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成年号了,这待遇,这排面,比不上皇帝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当今皇帝是起义军头领出身的,所以他当初……真去造反啦?!
燕雀是想象不到鸿鹄的志向的,神人大佬的职业规划也不是我等可以轻易揣测的。
“失策了……”早知如此,当初提要求的时候就应该坑他一大笔钱或者房产这种实在东西,现在的他肯定不缺。
“什么失策了?”
“我靠——!”
伴随着从身后袭来的一道熟悉的重量,我被带着打了个踉跄,勉强站稳。
“玄离?!你怎么在这?”还差点又撞掉我半条魂。
玄离抢了我的包袱,质问:“你骗了我。”
神兽的目光压迫,我瑟缩一下:“这是有原因的……”
“你说你学会控制能力了后就回来,你没有。”
“……”重新见到故人的欣喜被心虚代替。
“我读过书了,清凝说,你那句是脏话,你还对我说。”
“……”这我也无从辩解。
玄离看不过我这副“哎呀好像确实是我错了烂命一条爱咋样咋样”的死样子,磨了磨犬牙,拎住我的领子:“你得给我和清凝好好解释清楚!”然后就把我拽走了。
05.
玄离把我带到一处叫“诗越楼”的酒楼,清凝见到我就扑着抱了过来。
我好好打量了她一番:“嗯,长高了不少,成大姑娘了,老君还挺会养小孩的。”
“嘿嘿,”清凝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安迁姐也变了好多……手上!怎么有伤口?!”
“什么?”在门口听着的玄离闪现过来,捉过我的手,神情因为怒意而变得锐气十足,“谁欺负你了?”
“都是旧伤,自己工作的时候伤到的。”
“你不是刀工很好吗?怎么会伤到手?”
“最近没当厨子了,在给人理发。”
“……?”清凝对我跨界比较大的转行表示了疑惑。
“别管她了!她都不想回蓝溪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不能打还不愿意待在老君的空间里。”
我笑着对清凝说:“清凝你的话,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吧?”
清凝怔怔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回我一个灿烂的笑容:“嗯!”
她选择了不离开蓝溪镇,也一定可以理解我不回蓝溪镇。
玄离被我俩气得没脾气了,等上菜了才屈尊坐到桌前。
“这肘子做得真好,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料酒么?”前厨子的职业病犯了,我一边分析着这肘子的做法,一边想如果我来做会怎么做。
之前在北河那时,北河和无限都挺爱吃肘子的,有时北河下厨,有时我下厨,味道都不错,无限下山前某天忽然兴致来了说要给我们做一次。我和北河还以为他吃错药了,无限说当天的药他还没喝,于是我和北河都不免有种听到家里从来不做家务的娃说要给全家人做菜的欣慰和感动:无论如何,这种懂得感恩和尝试的心值得鼓励和赞扬,好不好吃另说。
——真另说不了,勇敢尝试第一口的北河都吐了。
这辈子难忘那种恶心的味道,真的能叫做菜吗?我不知道。这货听说我是厨子之后,还总是缠着我很期待地要我给他的菜提供专业性评价……不敢说我下山后的职业选择,有多少是受他给我的阴影的影响。
三人在阁楼窗前品尝着肘子,仿佛又回到了开始的开始,玄离和小清凝来我家院子蹭饭的时候。我不禁感慨万分,又问他们道:“老君呢?你们两人偷溜出来的?”
“寨隔壁……”玄离吃得很沉迷,“单独和人聊天呢,听老君说,是个挺强的家伙。”
哦……大人物聊天,打发小辈们自己玩。
“砰!!!”窗外传来响声,三人齐齐往外望去,是外面放起了烟花。
“哇~~~”清凝和玄离齐齐发出惊叹。
我望着外面的烟花,却是怀念,上次看烟花……是多久以前了呢?
06.
玄离等得不是很耐烦,说要上去看看,我和清凝对视,也跟了上去。
“过来吧。”老君发话——他早看见探头探脑的几人。
酒楼露台上,老君隔一酒桌,和一人对饮。
深蓝色的夜幕中绚丽的烟花“嗞啦”一声绽开,华丽耀眼,映在那人的脸上。
他转过头来,看见我,愕然一顿。
我也同样震惊地和他对视:“……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