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落地,邪纹布满全脸,蔓延直脖颈一直往下。
“这术法还是我第一次用,没想到如此好用。”程树运转灵气,感受自己大乘中期的修为满意的笑道。
随后他抬头朝离落望去,修为涨了他现在很开心对离落也有几分耐心,语气愉悦。
“说吧,想要什么死法,今日我高兴就留你们一个全尸。”
程树笑意盈盈盯着离落,觉得她莫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自从血胎中出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盯着离落看了许久,眼角轻佻,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了,自己在血胎中吸收血液时有几段陌生的记忆非得钻进自己的脑海里。
刚好就看到了眼前的少女,这可不怪他,看向离落的眼中若隐若现的惊讶。
离落不屑道:“那你今日怕是没有机会了,想杀我的人那么多,你都要排到下辈子了。”
“到了下面记得早点投胎,我等着你来。”
程树像是没想到离落嘴这么毒,被气的气息都变快了,他压下怒气,咬牙说道:“雪夜,血胎,泪……”
还没说完一道红光闪过空中,直朝他心口飞去,程树挡住飞过来的灵力,看着离落阴沉的脸,顿时开心了。
“闭嘴。”
离落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刺人。
“师妹,凝神。”醉酒望着突然暴怒的离落,安抚她不要陷入陷阱。
离落回道:“师姐无碍,这次就不劳烦师姐出手了我自己解决掉就好,师姐和师兄护好孩子,很快就好。”
说着手中出现一把红伞朝程树飞去,伞在空中旋转筑起红色屏障将程树困在中间。
离落双手结印,红伞转动,缠在伞面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中。
醉酒开口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凌熙寒打断了。
“师姐,我们要相信师妹。”
醉酒看了眼被困住的程树点了点头。
程树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屏障,眼神轻蔑,嘲讽着离落的自不量力。
自己如今大乘中期,一个小小的化神还妄图困住他,可很快程树就笑不起来了。
他发现面前的屏障坚硬无比,不知离落用的什么阵法,任凭程树怎么打也打不碎面前的红色屏障。
在察觉到自己在怎么也打不碎时,程树脸上终于露出慌张,眼神惶恐声音发颤害怕道。
“你到底用的是什么阵法,区区化神竟然能困住我,放我出去,让我出去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离落眉头轻佻,笑道:“可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离落回应,手底下的动作却不停片刻,快速结好印朝程树走去。
“啊啊啊啊啊!”
在离落结好印的瞬间,程树就感到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骨头像被穿透,密密麻麻的虫子同时咬着骨髓。
程树跪在地上,冷汗从额头落下,嘴唇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喉咙嘶哑怒吼着。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离落不在意这将死之人最后的怒吼,站在程树面前眼神朝下落去,看到程树的头顶,渍了声似是不满意。
随后蹲下身,捏程树的下巴抬起来,指尖发青死死按住不让他逃脱半分,程树疼的已经奄奄一息,没有半分力气就算离落不用力,他也挣脱不开。
离落对上程树充满恨意的眼神,轻笑一声,声音柔和道。
“我就是个小人,自然不能让你死的太轻松。”
在程树充满恐惧与憎恨的目光下,离落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抵在程树的心口上。
“疯子疯子,你果然是个疯子。”
程树在看到离落的手挨到自己胸膛时就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恐惧瞬间占满心头。
害怕淹没了疼痛,发出濒死之人的本能,身体朝后挣扎,可下巴却被离落死死按住,哪里都去不了。
“嘘!”
离落皱起眉,嫌弃他太吵了,捏在程树下巴的手移开,在空中轻轻一划。
金光闪过。
程树口中瞬间涌出鲜血落在地上,终于没有声音了。
“呜呜呜!”
程树现在是真怕了,眼前的少女就是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也是在那个地方长大的能好到哪里去。
失去舌头他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祈求离落放过他。
离落没有理会他的祈求,无视程树挣扎的双手,落在程树胸膛的手直直按下。
“噗嗤!”
心脏破碎,四周寂静无声。
程树气息越来越弱直到消失,离落抽出手看衣袖被溅上的血渍,一脸嫌弃。
轻轻一挥,血渍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