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于归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更因那死了二字而心胆俱裂,她奋力挣扎起来,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清晰的血痕,屈辱和愤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放开我!凭什么?!容璟你凭什么?!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恨你!”
姜于归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充满了绝望。
容璟却充耳不闻,将她重重扔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覆身而上,用身体的力量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一只手轻易的扣住她胡乱挥舞的双腕,按在头顶。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而不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绝,一种即将坠入深渊的绝望:“恨我吗?那就恨吧!牢牢的记住这种恨!记住此刻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铺天盖的落下,不是缠绵,而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衣衫在撕扯中破碎,露出她莹白的肌肤,上面很快便沾染了他留下的痕迹。
姜于归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凶猛,逐渐变得无力,力量的悬殊让她如同困兽,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撞在铜墙铁壁上,徒劳无功。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再哭喊,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盈满了冰冷的恨意,直直的瞪着身上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姜于归的沉默和眼神里的恨,比任何哭喊都更让容璟心烦意乱。
他宁愿她哭,她闹,她骂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一种看仇人的目光看着他。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对于姜于归而言,无异于一场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室内弥漫着暧昧又压抑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容璟撑起身,看着姜于归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躺在凌乱的锦被中,眼神空洞的望着帐顶,仿佛世间万物再与她无关。
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和......后悔。
容璟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凌乱的衣袍,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疏离,站在床边,背对着她,似乎不敢再看她那绝望的模样。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显残酷:“慕容林晏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你最好尽快接受。”
说完,容璟顿了顿,终是在离开前,侧过半张脸,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无端显出几分阴鸷。
“现在恨吧,但将来你就会知道,究竟该恨我,还是该谢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将一室死寂与无边黑暗,留给了身心俱创的姜于归。
无论是离开的容璟,还是躺在床上的姜于归,心里都无比清楚的知道。
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彻底的,永远 的改变了。
他们之间,那层用谎言,愧疚和短暂虚假温情勉强维持的薄冰,已经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汹涌的,名为仇恨与绝望的,冰冷刺骨的暗流。
而他,在说出那句充满你会谢我时,就已经将未来的所有赌注,都押在了那个终将到来的,真相大白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