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乎自己吗?
爱自己吗?
靖公主:如愿以偿。
靖公主也知道,微笑得在她的手心,写下祝福。
大魏的圣女也是有要求的,为了保持圣女的纯洁,十六岁以后,圣女就必须离开谪仙楼,解除圣女的身份,重新回到原家,而且,因为圣女离开家多年的弥补,每一位圣女离开,魏皇都会赠予黄金百两作为补偿。
离开家里虽然要十六年,但能得到黄金,而且成为圣女,庇护大魏,那也是家族里面的荣光,所以普通百姓,还是很希望自己家里的女孩,成为圣女的。
靖公主知道,明天过后,大魏又会出现一位新的圣女,可是那个,已经不再是阿栀,不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她的朋友阿栀了。
只是,她喜欢她能幸福,所以,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靖公主:好,我以后出宫了,我就去找你。她重重的承诺,完全不知道,差一点,她就永远都见不到这个最好的朋友了。
圣女十六岁当日。
“父皇,我真的不能去谪仙楼,恭贺阿栀十六岁吗?”大殿里面,靖公主不停祈求魏王,希望对方可以让自己前往谪仙楼,毕竟十六岁的及笄礼,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极其重要的,那么重要的时刻,她也希望能够和阿栀在一起,亲眼见证她成年。
可是魏皇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宝贝女儿,你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事情,圣女成年,那是一件大事,从古到今,除了谪仙楼的人之外,没有人可以看见,你和父皇,也不能例外。”女儿和圣女偷偷成为朋友这件事,虽然被她们藏的很深,可是魏皇还是有点察觉的,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违背规定,不能让女儿前去。
“魏皇,靖公主,我们这次,一定要前去了。”
原本坐着不说话的流星,突然开口。
而其他修仙者,很显然也应该明白事情的关键,应该就是圣女,而且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然流星姑娘,还不至于那么紧张这件事。
魏皇和靖公主不明白,但看着修仙者们那一副严肃的表情,也不敢说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如果说大魏国都现在就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样子,那么谪仙楼,恐怕就是狂风暴雨的写照了。
谪仙楼如今,在举办着一场非常盛大的宴会,庆祝大魏的圣女成年。
作为圣女,阿栀这十六年里,虽然很是孤寂,但所有人都对她不错,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也是绫罗绸缎,外出虽然必须士兵开路,白纱盖面,但也是舒舒服服的,可是此时的她,完全就不是宴会主人那高坐上方,接受众人祝贺的样子,而是跪在蒲团之上,一袭白衣,头发垂腰,素脸朝天,不施一点粉黛。
这还不止,如果仔细看,都可以看到阿栀的双手和双脚,都用着铁锁困住,让她只能坐在蒲团上,不能动弹,这哪里是对圣女的态度?分明就是囚奴。
而国师和他的弟子男女巫师,都穿着极其隆重的袍子,国师高居中间的位置,男女巫师都站在他左右两侧,像是护法一般,守护着师傅。
男女巫师一人敲鼓,一人弹琴,而国师就拿着一面精致的水晶镜,拖着水袖一起跳舞,单看舞蹈神秘而诡异,伴随着他的祭祀之舞,一阵阵风吹拂这台上的祭品,也让祭祀台挂着的红绸飞了起来,直到现在,大家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这不是很普通的祭祀礼吗?只不过是在夜晚而已,有什么不一样吗?
直到结束了之后,男女巫师按照师傅的要求离开,瞬间,祭祀台上除了国师之外,就只有几个照顾圣女长大的老嬷嬷。
“父皇,他们想要做什么?”
靖公主看着老嬷嬷端着一碗东西上来,好奇地问。
魏皇也不知道,只有流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水银。”
“天啊,他们想要杀了阿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