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刹那间傻眼了,不要怪他歧视那个圣女,如果真的就和流星说的那样,那个圣女又是失明又是失聪的,还是个哑巴,除非她是天神下凡,不然,恐怕圣女的宝座,怎么也轮不到她吧。
流星没有继续逗留,转身离开,只留下花丛里面,两个少女在玩耍,当然,就凭她们两个,也发现不了流星和桃之。
第二天的祈福大会,如期举行,也是第一次有修仙门派的弟子参加,流星看着露天大殿里面,齐聚在一堂的魏国皇室,大臣,四方都挂满了喜庆的摆设,祭坛之上,三牲酒礼,瓜果鲜花应有尽有,就连那些在场的成员,每一个都穿着庄重和华贵,就连魏皇身上穿的龙袍,也比平日的更加华丽庄严,一想就知,魏国的人,真的很重视这个大典。
时辰到了,乐师开始演奏,场上一瞬间响起了一首非常古老的曲子,古老到流星甚至在千年前都曾经听过,笛子,古琴,箜篌,长箫一起演奏,几种完全不匹配的乐器发出的声音却融为了一体。
伴随着奏乐的响起,国师带领着圣女出现了,延阔国师依然穿着一袭玄色的国师袍,却比当日见到的,更加庄重,而圣女依然还是坐在轿子里面,身上穿着丝绸制成的白色衣裙,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日月图案,墨色的长发直垂腰间,只是简单的戴着金色牡丹形状的钿花,额间的蓝宝石眉心坠如画龙点睛,可惜她始终都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依稀看到她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
延阔国师带着圣女走上了祭坛,在众人的目光下,圣女跪在蒲团之上,而国师就站在她的身边,这时,几个人搬着一个大鼓走了过来,还有一个人,高举着鼓槌,低头走到国师的身边,捧着鼓槌跪下,为国师献上。
当国师拿起鼓槌的时候,乐声截然而止,祈福大会正式开始,除了魏皇之外,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双手叠着放在额间,恭恭敬敬对着祭坛叩拜。
这时,就轮到魏皇了,他身披龙袍,一步一步走上祭坛,拿着从古流传至今,第一任魏国国师留下来的祭文,在众人面前大声宣读,所有人都诚恳地细听,对这场祈福大会恭谨虔诚。
祭文宣读完毕,下一秒国师拿着鼓槌,开始敲击起来,口中还喃喃念着,如同咒语一般的话,鼓声伴随着咒语,修仙弟子们都发现,仿佛伴随着鼓声和咒语,四周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四周呼呼微风吹拂,青烟却直直升起,丝毫没有因为微风的关系而被吹散。
流星看着却面无表情,或许其他人感觉不出来,可是她却能感觉到,国师身上,确实有古怪,他并没有法力,可却有一种莫名的灵力充盈着四周。
一会儿的功夫,咒语念完,鼓声停下,就轮到国师的弟子。
延阔国师的亲传弟子就是巫师,一向都是一男一女,男巫为主,女巫为辅。
穿着白色巫袍,头戴七彩孔雀羽做成头冠的男巫叫缇罗,他手持祭祀铃,那是一个用九个铃铛还有黄金制成手杖,摇晃的时候,可以发出清脆的声音,在众人的目光下,跳起了祈福的舞蹈,祈福之舞历来都是男巫表演,虽是男巫所跳,但舞蹈却庄严肃穆,有着神圣不可冒犯的感觉,一抬手一投足,不见半点女性舞者会有的柔美,没有一丝矫揉造作,满目尽是对祈福之舞的虔诚与敬仰。
而女巫如椒,她是缇罗巫师的师妹,墨发素衣,面无表情,不见喜悲,她用随身携带的古琴,弹奏着曲子,技术高超,让人为之震惊,她和她的师兄,共同举行着祈福大会。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魏国皇室,还是普普通通的魏国百姓,都看着他们的演出,一男一女,一舞一曲,从小相伴的情分,从小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他们的演出更加的嵌合,直到结束,缇罗和如椒才走到了台下。
离开了祭坛,刚才他们表现出来的自信和庄严顿时全部消失,留下的,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轻松。
缇罗重重松了一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跳祭祀之舞,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搞砸了这场大会,幸亏还是圆满结束,而如椒则是用虔诚敬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师兄,她和师兄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早生爱慕之心,同时,也在为对方的演出圆满,表示高兴。
她当然知道,师兄他最敬佩的就是师傅,从拜入师傅门下,成为巫师开始,他做梦都想成为像师傅一般,德高望重,为大魏百姓做贡献的国师。
庆典结束了,众人都离开了这里,唯有流星和桃之他们还没有离开,桃之看着两个弟子抬着大鼓走了下来,没想到走下阶梯的时候,一个踉跄,大鼓脱了手,让它都砸到了地上,就连那个弟子都一下子狠狠摔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小五。”一起的弟子大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