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一咬,舔一舔,像吸果冻一样品尝。
甜甜的,很软。
池逢星在快要窒息时才被江遇清放开,她勉强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又舔走唇上的腥甜。
好痛啊....
家里有个食肉动物怎么办?在线等,非常着急。
“在这里,有时候下雨你都会感冒,在平城,零下一二度你就打哆嗦,滨城零下好几十度,你说冷不冷?”
“零下几十度?应该吧.....”
池逢星有点心虚,都说滨城冷,实际上她对零下几十度也没什么概念。
看来是对牛弹琴。
江遇清稍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脑袋扣进自己怀中。
鼻尖触碰到一片滚烫的柔软,池逢星短暂忘却了晚上的不愉快。
好香,什么时候又用桂花的东西洗澡了?
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人安心,喜欢。
她眷恋地蹭了蹭,用嘴唇丈量这里的每一处肌肤。
把那些暗自生的闷气都变成具象化的齿印表现在江遇清身上。
又是一个良夜,在不知名的暧昧音调中度过。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来了呢。”
意料之外的来人还有楚禾,江遇清摘下墨镜又看了一眼才确定。
“你....”江遇清不想和楚禾纠缠,转而问艾达:“总部呢。”
艾达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说自己被楚禾几句话动摇了,只能带着笑脸回答:“我安排好了,没关系。”
江遇清没说什么,拉着池逢星往前走。
楚禾像个没事人似的,大大方方地勾住艾达的肩膀。
好像前段时间和艾达争执的人不是她一样。
池逢星嘴巴已经抿成一条线,她真是搞不明白,这楚总怎么跟个幽灵似的,阴魂不散啊。
“我不知道她会来。”
江遇清想了想还是要解释一下,她害怕影响到池逢星的心情。
但又没办法真的赶走楚禾,毕竟是艾达喊来的。
“好啦,你别担心了。”
池逢星捏捏江遇清的手安慰她。
她没有多烦躁,谁来都一样,关键是有江遇清在就行。
“虾仁馄饨,尝尝吗?”
机场的餐厅味道还不错,楚禾端着两碗馄饨,一碗给艾达,一碗给了池逢星。
江遇清已经吃上了香喷喷的牛肉面,她就没管。
“谢谢楚总。”池逢星接过馄饨,江遇清递给她一个勺子。
“别喊楚总,就叫我楚禾吧,你多大啦?喊姐也行。”
江遇清眉头跳了跳,她看了楚禾一眼,楚禾轻哼一声,没再说了。
她清楚江遇清不是因为她和池逢星搭话不满,而是不想人家喊自己姐姐。
多宝贝啊。
真是护短,叫个姐姐怎么了?难道只能叫你姐姐?
小气死了。
“我二十四了,楚姐。”
池逢星摆出很乖的样子,只要她想,她能和楚禾相处得很愉快。
装乖嘛,谁不会。
江遇清咬断一根面条。
也是,池逢星原本就是脾性好的人,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江遇清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只能趁池逢星说话的空子从她碗中偷走一个馄饨尝尝。
被发现了也没事,因为池逢星给了她一个小碗。
腻歪......
艾达碗中的馄饨都快吃不下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请中文老师多教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来对付眼前的伪情侣。
飞机落地滨城,池逢星被江遇清拽着在机场的更衣室里套上厚羽绒服后才出去。
室外风雪交加,机场周围的灯光四射,亮得不像话,连风里裹挟的雪花都看得一清二楚。
狂风像小刀一样擦过皮肤,池逢星立刻把脖子缩了缩,半张脸都藏在领子下。
太冷了,比想象中还要冷,完全不是她能接受的温度。
“江遇清....”
“怎么了?”
池逢星凑到江遇清旁边,看了眼走在前边的艾达和楚禾,两个人穿得都很薄。
起码看上去很薄。
“楚姐她们不冷吗?”
这是诚心发问。
如果出发前她喊的那句楚姐是为了维持社交体面,那现在这句楚姐可就是实打实地佩服了。
江遇清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
“不管她们,你不许学,她们两个是铁人。”
在国外能泡在雨水里打滚的那种神经病。
“.....哦,我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现在都要冻死了。”
“过来。”江遇清扯扯她的领子。
“啊?”
池逢星毫无防备地撞进江遇清怀里,之后手上就被塞了个暖手宝。
可以一分为二的那种。
“拿好。”
她赶忙把暖手宝揣进口袋,这下不仅手暖和了,心里也被煨得热乎乎的。
好贴心啊。
她有点想喊江遇清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