴里的骂声压都压不住。
窗外的车水马龙飞快地从眼前呼啸而过,跑到家门口的小狗已经绕到了车门旁边,高兴地开始扒门。嘴里的腥甜和爱人难受的哼声让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发过脾气的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是,江家这次,算是要完了。”
急匆匆把老婆抱上楼,喂完了路上就吩咐家里熬好的药汤,看着在床上因为燥热扭来扭去把裙子扭到腰上,露出了蕾丝内裤的老婆。
他咽了几大口口水,几次伏在她身上准备宽衣解带,又忍了回去。虽然他们是两口子,但这时候突破最后一步,又好像有些趁人之危了,不符合他高冷的作风。
浴缸的水眼看着快接满,从床上依依不舍爬起来的男人笨手笨脚学着老婆平时的样子,先打开这个罐子里烘干的花瓣撒一些,再打开那个盒子找一颗球球丢进去,看着里面的水慢慢变成粉色,就准备回去抱老婆进来泡个澡。
“我热死了,金宴之,你快把暖气调低一点。”
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具热热的身体就从他后面贴了上来。他赤裸的背上忽然贴上了两团圆圆的软肉,林祯儿的声音里全是他抵抗不了的娇憨和媚意。
还没等竖起来的头发和别的什么稍微冷静些,爬进浴缸里的人又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等到嘴唇凑近了,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的人,忽然又舔了舔他的唇:
“老公,你嘴受伤了?”
再也压抑不住的金宴之看了看水里的景色,一只脚跨进了浴缸,低下身子哑声命令道:
“叫我,你再叫我老公…”
林祯儿的下一声娇呼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被一张霸道的嘴封进了喉咙里,浴缸里的水随着激烈的纠缠早就漫到了地上。女人在梦里被反复地送上山巅,只好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背以防坠落下去。
云端的快乐无边,等热闹的浴室安静下来,筋疲力尽的男人才抱着爱人走回了床上,直直的倒下去,就昏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被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吵醒,女人只觉得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地躺在男人的怀里,被那双死死地箍住时,脑子又忽然宕机了。
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江家大小姐那张贱得出奇的脸上,身体怎么就已经回到了家里的大床上。看窗外的景色,现在应该是第二天了吧,她有些紧张地扭过头,盯着金总那张写着意犹未尽的脸看了许久。
忽然就挣扎着从那个滚烫的怀里往外爬,声音里却是逃兵的慌张和无措:
“咱俩,咱俩昨晚那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