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谁呀!谁家的灵女竟长的这么高?”
“程老二,我看你是老了糊涂了,这分明是来捣乱的,扰乱我们祭祀让神女今年不佑我程氏啊。”
“快,杀了他,让神女知道我们是被蒙骗了。”
“你们想杀我?”凌熙寒转身笑道,血红色的嫁衣在空中飞扬,青丝披肩,点缀在嫁衣上的铃铛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左手转刀,不给村民半分眼神,漫不经心继续说道:“做了这么多坏事,午夜梦回难道没人向你们索命吗?”
“胡言乱语,神女佑我程氏一族,能为神女献上生命是她们生来的荣耀,你一个外来人懂什么。”
程树一脸激动,打断凌熙寒继续往下说的话,在说道神女二字眼神带着痴迷和崇拜。
“抓住他。”村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村民一窝蜂涌上想要抓住凌熙寒来祭神女,彰显他们对神女的诚意。
凌熙寒望着冲上前的村民们,还未等他出手就被一股凶狠的灵力直接解决掉,从侧面冲出的灵力直接把村民打翻在地,他转头望向出手的人,眼神柔和轻笑道。
“师妹。”
随后向旁边看去,眼神柔和中却掺杂着一丝苦涩,朝醉酒点头道。
“师姐。”
离落笑着点头回应和醉酒走到凌熙寒身旁。
村民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久久不能站起。
“是你们,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树双眼喷火发出尖锐的质问声,眼神在离落和凌熙寒身上来回飘荡,接着道。
“你们居然是一伙的?”
离落嗤笑一声:“这不废话吗?是不是一伙的你不知道?”
程树根本听不清离落在说什么,他确实没见过她们,他祭祀前几天的记忆都会莫名消失,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们。
“还不打算出来吗?你知道我是在说谁?”
离落望着程树,眼神一秒也不移开,眼神淬冰,死死盯着他像透过他的身体看着另一个人。
醉酒有些疑惑,她没有发现程树有问题,不过离落能说那就证明程树确实有疑,右手拿剑指向程树。
“你是怎么发现我在他体内的。”程树眼神从刚才的迷茫转眼间就透出戏谑,带着玩味,嘴角一歪整个人透出邪气。
“我装的那么像,他们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他体内的。”程树继续问道,像是不知道答案不罢休一样。
“从我说要留宿你应下的那刻起,你就暴露了,一个村民居然敢越过村长应下我的要求,还是在明天祭祀不能有外人的情况下。”
离落停了会,接着道。
“村长知道了也不阻止,还要看你的脸色才回话,你说他这村长当得可真没面子,你说呢?”
程树挑眉没想到会这么早就暴露,被拆穿也不恼怒,满脸无所谓开口道。
“被识破了也没关系,反正祭品已经好了,灵女本来就是个幌子。”
村长走下台阶站的程树几步处,语气敬畏,拱手道:“大祭司,程氏族人今日都已到齐。”
在离落说话的过程中醉酒和凌熙寒早已救下那些吊着的孩童,醉酒搂着大缸旁边的小孩,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抬手擦掉眼泪安慰着,看着怀里赤露的小孩,醉酒犯难了,她这次出门没带衣裳,身上没有一件衣物,就在她准备脱下外袍给怀中小孩批上,眼前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衣物递给醉酒。
醉酒顺着衣裳就看到凌熙寒那双含笑的眼睛,接过衣裳快速给怀里的小孩穿好,她没问凌熙寒为何有这些衣物。
她已经猜出来凌熙寒失踪这几天在去哪里了,他能毫无破绽进到花轿里就说明他早已发现问题,以身入局。
醉酒握着小孩的左手站起身来,耗费大量灵力使用逆生术把他们被割掉的舌头恢复如初,之后和凌熙寒一起把六个孩子围在中间,随后望向程树,满眼戒备。
程树对上周围的目光丝毫不慌,嘴角嗤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灵力划过四周,深红的鲜血被灵力指引瞬间染红神女像。
刚还躺在地上哀嚎村民早已没了呼吸,脖颈被灵力切断,只剩一层皮连着,浑身干瘪死不瞑目。
离落对此毫不在意,这些村民本来就该死,罪有应得,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事。
说那时那时快,离落一掌打碎神女像,碎石向后掉落发出像尘土般落在地上的轻响。
神女像碎的不能在碎了,离落顾及着身边还有小孩,控制碎石落地的力道不想让他们在受到惊吓。
程树盯着碎掉的神女像眼神带着可惜,转头看向离落的眼神却带着讥讽,他嘲笑道。
“真以为神女像这么容易碎的吗?”
话落,空气中传来灵力的波动,掉落的碎石从地上飞起,刚才被离落打碎的神女像转眼间就被拼好。
神女像完好无损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可这回拼好的神女像却发生了改变。
无脸的神女像在重新拼好竟被刻上了脸,醉酒看着那熟悉的面孔眼中闪过震惊。
神女像赫然是离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