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漫长的等待和“虚拟抽血”。他必须保持静止,模拟的恶心、头晕、心慌一阵阵袭来。他蜷缩着,双手紧紧抱着肚子,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微微发抖,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午后“筑巢本能”
煎熬的糖耐模拟结束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下午,一种奇怪的焦躁感支配了他。他看着身下的懒人沙发,突然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这里…这里不够软…”他小声抱怨,挣扎着想要调整靠垫的位置,却因为笨重的身体而徒劳无功。他又看向房间角落,“那里…好像光线有点暗…”他试图站起来去拉窗帘,却差点因重心不稳摔倒,吓得弹幕一片惊呼。
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试图“改造”环境,嘴里念念叨叨,一会儿觉得毯子不够暖和,一会儿觉得水杯放得太远。这种焦躁不安、试图为自己和“宝宝”营造一个更舒适“窝”的行为,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笨拙与执着,让他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夜晚的“依赖”与“沟通”
直播尾声,疲惫和激素的影响再次让他情绪低落下来。他没有哭,只是安静地侧躺着,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眼神有些空洞。那个【未知信号】再次活跃起来,胎动变得频繁而有力。
这一次,季焰没有抱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将手掌完全覆在圆隆的腹壁上,指尖随着里面“小家伙”的动静轻轻移动,仿佛在无声地交流。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后罕见的宁静,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母性的温柔。
直播在一种静谧而略带伤感的氛围中结束。屏幕暗下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带着深思。他抚摸着已然平坦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模拟的触感。
“示弱、犯错、弥补、本能…”他低声列举着,像是在评估武器库里的装备,“再加上一点…不受控制的‘互动’。”他看向控制台上那个依旧标记为【未知】的信号源,眼神复杂。
第六天,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承受的“娇气包”。他开始尝试引导,尝试在既定的人设框架下,加入更多维度的“真实”。他甚至开始隐约觉得,那个未知信号,或许并非完全是障碍。这场表演,似乎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