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一圈,然后再吃饭。”唐瓷说。
众人也怕踩雷,便都应了。
白毛哼笑一声,“我早都看完了。”
“谁问你了?”唐瓷白他一眼。
“呦~不装可爱了,小屁孩儿!”白毛欠欠的招手说。
“滚。”
唐瓷去拧了下门把手,打不开。
窗户也不行。
身后大高个跃跃欲试的想要往门或者墙上踹一脚,唐瓷阻止了他,“再等等。”
大高个讪讪的退后。
客厅空空如也,墙上连一张挂画、一根蜡烛都没有,只有一个不长的沙发和两扇被擦拭干净的小窗。
走廊的门后也是空空如也,仿佛一个等待填满的储物间。
唐瓷啧了一声,手指划过面包做成的墙面,目光一扫而过。
踩在面包做成的楼梯上,唐瓷走得缓慢,上了二楼,楼上一个有四根面包腿的面包床贴墙摆着,正对面有一个壁炉,壁炉里面燃着熊熊的火焰,小小的噼啪声扰乱了屋里的寂静。
唐瓷眼神一顿,突然哂笑一声,看着地上精美的长方形地毯出了神。
二楼还算是精致,一楼的画风才叫敷衍,连桌椅板凳都没有。
回到一楼的沙发边,唐瓷一脚踹下白毛搭着的脚,自己把大衣脱了下来,铺在上面坐下。
人畜无害。
白毛本来还很生气,结果一看,就拍着大腿笑出了声,指着唐瓷说,“炸弹!哈哈哈哈哈哈……”
好贱的人。
唐瓷不搭理他。
白毛继续狂笑,“你身后竟然背了个炸弹!你要去炸学校吗?哈哈哈哈哈……”
唐瓷掰了块沙发上的面包,“来我这里取食物,今天所有人吃我发的食物,包括这个傻子。”
白毛呵了一声,趴在沙发上啃了下去,用行动证明了,就不!
唐瓷将他踹下去,独占沙发,衣服后面的黑色圆形炸弹更显威风。
碍于武力,大家都听话的来领食物,除了被追着打的白毛。
一众人坐在地上看戏,可能是因为他们听话,所以这次战场没有波及到他们身上的意思。
“也就是我仁慈,不忍心对小孩儿用杀伤力那么强的招数,不然你死定了!”白毛被坐在屁股底下,疯癫的发着鸭子叫。
唐瓷坐着扭了扭身子,鞋子踩在他后脑勺,脚动让他闭嘴,“打不过还叫嚣。”
“小屁孩儿,要不是现在我不好发挥,你早被我打趴下了!”白毛疯狂挣扎。
唐瓷嗤笑一声,“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论手脚功夫,你败了。”
“谁说的?我才没有!”白毛像被踩住脖子的大鹅。
唐瓷嫌他烦,从手里的面包掰下一块,塞进他嘴里,狠狠的捅。
“呕!”白毛被捅的直翻白眼。
众人见这人间惨景,全部安静如鸡,吃着东西都不敢发出声音。
“咳咳咳咳咳……”一阵惊天动地的猛咳过后,白毛双眼无神的敲着地面,“虎落平阳被犬……”
犬字刚发出一丁点音,就被唐瓷一脚踩断。
白毛竖起手指,狠狠扭头。
唐瓷飞快捂住白毛的眼睛,嘴里嘲讽道,“你这粉眼珠太明显了好吗?谁会不防着?”
早等着他了。这白毛还挺能忍的。
白毛深受打击,“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唐瓷毫不留情的说,撕了一块大衣上的布条就给他眼睛缠住了。
“以防你不分敌我的攻击,这场游戏你瞎着吧。”
白毛背着的手用力抓住唐瓷的手腕,唐瓷半眯着眼睛给他的手也给捆上了。
然后堵嘴,舞了豪疯的声音瞬间消失,耳朵都清净了。
将他拖到沙发那里,像拖着一条大死鱼。
拴住。
众人眼神发直,目光越发清澈。
对眼前的大佬献上了诚挚的微笑。
唐瓷扫过去,一片干巴巴的掌声。
还有一片真切的眼神。
哦,真是听话的孩子。都臣服于他的魅力了吗?他就知道。
唐瓷满意的收回视线继续吃面包。
吃完面包,天彻底黑下来。
外面风声变大,呼呼的拍打在窗户上,唐瓷无可争议的躺在唯一的床上。
对面铭刻着精美图案的壁炉孜孜的往房间里输送着温暖,火焰一跳一跳,劈里啪啦的响。
壁炉前面的围栏映出明灭不定的浅光,头顶好似抹上了金属色糖皮的吊灯在不遗余力的折射着暖光,屋里只有这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