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站在几步外听着对话,在听到醉酒说找到了,顿时脸色一变,眼神幽怨开口道:“我就说你们的师兄回去了,你们还不信,非得在找一遍,都说村子里没有了。”
“那就不打扰了,师妹我们走了。”醉酒朝程树告别便向村口走去。
离落点头跟上醉酒的步伐,程树走在就后面,看着两人走出村庄才转身回去。
醉酒带着离落朝清水镇方向走去,在察觉到程树气息消失,停下来脚步,转身递给离落一张复杂的符纸,说道。
“这是师尊画的隐身符,这次再去村庄我心里隐隐不安,贴在身上就当做镇心了。”
醉酒心中躁动,透着莫名的心慌,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日是第一个,她如今到了大乘初期,按理说隐藏气息不会被这些村民发现。
可她就是感到心慌,像今日有什么不可避免的大事发现,这隐身符就当心安了。
离落没有说话接过隐身符就贴在了自己身上,贴好符,两人便隐藏气息再次前往村庄。
第二次来这里了,对离落来说再熟悉不过这村庄的布局了,离落和醉酒到村口就直奔祠堂,距离祠堂十几米停下来,两人就站在祠堂左侧粗大的树旁边。
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祭祀的全部过程。
祠堂前跪着村庄的所有人,双手合在胸前,抬头望着正前方,嘴里说着昨天离落听不懂的话。
村长站在祠堂的门口,眼神扫过周围,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开口道。
“祭祀开始,拜。”
声音苍老深沉却不失威慑,跪在下面的村民弯腰,双手扶地,虔诚叩拜。
“起。”
过几秒村民才起身,村长接着道:“开祠门。”
离落望着村长冷笑一声,还开祠门,村民知道你把这程氏祠堂改成神女祠了吗?哦,不对,说不定都知道。
她刚到这里就发现跪在地上的村民还和昨天的一样,都是男人没有女的,整个村庄居然都是没有一个女人,难道这还是个男人报团取暖的村庄?
跪在最前方的程树起身走上去,缓缓推开门,门口的瞬间尘土洒了程树一肩膀,呛得程树直咳嗽。
鼻孔里也飞进灰尘,程树强忍咳意,走下去继续跪着。
不对,今天开门的灰尘怎么比昨天还要多,按道理昨天晚上她们开门灰尘就应该没有了,怎么现在反而更多了。
醉酒看到被呛到的程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转头想告诉离落就和刚回头的离落对视上了。
“这灰尘是长眼睛吗?每次进门都要吓唬人。”离落开玩笑道。
醉酒应道:“也许是真长眼睛了。”
“祠门已开,上灵祭。”村长声音拔高吆喝道。
跪着的人起身朝两侧走去,左右各两行,随后面朝面站好,把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路。
离落和醉酒站在远处瞪大双眼,满是不可思议,看到后面眼中盛满怒气,青筋暴起,两人恨不得冲出去砍死这些人。
只见最远处四个壮汉抬着一架花轿,花轿呈黑红色,轿子外侧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字刻的乱七八糟,不像字倒像上古时期的咒文。
轻纱被风吹起一角,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头上盖着红盖头,离落盯着花轿的时间过长就感到头晕目眩。
花轿很快被抬到中间,让离落感到愤怒的根本不是花轿,而是花轿后面被十几个男子用架子抬过来的东西。
那是六个孩子,看起来才五六岁,全身赤裸被红绸包裹着身体被吊在架子上,稚气未脱的脸庞挂着泪痕,浑身发抖眼神充满恐惧,却没有哭声。
离落攥紧发抖的手,死死捏着掌心,她最讨厌看到这些事情了,每当遇到都会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在南宫家发生的一切。
从三岁开始,离落就暗自发誓,如果有天自己逃出南宫家,一定不会让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出现,原来还想忍到祭祀结束找到凌熙寒在动手。
可现在离落硬生生被他们恶心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刺激她的大脑,眼眶很快布满猩红,小时候的记忆被勾起,整个人陷入回忆。
离落右手灵力聚起,死死捏着掌心,想要控制住自己暴怒的灵力。
这时,冰冷的右手被热气覆盖,鼻尖飘来香气,醉酒拉着离落颤抖的右手,轻轻抚摸,似是安慰。
灵力消散,离落回过神来,双眼的猩红已经退下,只有眼角还残留着。
“师妹,先别动手,花轿里面是凌熙寒。”
醉酒刚才也差点想动手,花轿中却传来凌熙寒弱弱的气息,收回了理智,她知道这是凌熙寒在提醒她。
然后就感觉身旁的离落不对劲,眼看着离落掌心的灵力就要挥出,醉酒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醉酒安慰离落,让她的心情快速平静下来。
“师妹别急,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既然花轿上的是凌熙寒,就看看他有什么计划。”
离落情绪很快平复下来回道:“知道了师姐,我会控制住自己的,不打乱师兄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