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但足够坚强。
她是宇智波,毋庸置疑。
但又有些不一样……
族人接纳她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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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庞大的信息压缩成几秒的幻术与有着六道仙人造访的睡梦中,宇智波泉奈终于醒来了。
风灵也终于回神了,在对方快醒来时赶到曾属于堂哥的次卧。
泉奈睁开眼的瞬间,仿佛有未散尽的星光跌入他漆黑的眼底。他没有去看周遭陌生的环境,也没有理会不远处那个格外扎眼的银发身影,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坐在他床侧的风灵。
下一刻,带着初醒的温热和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灵……”他的声音还带着长久沉睡后的沙哑,却无比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用的是她故乡那古老而优美的语言,“我知道了……你的经历……”
风灵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如在忍界那样回抱他,并用自己的母语回应:“很高兴能再见到你,泉奈。”
不远处,千手扉间环抱双臂倚着房门,将这个重逢画面尽收眼底。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全然莫名其妙的郁气是什么。
他看到宇智波泉奈如此自然亲密地拥抱她,听到他们用他学习三个月也未掌握的语言流畅且快速交谈,令他不安不适的感受因此产生。
泉奈终于松开了些许,但一只手仍牢牢握着风灵的手腕,仿佛怕她消失。
他转过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投向扉间,口中吐出的却依然是汉语:“灵,那个千手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语言流畅得不可思议,显然风灵通过幻术灌输的不仅仅是知识,还有如同母语般的语感。
“说来话长。”风灵也用汉语回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转向扉间,语气平静无波:“扉间,泉奈醒了。如你所见,他状态尚可。”
扉间走了过来,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公事公办地开口:“醒了就好。六道仙人交付的事情,需要尽快厘清。”
他顿了一下,终究没忍住那点探究与隐隐的不甘,“你们刚才直接使用了汉语……”
“要不泉奈你来解释吧?”风灵想着给双方制造话题,微笑着询问泉奈。
泉奈哼了一声,接过话头,这次用的是日语:“灵用幻术直接将她所知的部分知识——包括这种语言——构筑成经验记忆,‘植入’了我的意识。高效,且无损耗。” 他特意强调了“幻术”和“植入”,黑色的眼瞳瞥向扉间,带着一丝不甚明显的挑衅。
扉间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幻术……直接灌输知识经验?这种方法论与他所钻研的封印术、禁术体系截然不同,充满了直指精神核心的“危险”与“捷径”色彩。
更关键的是——
“这种方法存在相当风险,对施术者和受术者的精神力要求极高,且必须建立在绝对信任的基础上。” 扉间冷声道,像是在陈述学术观点,又像是在剖析一个事实,“并非人人都能适用。”
“没错。” 风灵点头,语气甚至称得上轻松,“所以我没有向你提议,扉间,你是千手,理智谨慎,对宇智波的力量天然存疑。你绝不会允许我的幻术触及你的意识核心,这是理所当然的。而我也无法提供绝对成功的保证。” 她陈述得如此客观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却让扉间心头那团无名火闷烧得更旺。
她说的全对。
以他的性格和立场,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他人、尤其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之人的幻术洗礼?
哪怕是为了获取至关重要的知识,风险也高到不可接受。理智上他百分百赞同她的判断,甚至欣赏这份清醒。但情感上……当他亲眼目睹泉奈因信任而与她共享着他无法涉足的领域时,一种令他厌恶的、不受控制的憋闷感袭来。
啧,他不该受宇智波影响的……
泉奈将扉间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正要再刺他两句,风灵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泉奈,”她唤回他的注意力,神情变得认真,“扉间和我都见过六道仙人,获得了穿越的提示。”
泉奈闻言,眼神微凝,点了点头。他虽初醒,但经由风灵幻术构筑的经验记忆和六道仙人在梦中的启示,已让他对现状有了超乎寻常的快速理解。“我也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仙人。”
“果然。”风灵和扉间对视一眼。
这次不爽的轮到泉奈了,他难以接受灵和这个白毛有了如此默契,即使她用幻术传输的信息里已经解释两人相处了三月多…不,这个事实更让人烦躁。
所幸很快他们就切入关于六道仙人的、正式的话题。
由风灵负责主要讲述并压下双方的互相挑衅试探。
而敌对家族的两人足够冷静理智,也都尽力克制住对彼此的不满。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暂时无法调动查克拉、而等你们差不多恢复实力,就是回忍界的时候了——但你平时禁止在人前使用任何跟忍术相关的能力,我们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可比忍者世界多得多,一不小心暴露了可是很麻烦的。”风灵心累地帮助双方沟通完,最后立下规定。
“好。”泉奈没有意见,这些和幻术还有六道仙人说的差不多,他也不想让灵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