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礼稍显遗憾,“没有人用不属于自己的道具,也没有人偷偷用其他武器,我都没法杀个猴了。”
唐瓷微笑,道具也能准确无误的区分出是否归属于自己吗?是气息,是印记,还是相关信息早被记录了下来?
真是天外有天。
唐瓷把两人面前的一大堆东西收起来,这时场上也遴选出前一半的人选了,沮丧失落者有之,兴奋激动者有之,无谓者也有。
唐瓷很开心,有了武科生证,他就能去考武科大学了。
前方尤礼背着手,短裤在变大的风中微微鼓动。
他的脸上微微一笑,“如果担心自己过不了,下次选一百开外的考场不就好?虽然精英武科生证很重要,但普通武科生证也能对付着用。”
“你们要知道,你们不仅是在和天赋卓绝、家境优越的同辈在比,也是在和开挂的人比,不是拥有绝对实力,不建议你们对自己拥有自信。”
唐瓷向白懿求解,白懿拍拍衣领,脑袋一抬,“红色的是精英武科生证,有这个往后面上会很好看,这个相当于另一种的学历凭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入学考核,这个只能凭个人实力,但是年轻人嘛,知道有精英武科生证,很多人是很难放弃这个的,其实这个不重要,正常势力或组织不看这玩意,主考官瞎白话而已。”
“顶多上了大学,可能有几个红证的人专门来笑话黑色的普通武科生证,但只要你实力比他强,打他就是。”白懿挥了挥拳头。
“通常不会有人这么闲。”
唐瓷明白了,这就是个名号,没啥用。
这个主考官有点坏,他是怕这次考试失败的人放弃,转而去普通考场吗?
怎么?怕自己的考场不满员?难道他也有绩效考核?
“趁着时间还早,要不我给你们排个名?”尤礼从大石头上走下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一骑绝尘,可是收获的数量一样,你们谁是第一?”尤礼走向唐瓷和白懿问。
这位尤礼考官果真坏,唐瓷开心的指向白懿,“当然是他第一。”
“为什么?”尤礼勾起嘴角。
“因为他强。”唐瓷说。
白懿骄傲的挺起胸膛,眼里写着听见了?
“那你知不知道要在考试里表现自己?你什么都不表现怎么拿邀请信?就算你是第一第二也没用。”尤礼脸上的笑容消失,周围压迫力惊人。
“我没打算跳过入学考核。”唐瓷不受控制的心中一紧,明明考试都结束了,还带兴师问罪的吗?这是什么来自老师的专属压迫力?
“但愿你不是作弊只为了拿个证。”尤礼盯着他。
唐瓷笑笑,“嘿嘿,反正我过了。”
队友的武力值太强了没办法,他就是过关了呀。能怎么样呢?
白懿手揽住唐瓷的肩,“喂!明明组队是合规的,干嘛说我们作弊?你太过分了!我们明明赢了,你应该夸我们!”
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粉色的眼瞳里面全是认真。
脸上是很明显的不高兴。
唐瓷弯了弯眼睛。
尤礼皱着的眉头松开,“还挺有感情,可你们实力又不对等,能走多远?你能一直跟着他吗?”
“我能,我超喜欢唐瓷,你不懂,你走开。”白懿赶他。
唐瓷瞅瞅他,为什么?虽然他好看,但白懿也很帅,不至于成他粉丝吧?
白懿伸手一抱,“我们是最合拍的。”他武力值强的很,就需要唐瓷在身边,带他混过升格游戏。
他从小就在升格世界里面混,早混腻歪了,可惜升格游戏里面无时无刻都要用脑子,他不想每回自己来。
尤礼笑了一下,“那你是不是得陪他参加入学考核?”
“当然。”白懿毫不迟疑,“我还没去过呢,就想去看看。”
唐瓷笑笑,管他呢?反正白懿是他最好的朋友。
尤礼还想说点什么。
唐瓷这时向他背后一指,“考官你快看后面!水怎么变紫了?”
“嗯?怎么可能?”尤礼不甚在意的扭头一看。
大惊。
只见海水越来越紫,紧随其后,海面上就冒出了一个巨大的紫色圆形脑袋,这是一只山大的章鱼。
它的眼睛有别墅那么大,眼睛紫润润的看起来很单纯,底下十来条触手到处挥打、穿插,宛如海中的金箍棒,一眼看不到边。
细致的看去,触手上面满布着褐色的巨大吸盘,像一张张深渊巨口咬在了触手的身上,邪异的很。
“不好,我在这考场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这事,它从哪来的?你们退后,躲到我身后。”尤礼脑后滴下汗来。
他是个脑力者,战力不强的啊,至少打不过眼前这玩意就是。
唐瓷抓着白懿第一时间后撤,没等尤礼说完就隐在了众人更里面的位置。
大家惊惧万分的屏住呼吸,呈锥形分布,尤礼站在尖端,没人逃跑,实在是无路可退,和这只巨型章鱼相比,他们这座小岛顷刻就能被覆灭掉,能去哪?哪也去不了。
只见章鱼往前一步,一小部分身体压在海滩上,大大的眼睛紧盯着他们,“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地盘?你们竟敢闯入我的领地!”
说到后面,大章鱼不平静起来。
“不是!”尤礼迅速否认,“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领地,我们这就走,很抱歉,我们马上离开。”哪冒出来的家伙?他还说这是他的考场呢!可恶!
“不行。”大章鱼说,“你们已经在这了,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说不出来就打死你们!”
尤礼背后的冷汗更多,“我们是来这考核的,我们刚到这里,我们可以马上就走。”
“不对,死。”圆滚滚的大章鱼毫不留情的说。
一只触手探了下来,犹如甩了一道雷鞭过来。
尤礼大惊失色。
他的腿……他的腿完全动不了。
看了眼脚下,没有陷进去,这是定身术还是什么能力?
拔不动。
身后的众人慌得不行,他们的腿也突然动不了了,该死!
“这里不是考场吗?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只大章鱼来?还是这么大的!它吃了什么才能长到这么大?我在课本上都没见过长的这么大的野兽!”一个光头顶着一脑门汗说。
“完了完了,考官不会要死了吧?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轮到我们这些小喽啰了?我怎么偏偏就选了这个考场?”一个一身肌肉的男人很是后悔地说。
“这一定是考核是吧?一定是考核还没结束,或者是考核之后的彩蛋。我才刚通过这场测试,别一下把我拍到地狱里去啊。”一个带着昂贵耳钉的男人说。
一个女人把头发扎了起来,“怕什么?打不过就死,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