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林刚漱完口,裴之靡就把赫林按在墙上亲了,赫林把裴之靡往外推,裴之靡将赫林的手反剪在身后,赫林咬破了裴之靡的嘴唇,裴之靡舔了一口血,又吻了上去。
两个人互相较劲,谁也不让谁。
赫林倔脾气上来了,抬腿用膝盖顶开了裴之靡,裴之靡捂着肚子松了手,赫林闪身到了外面。
裴之靡捂着肚子,缓缓地蹲在了地上,背对着赫林。
赫林:“你没事吧,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裴之靡还是没说话,赫林担心地走过去,伸手想把裴之靡扶起来:“我带你去医生那里看看。”
裴之靡拉住赫林的手腕,赫林猝不及防被裴之靡按在了冰凉的地上,压在了身下。
裴之靡,不长的发丝垂在赫林的脸上,痒痒地,赫林挣扎着,抬眼看见裴之靡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一种诡异的感觉在赫林心里升起。
裴之靡声音很粗粝,那些话像是碾过裴之靡的喉咙说出来的。
“亲过,我亲过很多人,怎么,赫林,你嫌我脏吗?”
赫林不挣扎了,感觉心脏一顿,丝丝缕缕的疼缠绕着。
最终,赫林双眼一闭,艰难地坦白着,两行泪划过眼角。
“裴之靡,在宋家被绑架那次,我被乌金军的人标记过了,你会嫌我脏吗?”
裴之靡:“不会。”
赫林双手环上了裴之靡的脖子,将裴之靡脑袋按了下来,吻上了裴之靡。
裴之靡没有推开自己。
家属楼外一排白杏树,去年,秋天枯黄的叶子掉落后,留下光秃秃的枝丫。
赫林疲惫地训练结束后,飞奔地向家属楼跑去,惊喜地发现,白杏树的枝丫长出了嫩芽。
今天,是自己和裴之靡,家属楼的第五次见面。
赫林每周都会申请家属楼会客房间,周一那天,裴之靡总是提前在那里等赫林。
一路上和其他来看望的家属打招呼,像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赫林进门之后,裴之靡就帮赫林一起把外套脱下了,裴之靡会接过外套挂在门口的木架上后,把赫林抵在门上亲。
赫林发现裴之靡不爱吃家常菜后,找朋友订了沫桫的几道招牌菜,裴之靡还是吃了两口就没吃了。
后面两次,赫林也是花了心思选了别的菜系,裴之靡都不喜欢,赫林发现裴之靡更喜欢营养剂,那种对赫林来说很难吃的东西。
赫林放弃了投喂裴之靡,倒是裴之靡经常带一些奇异的水果投喂赫林。
赫林吃完饭后,就和裴之靡抱在一起,两个人在沙发上缠绵。只是没一会儿,两个人又开始了反问,没完没了,像两个别扭的小孩。
赫林生气了,都是闭着眼生气。
裴之靡,那张脸即使看多了,还是会在某个时刻,因为角度或者光照,恍住自己,自己哪见过这种美人计。
裴之靡生了气,不再一走了之,压着赫林亲地更狠,更久,直到把赫林上半身亲了个遍。
赫林还是死死拽着裤子,坚守底线。
裴之靡走后,赫林拎着裴之靡带给他的奇异果回了公寓。
宿舍门口遇见了许鼓楼,赫林拿了几颗奇异果给许鼓楼。
赫林一脸高兴地说:“给你,这个叫奇异果。”
许鼓楼接过奇异果,酸酸地说:“你和裴之靡的甜蜜,我也是蹭到了。”
瑞纳刚好从一楼洗衣房走上来,许鼓楼模仿瑞纳异乡平声语调:“七一锅!”
赫林:“哈哈哈。”
瑞纳听见了许鼓楼的声音,丢下洗衣篮,两个人又开始了决斗。
深夜,赫林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也不喜欢和裴之靡较劲,可就是忍不住,每次都和裴之靡不欢而散。
赫林拿起脏衣篮去了一楼的洗衣房,洗衣房的灯已经关了,赫林听见有人小声地哼着歌,很开心的语调。
赫林打开灯,看见了李书,李书正在烘干机中拿衣服,拿一件叠一件。
赫林好奇地坐在长椅上:“队长,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李书露出笑容:“我对象,今天来看我了。”
赫林:“你们怎么确认谈恋爱的?”
李书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赫林:“我和他很小就认识了,后来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赫林:“没有表白,没有确认关系的环节吗?”
李书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那天我们在散步,我鼓足勇气牵了他的手,他没挣开,我们看着彼此都笑了,就成了。”
赫林:“真好。”
李书:“怎么了嘛,和我聊聊。”
赫林:“是我的问题吗?我总是想让裴之靡给我确定的表白。”
李书:“也不是吧,每个人对待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样。赫林,你需要安全感,并没有错。”
赫林现在明白自己为什么和裴之靡较真了,他或许只是想让裴之靡给自己和这段关系一个确定的答案。
自己没有安全感,不敢肯定裴之靡喜欢自己,甚至有点无法相信。
患得患失,不敢直接问裴之靡,怕问了,答案是自己不想要的,两个人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