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千手扉间的理解风灵松了口气并且有些感激。
这说明什么?说明三个月多的相处并非毫无用处啊!
以及果然没多久六道仙人就来找她俩了——先是和她通了气再一起忽悠扉间。
她自己又去疯狂call大筒木芝居,得到扯淡的“元旦大礼包”回复给她气个半死。
总之,在宇智波泉奈醒之前,风灵和千手扉间处于一种略尴尬的状态,各忙各的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风灵边刷导师发的资料边不着边际地庆幸她房子大、当初没让千手扉间住她堂哥的房间不然现在又要收拾次卧……
鬓发织成的三股辫悄悄滑落,她思绪有些飞远,时隔三个月才回忆起那个她被迫适应的忍者世界……包括泉奈、宇智波泉奈,这个最初并不欢迎她的“兄长”,乃至那个时间的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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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刚来到宇智波,是不被欢迎的。
好在,她对此早有预期,甚至觉得现状已然不错。
族长田岛对她有微妙的慈爱,虽然不多,但足够她立足。
少族长宇智波斑无恶感,也无好感。
少族长的弟弟似乎不喜欢她,但他至少维持了表面的礼节,未曾出言嘲讽或直接驱赶。
这样就足够了。
很快,田岛指派了教导灵的人:泉奈。
听到这个决定时,灵注意到泉奈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沉默地应下。
然而第二天,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少年。
“泉奈少爷有紧急任务。”少年看着她,语气平稳,黑眸如墨,是典型的宇智波样貌,比她高出不少,身姿已初具忍者的精干。“我是宇智波火核,接下来由我负责你的基础训练。”
灵明白了,这是泉奈无声的抗拒,也是一种变相的放逐——将她丢给族中其他有天赋的同龄人。
她并不失望,反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火核……她记得这个名字,似乎比她大三岁,也是田岛讲过的稍逊于他儿子的天才。
她微微欠身,礼仪无可挑剔,声音轻而平直:“火核君。日后麻烦你了。”
宇智波火核显然对这样的礼节不太适应,黑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略显拘谨地点头:“叫我火核就好。先从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和手里剑投掷开始。你……以前接触过吗?”
“理论上有。”灵回答,走向训练场边缘堆放忍具的地方,拿起一枚手里剑,冰凉沉甸的触感与她过去触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父母讲解过原理,但没有实际练习过。”
火核没有多问,开始示范最标准的握持、发力姿势,讲解查克拉如何细微地附着于刃尖以增加稳定性和穿透力。
他的教学严谨、细致,甚至有些一板一眼,但足够清晰。
灵安静地听着,看着他演示。
然后,她学着他的样子站定,抬手,掷出。
第一次,手里剑歪斜着飞出去,力道不足,撞在靶子边缘弹开。
火核正要上前纠正细节,却见灵已经捡起第二枚。她没有立刻投掷,而是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他刚才动作的每一个细节。
片刻,她睁眼,再次投出。
这一次,手里剑划出的轨迹稳定了许多,“夺”的一声,钉在了靶子外圈。
火核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他刚才只讲解和演示了一遍,并未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这种观察力和模仿力……
第三次,灵调整了呼吸和手腕细微的角度。
手里剑精准地命中了靶心——虽然是相对容易的近距离固定靶,但对于一个理论上“第一次”接触的人来说,这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火核沉默了。
他开始意识到,泉奈少爷丢给他的,或许不仅仅是一个“麻烦”,更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接下来的日子,印证了他的想法。
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基础体术的架势、简单幻术的构造原理……灵往往只听一遍讲解,看一遍示范,就能掌握要领,并在极短时间内达到令人侧目的熟练度。
她练习时有种近乎漠然的专注,不喊累,不提要求,只是沉默地重复、修正、再重复,直到动作烙印成本能。
于是,灵跟随火核的训练,以一种远超预期的速度推进着。
火核最初公事公办的淡漠,也逐渐被讶异与审慎的认可取代。
他开始增加训练内容的深度和难度,偶尔甚至会与她探讨一些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细微可能——这通常是他独自思考或与极少数同伴切磋时才会触及的领域。灵的话语依旧不多,但每次开口,往往能点出关键,角度清奇。
族里的其他同龄孩子,起初对她怀有好奇与隐约的排斥。她特殊的白发,奇异的金瞳,以及那份与宇智波格格不入的沉静疏离,都成了无形的隔阂。
但忍者世界终究以实力说话。当灵在一次非正式的对抗练习中,仅用基础体术和精准到毫厘的手里剑轨迹,便让两个比她年长且已开眼的男孩手忙脚乱时,一些目光开始变了。
好奇依旧,但多了几分衡量与潜在的接纳。偶尔,也会有胆大的孩子凑过来,询问她某种投掷技巧的发力方式,灵会简短地演示,依旧话少,但并无藏私。
到某天训练间隙,火核的目光在她身后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叙述:“你的头发,还是太长了。”
灵抬手摸了摸垂至背心的发梢。
田岛族长当初只是用苦无帮她草草割断至这个长度,比起原来近乎曳地的长发已是天壤之别,但对需要近身搏斗、高速移动的忍者而言,这依然是个隐患——容易被对手抓住,影响视线和平衡。
“对于现在还不够强的你来说,任何不必要的累赘都可能致命。”火核补充道,目光移开,看向训练场远处,“当然,这只是建议。”
“我明白了。”灵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或留恋,“谢谢提醒,火核君。”
当晚,弦月高悬,清辉洒落在宇智波族地外的一条潺潺的小河上。
灵带着一把锋利的苦无来到这里。
四周寂静,只有流水声和偶尔的虫鸣。
她跪坐在河边,望着水中倒映的模糊身影和那头依旧显眼的长发。深吸一口气,她抓起一把头发,苦无冰冷的刃口贴上发根。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缕缕银白的发丝飘落,顺着河水无声流走。
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随着发丝不断落下,她的手法变得利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