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高中的时候就有人说我像初中生,虽然不是娃娃脸,但我也是很显小的。”
苏熔高兴的眨完眼睛,指向另一个人,“到你了。”
静静站着的男人看了她一下,张口道,“我叫楚稻城,无业,身手还可以。”
男人胸前掩着一个看不清楚的黑色项链,他看着就很有力气,虽然他身上的肌肉不是特别令人瞩目,但就是给人一种他很强的感觉。
黑色外套的男人接话道,“我叫李铭态,出租车司机,我就是想着进来看看,我会尽量不拖大家后腿的。”
说着他声音变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我叫李成玉,社畜一枚。”女人推了推墨镜,没什么活力的说。
“轮到我了,我叫乔念惜,是赛车手。”棕色长裤的女人直率的一笑。
“我是简梦莹,大家好,我是个医生。”另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温柔的说道。
唐瓷也加入进来,“我叫唐瓷,我高中刚毕业。”
“找到最小的了。”苏熔弯弯眼睛,“这也太小了吧,你满18岁没有?”
“满了。”
“你朋友呢?”苏熔看着他问。
“还有一个人吗?那我们这场游戏就是四男四女,他在哪?”乔念惜问。
唐瓷仰头一指,“他在树上,正往上爬呢。”
众人一齐抬头,看到高大的树上长了一个方形的树屋,像是巨大的绿色灯箱。
“树上竟然有个这么大的树屋?”李铭态摸摸自己的头,“乖乖,这也太大了,而且这树也太高了。”
“他是想爬上去吗?事先说好,我绝对爬不上去,我不行。”李铭态的脸皱起来,“这太难了,我这把年纪实在是上不去。”
“可是这个树屋不可能没用吧?我们是不是得上去?”乔念惜问。
“再等等,他好像快爬到了,说来他爬的真快,真是厉害。”苏熔赞道。
“他叫什么?”
“白懿。”唐瓷答。
很快,一个藤蔓梯子被甩了下来,上面开满了白粉色的小花,在风中轻轻的摇摆,生命力十足。
“唐瓷!快上来!”白懿在上面冲他来回招手,淡粉色的眼眸更亮了两分。
众人欣喜的给唐瓷让出地方,“你先。”有梯子实在太好了,这白头发的是个好人呐。
唐瓷只能快点爬上去。
离得更近就看得更加清楚。
这其实是一间红木树屋,只是树屋外裹着一层绿茸茸的绿植,显得整个树屋变成了绿色而已。
树屋下面是一个方形的木板平台,唐瓷就站在这上面。
“这里有其他活物吗?”唐瓷问。
“这门我没推,我上来看到梯子后直接就把梯子放下去了。”白懿指着门说。
唐瓷点点头,转而站在平头的木质栅栏边往下看,“这里真高,希望是在树屋里进行游戏。”
“外面景色也很好,在外面其实也不错。”白懿说。
“我怕掉下去。”唐瓷摇摇头。
“没事,我跟你一起掉。”白懿拍拍他。
“这并没有更好一点。”唐瓷轻笑一声。
等苏熔最后上来,她把梯子卷着收起,“怎么不进?等我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灿烂一笑,提起裙子就要一马当先的踹过去。
这时,树屋的门刚好开了。
黑暗的屋子亮起,光顺着没有棱角的窗户透出去。
明明是白天,这照在外面的光却异常的亮。
门里一个影子朝着他们渐渐走来,真容一点点露出。
这是一个有人高的乌鸦,约莫一米八,比唐瓷和白懿要矮上七八厘米。
它血色的眼睛上有一只戴着金色眼镜,眉目清明透着一股锐意。
除了眼睛外,它通体乌黑,身上的羽毛整洁顺滑,好似刚被木梳梳过几遍。
最下方漆黑的鸟爪更是说明这不是人类伪装,它就是乌鸦。
“欢迎回家。”乌鸦彬彬有礼的微微弯身,一只翅膀拢在身前。
“我的孩子们。”
说完它敞开怀抱,微微笑了一下。
周遭环境顿时有点瘆得慌。
“请跟我进来吧,不要这么见外。”乌鸦的翅膀轻轻拍在一起。
众人对视一眼,不得不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抬步走进树屋。
等他们全部进入后,房门像被风吹了一下,自动一关。
唐瓷知道这次游戏没有意外的话就是要在这间树屋里面进行了。
“我得到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我们乌鸦一家里面竟然混进了鸽子,这太糟糕了,我需要你们把鸽子给抓出来。”
乌鸦语气诚恳的说。
众人围桌而坐,每人屁股底下都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凳子,像坐了一个绿色的小树桩。
乌鸦在旁边边走边说,“我们乌鸦是天底下最邪恶,最能干坏事的,没有人能坏得过我们。可鸽子不是,所以我的孩子们啊,把潜伏进来的鸽子抓起来,关到这个笼子里。”
乌鸦用单只脚爪揪下一块黑布,一个半人高的大铁笼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笼子不高,像是关狗的。要是关人的话,里面的人只能坐着或者蹲着,但里面的空间较大,其实躺下也没问题。
唐瓷目光一顿,看向乌鸦,默默的和白懿换了个位置。
乌鸦视线凝固一瞬。
它踱步过来,把脸凑近,几乎要贴上唐瓷的面颊,“你在干什么?你们两个不认真听我讲话?”
“我们很认真在听,只是我想离这个笼子远一点,不想离被关起来的鸽子太近。”唐瓷垂着眼睫,不慌不忙的说。
“你真是个坏孩子。”
乌鸦低低笑了一声,缓缓直起身。
唐瓷得到了夸奖也不骄傲,只是微微一笑。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手不能离开桌子,请把两只手都放上去。”
众人依言去做。
方形的深绿色桌子上突然冒出锁铐把他们的手严丝合缝的铐住。
浅绿色的小凳子上爬出藤蔓,缠住了他们的腿,缠上了他们的腰。
众人动了动腿,根本动不了,看来规则不允许他们动。
但同样的,这种情况下,规则也不会允许乌鸦在这种时候杀了他们。
不会允许乌鸦肆无忌惮的对他们动手,乌鸦也要遵守相应的规则。
“如果说了假话,你们会很痛,没办法,我们乌鸦太坏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现在,孩子们,来说说你们做过的坏事吧,鸽子是不可能邪恶过我们的,让我们把鸽子抓出来。”
乌鸦两个翅膀拍在一起,一片漆黑的羽毛飘落,“就从你开始。”
它站在白懿身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