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先不管他,等从祠堂回来再说。”
离落见醉酒知道了,便也不多说了。
夜很快深了,漆黑的夜晚只要寥寥几颗星星点缀在夜空,就连月亮都被一层雾遮盖,若隐若现。
离落和醉酒一起走出房间,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寂静的房屋发出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师妹都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
离落被这莫名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飞速转身在看到来人,脸上的惊吓转变为凝重。
房屋的烛火在黑夜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冷风吹过房屋,烛火一闪一闪,凌熙寒站在左边阴影处,身影模糊不清,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沉。
凌熙寒的瞳孔在黑夜中露出诡异的红光,像毒蛇般死死盯着门口的离落。
醉酒望着凌熙寒问道:“师弟还未休息?”
“一时睡不着,想出来吹吹冷风,这不,刚出来就看到你们要出去。”
“醉酒,村长不是告诉我们晚上不要出门吗?”凌熙寒偏头问道,似是不解。
离落右手握紧盯着凌熙寒,手有点痒,想砍人,眼前人身上的邪气越来越重,离落心中被强压下去的燥意又涌了上来。
醉酒眼神冰冷,冷漠道:“我去做什么,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
“醉酒,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凌熙寒。”远处的“凌熙寒”语气暧昧。
“滚,不要用他这张脸对我说这样的话。”醉酒眼底显出怒意,满脸厌恶道。
“凌熙寒”被拆穿也不恼怒,嘴角含笑,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的,我明明把他的记忆全都看了一遍。”
醉酒道:“从你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露馅了,因为凌熙寒他从来不叫我名字。”
离落以为醉酒是和自己一样察觉到了邪气才知道凌熙寒有问题,却没想到是因为凌熙寒的习惯。
“凌熙寒”挑眉,似是没想到这么早就暴露了,随即又笑着说:“是这次疏忽了,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发现的。”
“你没有下次了。”说着醉酒朝前方挥出一剑。
剑气凌厉,强悍的剑气在黑夜中快速闪过白光,直直冲向“凌熙寒”。
“凌熙寒”也不躲,嘴角含笑就这么看着直直朝他飞去来剑气,就快要挨上的瞬间“凌熙寒”直接消失。
烛火微微晃动,屋内还残留着“凌熙寒”的气息。
大乘期,刚才醉酒挥出的那一剑带着大乘期的修为,离落心中惊起,她没想到看起来还年纪轻轻的大师姐,如今的修为竟然踏进了大乘期。
“师妹,我们该走了。”醉酒推开门说道。
“嗯。”离落点头跟了上去。
离落和醉酒走在路上,冷风扑面吹起碎发,衣衫向后飘去,深夜村庄内寂静无声,黑洞洞一片,头顶的天空像一只邪恶的眼睛,直视村庄。
深夜的村庄周围飘起一层薄雾,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眯眼,树木被风吹的吱吱作响,树叶飒飒下落。
片刻两人就到了祠堂跟前,祠堂前方没有人,晌午跪拜祈祷的人都已经走了,正好给了离落她们探查的时间。
神识扫视祠堂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危险,离落快步走到祠堂前,一把推开大门。
“咳咳咳。”门上的灰尘呛的离落直咳嗽,她快速用手拍开面前浮着的灰,一脸嫌弃。
“多久没清理了,还祠堂呢?”
醉酒站在离落后面也被灰尘呛了下,掩面轻咳一声,随后朝里面望去。
里面没有一张牌位,正前方只有一座高大的石像。
离落皱眉望着石像缓声道:“不是祠堂吗?怎么不见一个牌位,只有一座石像。”
“师妹,抬头往上看。”醉酒看了一圈除了石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随后她眼神随意往上一瞟,就看到了房梁还挂着一个牌匾。
牌匾漆黑,只有上面的金字透着光。
“神女祠。”
离落抬头看着上面写的字出声念道。
离落和醉酒走到最里面,站在石像的跟前,抬头望着眼前的石像雕成的神女像。
眼前的神女像高高拔起,借着祠堂内微弱的烛火离落在往上去看时,眼中闪过诧异。
面前的石像竟然没有刻脸。
无脸的神女像在空大的祠堂下显得诡异至极。
突然,一股风吹过,祠堂的烛火哗的一声全都熄灭。
房顶处露着一块洞,月光借着洞口落在神女无面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