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路过村长旁边,那股气息又出现了,离落可以确定是从村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莫名的熟悉,可她却死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这股气息很淡,只有离落一个人闻到了。
“程树,你去带两位仙长找,这次可要找仔细了。”
程柏望着离落两人的背影,浑浊的眼球晦暗不明。
离落走进村庄的第一反应就是安静,整个村庄寂静无声,平静中透着诡异,明明是晌午村子房屋的烟囱却没有白烟冒出。
烈阳高照,阳光撒向村庄照在身上,却感到冰凉,这个村庄丝毫没有生活的痕迹,就像凭空冒出来一般。
离落心中那股不安在进入村庄又出现了。
“小哥,这都晌午了,你们这村子都没人做饭的吗?”离落扫视了一圈,转头朝跟在身后的程树随意道。
离落看着眼前紧紧挨着的房屋,中间的空隙一尺左右,实木做的房子清一色都朝西边,连颜色都大差不差。
醉酒也听出来离落这话外的意思,她朝四周看了看,眼神凝重。
这个村庄比之前来还诡异,都是晌午到饭点的时间了,却没有一个人影。
“今天人们都不在的,他们都有事情出去了。”程树看出来他们的疑问解释道。
出去了?还是一整个村庄都走了?把她当傻子吗?离落根本就不信,她露出疑惑朝醉酒传音道。
“你们之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醉酒回道:“没有,我们那时已经晚上了,村庄房屋里都亮着烛火。”
离落和醉酒越走越深,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热烈的声音,欢呼声响彻云霄。
两人对视,眼中闪过困惑,不是说都出去了吗?那声音从哪里传出的。
“这是……”
醉酒望着程树似笑非笑,想让程树给个答案。
程树看着眼前醉酒朝自己露出的笑容,打了个寒颤,他现在是真害怕醉酒,生怕一高兴直接把自己戳个大洞。
连忙开口解释道:“明天是我们村子的祭祀节,我们都会提前一天到祠堂前跪拜,祈求祖先的祝福,让村庄来年风调雨顺。”
这求生欲真是拉满了,还不等醉酒开口就直接抖了出来。
“我们能去看看吗?”离落语气委婉。
“这……能能能,仙友想去,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程树刚开始还有些迟疑,在看到醉酒的眼神时瞬间清醒过来,又想起了村长的话,猛的点头答应下来。
紧接着大步走到她们前面带路,不一会就到了祠堂旁。
红金色的柱子支撑着房梁,深红色的牌匾横跨祠堂房门上方,程氏祠堂四个大字呈现在面前,祠堂古朴,一股震慑带着威压感扑面而来。
离落盯着祠堂看了一会,顿时感觉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就像被什么巨型野兽盯上的感觉。
醉酒也不舒服,在看到祠堂的第一眼她就感到当时那股诡异感又涌上心头,闭上眼睛缓了缓,才睁开眼睛朝周围看去。
只见祠堂周围乌泱泱跪倒一片,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对她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天就算塌下来也不及祈祷重要。
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充耳不闻,嘴里默默念叨听不懂的话,面朝祠堂祈祷着。
离落看着这些只觉得可疑又诡异,村庄前面没有一个人,这里祈祷的又都是男子,往往不都是女子祈祷,可在这里却都返过来了。
“醉酒。”
就这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惊讶又带着惊喜的声音。
离落听到声音侧过身看去,只见凌熙寒站在不远处,满脸笑意,望向醉酒的眼中带着惊喜,离落看到这里朝醉酒望去。
醉酒在看到凌熙寒出现的那一刻,整张脸瞬间冰冷无比,眼眸闪过怒色,很快被她压了下去,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离落对醉酒的反应比较意外,她以为找到凌熙寒醉酒会很开心,却没想到是这样,离落心想醉酒应该是在生凌熙寒的气。
很快,离落也笑不出来了,她终于知道醉酒为什么看到凌熙寒是这种反应了。
离落看着越来越近的凌熙寒,眼中怒火闪过,藏在衣袖的手忍不住的发抖,指尖被攥的发白,掌心硬生生被她掐出血来。
鲜血顺着指缝落下,离落像是感受不到疼,眼眸透着寒气,直直盯着走到眼前的凌熙寒,冷漠无情的眼中带着细微杀气,想要穿透凌熙寒的心脏。
凌熙寒身上那股气息,离落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邪气刺激着她大脑的神经,三年前的夜晚跨过混乱的时间长河,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