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冒犯,被轻视的暴怒涌上心头。
在他如此彻底的占有她之后,她竟然......竟然还在想着那个人!甚至连在这种时刻,都不肯放开那人的东西!
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了他。
他得到了人,却仿佛离她的心更远了。
但这种情绪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加强硬的偏执所取代。
既然得到了,就只能是他的。一丝一毫属于别人的痕迹,都不允许存在!
他面无表情的,极其轻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将那枚玉佩和那个镯子,从她已然无力的手中抽了出来。
冰凉的触感离开掌心,昏睡中的姜于归似乎有所察觉,眉头不安的蹙起,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容璟将两件东西握在手中,玉佩的温润和银镯的冰冷,此刻都显得无比刺眼。
他端详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他不会还给她。
这是战利品,也是警告,是姜于归于过去的彻底终结。
容璟将玉佩和镯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捏碎,最终却只是将其收入在书房的某个暗格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下,将昏睡的姜于归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完全依赖的靠着他。
容璟低下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怀抱的充实感,以及彻底拥有这个事实,暂时压倒了它。
“你是我的了,姜于归。”
容璟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再次宣告:“从头到脚,从过去到未来,都只能是我的。”
窗外的天色,早已从正午的明亮,转为黄昏的暧昧,最后沉入漆黑的夜。
书房内的烛火燃尽,又换上了新的,跳动的火光映照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个沉睡不醒,一个目光清明,在黑暗中,静静规划着如何将怀中的猎物,吞噬得更彻底。
姜于归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陌生的环境,身体清晰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容璟的冷冽气息,都让她如坠冰窟。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还能动弹的左手摸向右手手腕。
那里空空如也。
林晏送她的那个银镯,不见了!
下一刻,便是抬手摸到脖子上,那个林晏亲手为她戴上的玉佩,也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姜于归瞬间彻底清醒,惊惶的想要坐起,却因身体剧烈的酸痛而低呼出声,重重跌回锦褥之中。
“在找什么?”
容璟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平淡无波,却像一道冰锥刺破清晨的宁静。
姜于归心脏猛的一缩,循声望去。