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那庞大的孕腹深处，一种满足的、茁壮成长的悸动。

季焰靠在沙发上，额发被冷汗浸湿。他闭上眼，承受着这种被系统“牺牲”又被未知信号“优化”的复杂体验。生理上的不适与心理上诡异的被依赖感交织在一起。

他睁开眼，看向镜头，声音带着被消耗殆尽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它好像…长得很好…” 他轻轻抚摸着肚子，那里正传来有力而规律的“胎动”，“但我…好像快被抽空了…”

这句话，半是表演，半是真实的感受。

直播结束的黑暗降临。

季焰没有立刻去卸除装备。他坐在那里，良久，感受着体内那奇异的、仿佛拥有自身意志的“生命”信号，以及系统为确保它存在而运行的、冰冷的逻辑。

他轻轻拍了拍肚子，这次动作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审视。

“我们俩，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