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乔氏客栈里面见到过你,你住在哪?”唐瓷假装好奇的询问,整张脸很有欺骗性。
“我住在这小朋友家里,我今天教一群小孩儿编草编,这小女孩我给的草编最多,她嚷嚷着要把我带回家,我之前没同意,她家里人找过来也让我住,我就去了。”牧成风压低声音,把一切都秃噜出来。
“那群小孩儿才回去,摊位上的这些有好多是小朋友帮我编的,我一会儿也要收摊了,我得送这小女孩回去,太晚了怕她的家人担心,离这还挺近的。”
唐瓷轻点头,“也是一个省钱的路子,明天柳家嫁女,我建议你今天去柳家或者刘家看看,现在天色晚了,但也应该能有点收获。”
他尝试着散布消息。
“谢谢,我收摊之后就去。”牧成风点点脑袋,眼里有些意外,脸上还带点感谢,表情格外好懂。
白懿终于数完了铜板,“给你。”
牧成风双手去接,没有数就塞给后面的小女孩两枚,然后把剩下的塞进了蓝色的腰包里。
食物都买好了,唐瓷和白懿两人就回了客栈。
“这老板从哪又拖来几个破烂的桌子,看来有客人是真有动力。”白懿轻踢着四个腿都短了一截的桌子说。
两人找个地方坐下,打开一包点心,唐瓷看了一眼道,“这老板应该是把其他三条桌腿都砍得和最短的那条一样了,再稍加打磨,这桌子的确能用,真是人才。”
“就是照别的桌子矮了不少,和其他桌子一比,像是个小崽子。”白懿说。
客栈的门再度打开,原来是商宴宾恰好这时破破烂烂的回来了。
他喘着粗气坐到他们身边,不客气的拿过点心就吃,另一只手上拍下一张喜帖,“给你们的,我特意给你们要来的。”
“你出去捡破烂回来啦。”白懿直白的说。
“我是出去救人了!”商宴宾重重的说。
“救回来了吗?”唐瓷接着问。
“救回来了,你别说,被绑的人还真不少,我直接把人都偷回来了,还在土匪窝找到了三个游戏者,这三个人真有才,他们直接去当了土匪。”
“他们跟你一起回来了吗?”白懿立刻就问。
商宴宾灌下几口水,“没有,他们不肯跟我走,死活说要待在山上。我就带着那几个原住民回来的,现在是钱也有了,明天的喜帖也有了。”
“你效率真高,这才多久就全搞定了。”唐瓷打开鲜红的喜帖看了看。
“那些人说有这个喜帖,明天就能去吃席,大致意思是这个。”商宴宾去别的桌子顺手拿了一壶水过来说。
白懿眼睛一亮,“我要去,唐瓷,我们明天去吃席吧。”
“当然,我本来打算明天带你翻墙进去的,我想着反正人多,应该看不出来,有喜帖就更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不用怕被抓到。”唐瓷不客气的说。
“你们住在哪个屋,我晚上去打个地铺。”商宴宾这时说。
“打地铺?你现在去春风客栈睡天字号房间都可以了吧?这么有钱还要打地铺?”唐瓷吃着点心问。
“对啊,你有什么企图?如实招来!”白懿拍着桌子叫。
“我没有企图,我只是不放心其他地方的环境,这里的游戏者多,我还更安心一点,春风客栈那地方原住民太多了,不行。还是这里好。你们住哪?我实在是不想住大通铺,人太多了。”商宴宾努力让眼神看起来更加真诚。
白懿一脸不信。
“二楼最里面那间是我们的。”唐瓷和白懿对视一眼道。
“行,我再跟你们说说其他情报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商宴宾觉得这两人的情报实在太有用了,他想再弄一些出来,看能不能用上。
唐瓷挑挑眉,白懿更直接,“你是情报贩子吗?”
“叫我情报商人更好听一点,我都是向别人卖情报的,只有跟你们是交换。”商宴宾一脸被辜负的表情。
白懿噫了一声,这人长得很像会骗人的样子,实在不太可信。
“真是我们的荣幸。”唐瓷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你请继续。”
“游戏者里面有一个入赘的,还有一个被原住民追求的,镇上望月楼是最好的酒楼,里面的菜又贵又好吃,西边有一户人家姓钱,他家酿的酒是最好的,原来的镇长姓刘,前镇长死了,前些时候就办过丧事了,所以新镇长要来了……”
“镇上只有一座庙,庙里香火不断,通常都是未出嫁的姑娘家去拜,也有家里人带着去的,吴家卖的肉包子是最好吃的,春风客栈里面的饭菜不错,全镇也是前几号的,和酒楼比都排的上名,明月客栈卖酒,他们家的酒很好喝,并且还搞饥饿营销那套……”
“镇上最有钱的是刘家和李家,其中刘家最厉害,镇上的人几乎不出镇,镇外的匪窝叫清风寨,经常从镇里绑人,但不撕票,他们只要钱,不给钱就不放人,留下做活,所以清风寨里面人很多,有好多是自愿留那,不肯回来的,庙仙镇这里书铺里面的书至少要两千文一本,也就是二两银子,价格特别贵……”
“……”
商宴宾想到哪说到哪,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白懿听的皱眉,唐瓷听的认真。
等商宴宾终于说完,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前镇长姓刘,怪不得能在刘家翻到案卷,这倒是解了唐瓷的一个疑惑。
他轻敲桌面,“入赘是怎么个事?”
“就是一个男游戏者入赘去了原住民的家里,吃人家的用人家的,他付出脸和身体。被原住民追求的是一个女游戏者,咱们游戏者到了游戏里面,在原住民看来和他们是一样的,所以被追求也正常,这个女游戏者还没同意,据说追求她的人还挺大方,长的也不赖,但女游戏者说不和纸片人谈恋爱,尤其是以后见不到的纸片人,所以那原住民到现在还追着她跑呢。”
商宴宾一口气说道。
特意多说了点,省得他们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